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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汀沒有推開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不能被破壞了。
“你來這兒干嘛,還不快出去!”
兩個人不多的感情,早在毫無希望的苦熬中被吞噬而凈,他知道李芝蘭在私底下在收集夏梵的消息,就對人就徹底冷了下來。
從被帶了綠帽的羞辱感漸漸平息下來,李芝蘭看著一蹲一坐的兩個人,突然想到了夏梵的話。
江寒汀喜歡男人比較多……
他陷入了糾結中,他熱愛芭蕾,想把一生都奉獻給芭蕾事業,但卻際遇不好,一直不被領導重視。
如果可以的話……
雖然他對男人無感,但是為了夢想必須妥協。連著平時眼高于頂的沈暮和夏梵都能……那么他也就不算什么了。
李芝蘭一臉壯烈的走向江寒汀,把手放到了對方的皮帶上,心里范惡心,臉上表情也糾結了起來。
畢竟是情侶,看到對方的表情,她瞬間就明白了。
羅雅靜在心里冷笑,這人自詡清高,其實是個自私透頂的人。
李芝蘭的父母條件一般,一直是舅舅支持學芭蕾,所以李芝蘭一年都不會回去看自己父母,和舅舅家倒是很親近。
當年能毫無愧疚感的把夏梵踹了,后來眼見夏梵混得風生水起又后悔,想吃回頭草。
而現在,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當初是瞎了眼睛才看上這個人。
羅雅靜推了人一把,“你一個男人還要不要臉,滾出去。”
李芝蘭猶豫了下說,“江先生也喜歡男人。”
羅雅靜瞪大眼睛,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寒汀看著兩個人,喉嚨滾動了下。
兩個人伸手去拽江寒汀的皮帶,皮帶被拽了下來,又去脫褲子,全然沒注意到人的不對勁。
就在這時,門被從外面打開。
沈暮看到三個人的情景愣了下,她身后還有總監和團長。
除了不能動的江寒汀,其余的五個人表情各異。
江寒汀不說話不動,沈暮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給人助理打了電話,讓對方來接。
江寒汀被抬上了擔架,他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夏梵。
對方站在逆光的地方,面容有些模糊,嘴角卻帶著笑,然后朝他走了過來。
“你看,你也不喜歡被人影響不是?怎么樣,是不是很爽?”
江寒汀瞪大眼睛,這些人果然是夏梵引來的。
他竟也不是太生氣,更多的是有些迷惑,迷惑有什么突破了他無堅不摧的鎧甲,然后進入到他自己也沒有探究過的角落。
長而密的睫毛垂了下來,江寒汀緩緩閉上了眼睛。
救護車轉了個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夏梵拍了拍手,六個時辰后人就自然能動了,六個時辰內被怎么折騰就不關她事。
她本來不想這樣,畢竟會被人當作異端,后來轉而一想,哪怕她再低調,江寒汀也能湊上來。
江寒汀的滿腦子都是算計,她也就不必客氣,一肚子盡是壞水。
不過她雖不君子,卻也沒下流到那種地步,不能就這么看著江寒汀被睡了。
至于那對男女……心術不正,她只是把他們引了過去,剩下就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為藝術獻身都是扯淡,說白了就是心有不平。這個圈子比娛樂圈也就好了那么一丟丟。
栽贓陷害、明爭暗斗,用自己作為籌碼的賄|賂,漂亮女人待的地方事兒就是多,麻煩事尤為多,在哪兒都是這個理。
夏梵當初是因為浴室門外,被別人倒了大片的沐浴露,滑倒摔傷了脊椎。
羅雅靜后來頂替夏梵成為了主跳,又替了人的名額,被學校推薦參加芭蕾學院的面試。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兇手卻有可能是這件事發生后的受益者。
李芝蘭即便是當時不知道,后面難道會一點都沒察覺到,卻三緘其口裝死。
那三個人,每個人都不冤枉,江寒汀上完了生動的一課,應該能切實體會被人勉強是什么滋味。
————
劇團難得有兩天假,夏梵又要去錄制新一期的綜藝。
她手里唯一的工作,不過《周末要微笑》已經連續三周的收視超過30%的份額。
夏梵就算是不參加其他的活動,曝光率也在那里。
這次的拍攝地點在一個海島,第一項任務就是海里插旗子比賽。
分為兩對,哪一隊先把三面旗幟插到海里的小船上,哪對就能獲勝。
趙子謙耷拉著腦袋,看了看陳嘉裕,“小陳,這次我們分組,我可以不和你一起嗎?我們默契和信任都不足……”
每次兩個人都餓著肚子做任務,簡直不能好了,最近經紀人和他說,找他演霸道總裁的本子少了很多,倒是不少文藝片找上了他。
雖然戲路拓寬了沒錯,但是他怎么那么心累。
陳嘉裕看著人,“為什么?我覺得我們挺有默契的”
“閃亮”二人組不會輕易狗帶。
趙子謙:“我不能和你一組的!我懷孕了!”
陳嘉裕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不信!你他媽胡說八道!”
趙子謙瞟了人一眼,邊往夏梵這邊走邊說,“我就說了,我們之間連著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反正不管,這次他一定不能在餓肚子。
死道友不死貧道……
陳嘉裕:“……”
你這人沒文化。
眾人:“……”
最后分組,夏梵和趙子謙一組,剩下的三個男人一組。
三個男人對視了眼,為自己默哀了一把。
導演一吹哨子,趙子謙就一把抱住陳嘉裕,夏梵對付其他兩個人,他總得幫人分擔不是。
三分鐘后,趙子謙看著用肘關節鎖住的人,“我發現你眼睛還真大……”
“你可以……勒緊……點,就能……發現我……不……僅眼睛大,還舌頭都能吐出來,給你看整個眼白。”
趙子謙被唬了一跳,連忙放開了手。
為了不餓肚子,他有點用力過猛……
人突然松手,陳嘉裕就用力過猛摔在地上,他懵了很久才坐起來,胳膊,還在,腿,還在。
輕微的腦震蕩可以忽略不計。
站起來后,風這么一吹,陳嘉裕覺得臉上涼涼絲的,伸手一摸,鼻子,還在……
但是……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