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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是家頂級的會所,裝修極盡奢華,皮紋墻面,哥特風(fēng)格的裝飾品在燈光效果下帶著些妖氣。
小孔雀有這里的股份,所以夏梵覺得裝修成這樣就不奇怪了。
程清朗和夏梵第一次見面就在這里,從他錯喝那杯酒被迷倒開始……后來的事就再不受控制了。
一個不好的開始,但是萬幸有了開始。
程清朗和夏梵推門進去的時候,另外三個人已經(jīng)到了。林青川看到程清朗,瞳孔瑟縮了一下。
“晚上好啊各位,你們都吃了吧!?”
三個人看了過去,夏梵今天穿了件皮夾克,挺翹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黑超,不過頭上的針織帽化解了過份的強勢,營造出獨屬小女生的俏皮和時尚。
摘掉墨鏡再看臉,薄施粉黛,勾勒過得五官俞發(fā)讓人移不開眼睛。
趙子謙和陳嘉裕第n+1次暗自感嘆,暴遣天物啊暴遣天物!這張臉長在誰身上不好,偏偏長在夏直男身上!
呵呵,這是個天大的笑話!老天不長眼!
楊添在夏梵私服打扮上是真的下了苦功,后來夏梵被封為“私服女王”,被各大時尚雜志夸獎他居功至偉。
衣服都是他一套套搭好,因此在娘炮的路上越走越遠(yuǎn),夏梵只是負(fù)責(zé)穿出去,完成時尚不用腦子,全靠臉好看。
夏梵把身后的人往前推到了前面,“程清朗,我朋友。”
趙子謙和陳嘉裕對視了一眼。
“……”
竟然把香車美人也帶來了!你這真是好膽色!腳踏兩只船的從來沒見過您這么高調(diào)的!
陳嘉裕咳嗽了聲,“那個,你們要點歌嗎?”
夏梵對于唱歌這種事,一向是積極得很,當(dāng)仁不讓!可惜一般和她唱過歌的人很難再約下次,高山流水,難尋知音。
她還幫程清朗和林青川點了首情歌對唱!唱完絕對能拉近感情!
陳嘉裕和林青川聽過夏梵的唱歌,平心而論,這人的音質(zhì)不錯,但是奈何唱出來,沒有一個是在調(diào)子上。
一首歌從夏梵嘴里唱出來,像是被重新普了曲子……有了魔音穿耳的效果。
夏梵點完了之后,把程清朗拉到一邊,認(rèn)真的囑咐人,“我可告訴你了,現(xiàn)在不流行霸王硬上弓那套!你給我姿態(tài)放低點,好好的表現(xiàn),不許再耍流氓,林青川不錯,你們兩個人好好的處,得先培養(yǎng)感情……”
程清朗:“……”
什么鬼,他看了一眼臉色冷淡的林青川,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林青川看著夏梵拉著人竊竊私語,表面不動聲色,卻再心里皺了皺眉。
夏梵唱歌,其他三個人穩(wěn)如泰山,趙子謙再一次被刷新了三觀。
趙子謙明白了一個道理,下限的存在就是要不斷被打破,在夏梵這里就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也是個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
夏梵一口氣唱完五首,把話筒遞給了林青川,“你唱吧,你唱歌好聽。”
她的夸獎脫口而出,言語真摯,林青川怔了怔了下,接過了話筒。
林青川的聲音柔軟多過低沉,亮麗卻不張揚,歌聲有種莫名的傷感,卻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種,反正就是很舒服。
夏梵轉(zhuǎn)過頭,“其實我也喜歡這種,娶回家還可以當(dāng)cd機,每天光聽他唱歌都心情好。”
程清朗臉黑了,“有什么好喜歡的,好聽嗎?一點不好聽!”
趙子謙:“……”
陳嘉裕:“……”
這兩個人對話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唱歌好聽娶回家當(dāng)cd機?另外一個人你批評的聲音這么大真的好嗎?
夏梵推了程清朗一把,“下一首是我給你們點的情歌……對唱。”
程清朗把臉偏向一邊,“我才不要。”
什么鬼,都是男人情歌對唱,而且兩個人明顯氣場不符。
“你不去,那我去唱了。”
他怎么可能讓夏梵和其他的男人情歌對唱!程清朗不得不積極了起來,滴著血自薦:“不了,還是我去,我挺想唱的。”
夏梵笑了笑,這小子……連著她的醋都吃。
程清朗:“……”
專業(yè)躺槍一百年,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說了。
夏梵主動當(dāng)起了和事老,拽著程清朗到了林青川面前,“你們之前有些誤會,不過既然是誤會說清楚就沒事了,林青川你是不知道,程清朗特別喜歡你!經(jīng)常和我提到你,不過當(dāng)著你的面他不好意思,他臉皮薄!”
林青川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是嗎?”
真沒看出來,這人哪兒臉皮薄。
程清朗:“……”
夏梵推了人一把,“不是你有話和人說嗎?別忘記了。”
程清朗咳嗽了聲,“那個,上次的事情……對不起。”
林青川看著兩個人,嘴角牽出一個笑沒有回答。
他根本沒想到夏梵會把程清朗帶過來,不過道歉倒是沒必要。
這人會道歉,歸根結(jié)底也是因為夏梵,他雖然不全明白,但是卻知道一點,程清朗喜歡夏梵。
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