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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以諾心中打了個突,看來這回還真是懸了。
實習科科長給完下馬威,又說:“你去給新來的實習醫生們當助手!記住了,必須隨叫隨到!”
言以諾只能乖乖照辦。
實習醫生們的辦公地點是在簡氏綜合醫院,到了醫院之后,言以諾才發現,自己要跟的實習醫生居然是那天有過一面之緣的牧云修。
牧云修看到助手是她,顯得格外熱絡。
花費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在帶她參觀簡氏綜合醫院上面。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她都在簡氏綜合醫院度過,也深刻的體會到當初那個實習科科長強調隨叫隨到的含義。
簡氏綜合醫院里的實習醫生都是簡氏花重金引進的醫學界高精尖人才,這些人在學術上有很高的造詣。
簡氏引進他們,目的就是要盡早將學術理論轉化成舉節矚目的醫療新技術。
牧云修是個全科醫學博士,但是年紀卻只有十八歲,整整小了言以諾四歲。
據說他是幼時被米國一個來華交流的醫學教授看中,從此就被帶去米國,直到成年才歸國實習。
面對這種神一般的天才,言以諾只有仰視的份。
很快,一個月過去。
言以諾忙得都腳不沾地,這天終于試驗成功一項新技術,正想好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卻被牧云修拉住。
“以諾,可不可以帶我逛逛問水市???我剛回國就一直呆在醫院里,從來沒有好好玩過……”
牧云修完全一副裝嫩小弟弟的模樣,沖著言以諾撒嬌。
言以諾還能怎么辦,只好帶上他這個小跟班,全問水市轉了一天。
晚上,她照例回到醉時光酒吧。
在和牧云修喝酒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似乎很久沒見到簡氏叔侄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出事了。
原來,簡懷義在意大利參加沖浪比賽的時候出了事故,而簡逸揚這一個月都在那邊照顧他。
不用猜也知道簡懷義這次事故肯定非常嚴重,不然簡逸揚也不會在意大利照顧他長時間。
言以諾有些慶幸,如果不是簡懷義突然出事,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簡逸揚好好相處下去。
自從上次被簡逸揚做了三天三夜后,她就再沒避過孕,可是肚子卻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簡逸揚那么心急要一個繼承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想到繼承人的事,言以諾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牧云修用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奇怪的詢問:“以諾,你這是醉了嗎,怎么半天都沒有說話?!?
言以諾笑笑,收回心神,舉杯一飲而盡:“來,咱們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是何夕!”
喝得差不多時,牧云修告辭離去。
言以諾送他出酒吧,正好看到酒吧門口一對糾纏的男女。
男的是許久不見的董明陽,女的則是花骨朵。
董明陽的手被花骨朵死死的拽著,顯得很反感的樣子,朝著花骨朵在低吼:“花骨朵!你給我放手!”
回答他的是花骨朵瘋狂的哭喊:“不!我不放!你不能這么對我!離婚的事我說什么都不會答應的!”
董明陽也發了狠:“花骨朵,你對我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如果你不乖乖簽字離婚,我會讓你一分錢也得不到!”
言以諾聽到這兒,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來經過這么久的掙扎,董明陽終于決定和花骨朵那個賤女人撕破臉了。
只是……那又如何?
不想再聽到刺耳的尖叫,她裝做沒看到般拉著牧云修的手將他塞上出租車。
董明陽的視線被引了過來,看到言以諾正低著頭和車里那個年輕英俊的小帥哥道別,臉上突然就浮現出一抹不認同的神情。
花骨朵卻松開董明陽,沖過去不由分說就想扇言以諾的耳光。
言以諾早有防備,手一抬便將花骨朵的手架開,冷冷道:“花骨朵,我言以諾的臉也是你這種阿貓阿狗都能打的?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耍橫,嗯!”
花骨朵奮力掙扎著,一張臉扭曲著,十分可怕:“賤人!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讓你再勾引我老公!”
可惜她腳上穿的是恨天高,無論怎么扭打都無法打到言以諾,反而差點把自己扭傷了。
言以諾突然一撒手,她整個人就狠狠撲了出去,正好摔在董明陽腳邊,身上火熱的禮服也撕破的,搞得非常難看。
她可憐兮兮的望向董明陽,期望董明陽能夠像往常一樣憐惜自己。
可董明陽卻是冷冷的撇開視線,邁動腳步往言以諾那邊走去。
言以諾挑眉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言以諾,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簡總的女人,這樣公然來酒吧泡小帥哥,你就不怕簡總生氣?”
董明陽口氣不善,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
言以諾表情不遜:“董少也說了,我是簡逸揚的女人,那么董少現在這樣一副丈夫活捉小妻子的嘴臉又是怎么回事?”
董明陽被她不遜的口氣噎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一把抓住言以諾的手,口氣里隱含試探之意:“言以諾,我們之前……是不是真的認識?”
言以諾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身體微微有些僵,同時心中又是一跳,難道……董明陽他想起了什么?
只是就算董明陽真的想起了什么,好像跟她也沒有多大關系了。
現在她已經把自己賣給了簡逸揚,只要簡逸揚一天不放手,她就沒有離開的可能。
她抽回自己的手,呵呵輕笑兩聲,說:“董少還真是奇怪,明明在不久前就親口說過不認識我的,怎么現在反倒來問我了?”
董明陽卻握得很緊,堅持道:“告訴我,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言以諾皺眉低諷:“董少,你這樣拉著我恐怕不合適吧,就不怕你的新婚妻子生氣?”
“別跟我提花骨朵那個女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那種惡毒的女人。以諾,就算你不肯說,我也能查出當年的真相!”
看著董明陽一副自信滿滿的神情,言以諾突然低低笑了起來:“董少,你這人也當真是奇怪,當初我哭著求你問一個真相的時候你不屑一顧,現在才來后悔,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不!不晚!”
董明陽慌張的說:“我一定要弄明白,為什么你總是會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言以諾再次使勁,成功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掃了一眼還在那邊趴著無法起來,卻眼神狠毒的花骨朵,不置可否的說:“那……就要問問董少自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