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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你混進來了又能怎么樣,董明陽照樣是我花骨朵裙下的男人,我才是名正言順的董夫人!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言以諾憤怒的盯著花骨朵,就是這個女人,整天生活在明陽哥哥身邊,享受著明陽哥哥的專寵,卻狠毒的想致他于死地!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的捏起了拳頭:“花骨朵!你對明陽哥哥做了什么!他為什么會坐在輪椅上!”
花骨朵媚聲輕嘲:“怎么,想打我啊?這兒這兒!你照著臉上打,看看你最愛的明陽哥哥會是什么反應。”
邊說還邊把完美妖嬈的臉龐湊到言以諾拳頭邊。
言以諾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不管怎么說今天都是明陽哥哥的婚禮,而且,她今天又是陪同簡逸揚過來的,不論是觸了這兩個男人中哪個的霉頭,她都絕沒有好果子吃。
她咬緊了牙,憤怒的低吼:“花骨朵!你別太過份了!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你會有報應的!”
可她越是忍讓,那賤女人就越是囂張,將手中的酒杯一揚,辛辣的酒液就披頭蓋臉的朝她沷了過來。
那賤女人露出一抹壞透了的笑容:“那好啊,咱們不妨來試一試,看看到底誰的報應來得快。”
說罷立即惡人先告狀,尖聲叫嚷起來,“來人吶!把這個偷偷溜進來搗亂的女騙子給我攆出去!”頓時引來賓客們的重重圍觀。
言以諾真是沒想到花骨朵竟然會如此陷害自己,急著想要解釋,可剛剛被那杯酒一澆,她身上造型全毀了,邋遢的樣子根本就沒有說服力。
而且這里是董家的婚禮現場,人家新晉的董夫人都說了眼前這女人是偷溜進來搗亂的女騙子,賓客們自然深信不疑,一時間各種議論聲,指點聲,弄得整個宴會大廳都沸騰起來了。
聞訊趕來的保安上前,不由分說就要將言以諾扭送出去。
“住手!”
一道沉冷的男聲響起,言以諾的身體就被拽入一具溫暖的懷中。
是簡逸揚!
他不是出去接聽電話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眾人紛紛倒抽冷氣:“天吶!簡總來了!”
簡逸揚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迅速的檢查了一遍言以諾的身體,發現言以諾無礙后,刀鋒般的視線便鎖定那個對言以諾動手的保安:“剛才你是用哪只手碰她的!”
那名保安顫顫微微的舉起右手說:“這、這、這只……”
簡逸揚閃電般出手,只聽得“咔吧”一聲,那名保安的右手已經當場被廢,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花骨朵最先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望向簡逸揚,潤了好一會兒嘴唇,才緊張的說:“簡、簡總!今天是我和明陽大婚的日子,你、你在我們的婚禮上動手傷人,未免做得太過了吧。”
“董夫人,你確定要當著這么多賓客的面指責我嗎?”
簡逸揚將言以諾的身體扶正,沖著圍觀眾人比劃了下:“諸位,這是我的女伴,可董夫人不但冤枉她是偷溜進來的搗亂的女騙子,還用酒水沷她!
如果不是我來得及時,恐怕她這會已經被扔出去了。原來,這就是董家的待客之道嗎?簡某還真是領教了!”
這邊的騷亂終于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董明陽也推著輪椅費力的擠到了近前。
看到現場劍拔駑張的架勢,額上冷汗直冒:“朵朵!你這是做什么!還不趕緊向簡總道歉!簡總可是我專程請來的貴賓!”
又看到一身狼狽的言以諾,他尷尬的笑笑:“言小姐真對不起,朵朵她太冒失了,我替她向你道歉,還請務必原諒她這一回。”
言以諾真恨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不想讓明陽哥哥看到這般狼狽的自己,更不愿意長久暴露在眾人或好奇或驚疑的的目光里。
第一次,她沒有回答董明陽的話,轉身逃避般埋入簡逸揚懷里:“我不想待在這里,帶我走,好不好?”
簡逸揚一愣,雙手緩緩收回,將言以諾整個護在懷里。
說起來,這還是言以諾第一次對他投懷送抱,看來今天董明陽的婚禮確實對她刺激很大啊……
輕柔的拭去她臉上的酒水,沒來由的口氣就變得溫柔起來:“好了好了,別哭了,真是怕了你了,我帶你走還不行嗎。”
董明陽還想上前說些什么,已經被簡逸揚用嚴厲的眼神制止:“董少,好好管教你的夫人,我簡逸揚的女人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的!”
花骨朵失聲驚呼:“簡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事先并不知道言小姐是您的女伴啊!”
董明陽也連忙附和:“是啊簡總!朵朵她真的是無心的!之前我們跟言小姐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但是我保證以后一定好好管束朵朵,絕不讓她再傷害言小姐半分!”
簡逸揚冷冷的看著慌張的兩人,冷冷的開口:“沒有下次!”
那兩人又忙不疊低頭:“是是是!絕不敢再有下次!”
等他們再抬起頭來時,婚禮現場已經不見了簡逸揚和言以諾的身影。
車上,簡逸揚丟給言以諾一條毛巾:“擦擦,小心別感冒了。”
言以諾接過毛巾默默的擦試著,頭上的發型亂糟糟的糊著,臉上精致的妝容也花了。
回想起剛才的遭遇,她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簡逸揚,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又會被花骨朵那個賤人害到什么地步……
心中一陣陣的后怕讓她拿著毛巾的手忍不住有些發抖,而頭上的亂發還像是跟她作對般,死死的糾結在了一起。
她奮力拉扯,手中的毛巾卻突然被人抽走,頭頂傳來簡逸揚低沉好聽的聲音:“你別動,我來。”
言以諾聽話的停下動作,感覺得到簡逸揚修長有力的手指穿梭在她雜亂的發間,正耐性十足的梳理著她的發絲。
發絲在簡逸揚的梳理下,一絲一縷變得順服。
他那嫻熟的動作,高超的技巧,甚至讓言以諾有種錯覺,似乎為一個女人梳頭這種事是他堂堂一個大總裁做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