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時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經理氣得都凌亂了,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要上天了,竟敢這樣跟她說話!
許經理完全失了風度,叫囂著:“你叫什么名字!留下你的名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牧云修傲然回答:“牧云修!我等著你開開除我,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喔!”直把許經理給氣得呀,差點背過氣去。
言以諾拉了拉他的衣角,很是擔心的說:“云修,你這說得也太直白了,看把那個老女人給氣的……”
果然,許經理緩過勁來后,直接將手比向大門的方向,怒斥道:“都給我滾!簡氏集團不歡迎你們!”
言以諾一張小臉垮了下來,哎,她就知道許經理不會輕易饒過他們……
牧云修卻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完全不當回事,拽著言以諾的手就往外走,還天真的說:“滾就滾!你以為我們希罕你這個老女人給的工作啊!”
說完都不問言以諾的意見,直接強迫性的將言以諾帶出了簡氏集團總部。
言以諾真是欲哭無淚,云修這小……真是害死她了!
看著言以諾哭喪的臉,牧云修還覺得莫名其妙,“以諾,開心點兒嘛,何必留在那兒聽那種老女人啰嗦!反正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嘛~”
言以諾哭笑不得,要是她也能像云修這么灑脫就好了。
可是,她現在除了這份工作,根本就沒有地方來錢,失去了這份工作,她連日常生活開銷都成問題。
然而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就算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望了望外面灰蒙蒙的天,她苦笑了一聲,“是啊……現在也只能離開了……”
……
意大利。
簡逸揚靠坐在VIP病房的沙發上開視頻會議,視頻那邊,簡氏集團總部的所有經理集聚一堂,紛紛將這一個多月來的事務向上鋒匯報。
輪到人事部時,許經理站了起來,給大家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
那段視頻正是前幾天言以諾和牧云修在簡氏集團總部親密擁抱,而且還與許經理產生劇烈沖突的視頻。
在簡氏集團總部,幾乎沒有誰不知道言以諾是簡逸揚的貼身秘書,對言以諾多少都有所忌憚,還從來沒有誰敢在大會上拿她說事的。
簡逸揚面無表情的看著視頻里那對年輕的男女,心里卻是波濤洶涌。
好個言以諾,自己不過是離開一個多月,她就敢公然泡小帥哥了!欠收拾!
視頻那頭的眾經理則個個捏了把冷汗,真不知道簡總要怎么修理那個膽大包天的秘書。
簡逸揚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反應。
片刻后,他說:“言以諾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值得許經理專門提請總部會議討論么?”
許經理碰了個軟釘子,但仍不放棄,堅持道:“可是簡總,這個言以諾也太不像話了!非但在工作上沒有組織沒有紀律,生活上也糜爛不堪,留著這樣的員工在公司,簡直就是給簡氏集團抹黑!”
許經理說完這一大段,又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大字報,赫然就是那張貼得整個公司到處都是的大字報!
許經理神情傲然,口氣啜啜逼人:“看到了嗎,這些……就是言以諾的斑斑劣跡,大家不覺得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擔當總裁秘書一職嗎!”
眾人面面相覷,很小聲的議論著,但在簡逸揚發表意見之前,眾人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的討論。
再怎么說言以諾都曾經是他們頂頭上司的身邊人,萬一兩人之間有什么不得了的關系,他們要是隨便發言觸了上司龍威,那這經理還想不想當了。
沙上,簡逸揚雙眸微瞇,神色看起來終于有了點變化。
放在膝蓋上的手掌微微收攏,緩緩站了起來,威嚴的說:“許經理,你這張大字報是從哪里得來的?”
許經理邀功心切,又急于除去言以諾,當即將這幾天發生在簡氏集團總部和簡氏綜合醫院的事情都捅了出來。
滿以為會得到簡逸揚的夸獎,不料簡逸揚的臉卻徒然沉了下來這,隔著屏幕都能透出凜洌之氣。
“許經理,根據你的陳述,這些大字報是直接張貼在我們簡氏內部的,什么時候這種垃圾一樣的東西也能進我簡氏集團的范圍了?”
簡逸揚一開口就不留情,完全不談言以諾的事,換了個方向直指許經理。
簡氏集團會議室里頓時一片安靜。
因為他們都清楚簡逸揚說的沒錯,簡氏集團保全系統森嚴,社會上那些隨處可見的大字報小廣告絕對不能輕易進入。
可這幾天偏偏貼得到處都是!而且許經理還把那種見不得光的大字報拿到集團部門碰頭會上來說,也不知道該說她聰明還是愚蠢。
許經理也不知道是打了什么雞血,一定要在言以諾的事情上較真。
哪怕簡逸揚的話里暗含批判,她也裝聾作啞,硬是抓著言以諾的事不放。
簡逸揚哼了聲,顯然動怒了。
“許經理,你是公司管理層,要管的是整個公司的利益,而不是揪住某個人的一些小辮子,無限放大。以前我也說過,言以諾是我的秘書,如果她犯了錯,自然有我這個頂頭上司來懲罰她。還有,你一個下屬,也沒有任何資格開除我身邊的人!”
許經理被嗆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她,這個老女人平時就愛揪別人的小辮子,在場的部門經理也沒少被她刁難過,自然都樂意見到她被收拾。
許經理還要據理力爭,簡逸揚已經揮手打斷她,不悅的說:“不必再說了。明天我會回國,屆時,言以諾的事情我會查清楚,大字報的事情也同樣會查清楚,許經理好自為之!”
在聽到簡逸揚說“好自為之”四個字時,許經理百年不變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慌亂,卻硬是憑著多年的虛偽面具掩飾了下去。
剛回到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許經理就快速拔出一個電話——
“云歌?是我,你許阿姨。那天你們派人來公司貼大字報的事簡逸揚那邊恐怕瞞不住了,你最好提前推出幾個替死鬼來,不然只怕到時候不好收場……”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許經理才終于放心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