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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你餓不餓?我讓情兒給你熱熱米粥?”
“不,能,吃。”不能吃,是這個姿勢不舒服,還是現在不能吃東西?我猶豫不決。
“你現在感覺如何?好多了沒?一直這個姿勢難受不難受?要不要翻個身朝外?”這次伍月眨了眨眼睛。
“你要朝里還是朝外?”
“那就朝外吧,這樣好喂飯?!蔽沂疽馕樵滤蛠淼奈业氖郑樵陋q豫了一下,松開了我的手,我扶著伍月側身外躺。順便去看了食盒里的粥,還是熱的,不用加熱,蹲在伍月的身邊,開始一勺一勺地喂他吃。伍月也不多說,眼里有著迷惑的神情,我不知道伍月之前有沒有聽到我那些話,但是伍月不是外人,我不是擔心這些,只是伍月心里的那個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吃完了米粥,我又喂伍月喝了水,扶伍月又趴下了,伍月趴好后,我順手撩開被子看了看包扎的傷口有沒有出血。只是伍月被我這自然的動作嚇到了,突然身子一僵,整得我也有些尷尬,我只好淡定地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被子重新給伍月蓋好。
“伍月,你現在冷不冷?冷了一定要告訴我,現在府里請了一個郎中,你認識時候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給我說啊,隨時讓他給你看看?!?
“嗯,我,沒事?!蔽樵律n白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聲音很細很小,但這么安靜的時刻,我聽得十分清楚。
“別說話了,好好休息。”我正準備起身,伍月突然又握住了我左手,我一時驚訝,突然有點心慌,感覺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怎么辦?我是不是此刻要裝成風鈴的樣子無情地拒絕呢?不行,我做不到,伍月知道我不是風鈴。
“伍月,你好好休息,等你睡著,我再離開?!边@次我索性坐在了鞋榻上,看著伍月,伍月慢慢閉上了眼睛,手卻一直緊緊抓著我。看著伍月蒼白卻依舊俊美的臉,我突然好奇地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一生病,都喜歡找個女人做媽呢?想完覺得好笑,卻又不敢出聲。過了一會,我自己也開始犯困,不一會也進入了夢鄉。
——————————————————————(蕭華苑)
皎月當空,月夜下勾勒出了湛藍靈活的身影。湛藍從竹香閣出來就直奔風華的院子,翻身一躍入內,輕敲屋門,阿綠開了門。湛藍走入屋內,發現風華還沒有入睡,披著外衣端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桌前晦暗不明的燭光照不清楚風華的表情。風華聽到門響,派阿綠開了門,抬頭看到風風火火走進來的湛藍。
“你終于來了?!憋L華看到湛藍微微一笑,隨手把毛筆放下,示意阿綠給湛藍搬來座椅,端上茶水。風華心想著,多久了啊,從自己入府到現在還沒有和湛藍這樣坦誠地面對面說過話呢。
“風華公子,今日才回府,有什么要緊的事?”湛藍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
“我長話短說,最近我想了很多。前些日子母皇讓我去了戰場和上官聘瑞談判,知道為什么嗎?”風華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一來是為了暗中助陽萊國得勝,二來是為了便于塞班國,所以母皇出策讓上官聘瑞嫁給皇姐,這個消息估計你已經知道了吧?!闭克{心里暗自發笑,上官聘瑞要嫁來鳳溪國的消息已經舉國皆知,我豈能不知。
“但是上官聘瑞氣數已絕,為何還多此一舉呢?”湛藍心想的是,找個借口殺了上官聘瑞,豈不是以絕后患。
風華嚴肅地回道:“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明面上上官聘瑞氣數已絕,對我國再沒有危害,可是他手下剩余的勢力并不容小覷,你有想到嗎?要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可況,接下來上官詩畫對我國態度如何,仍然不可知!”風華說道這里,湛藍才漸漸意識到女皇那顆雄心,沒想到謀劃得這么全面,不禁暗暗佩服。
風華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湛藍,你看啊,母皇布了一個這么大的一個局,明面上對尤姐夫興師問罪,實際上卻助陽萊國一臂之力。這就說明,母皇和陽萊國至少現在關系還是不錯的,更何況,尤姐夫并沒有要害皇姐的動機啊。那么,我由此猜測,要么府里出了內鬼,要么有塞班國的奸細。”風華說道最后,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桌面,以示自己對此事的肯定。湛藍聽著風華的分析十分在理,對自己以前只是查案辦案,從不在這方面考慮人心而深感愧疚,沒想到自己還不如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會猜得人心。更讓自己驚訝的是,尤拓居然成了第一個被風華承認為姐夫的人,而這個人,前不久才剛剛入府,也是在前前不久曾試圖毒害公主。也許其中有什么誤會,但沒想到,這一個多月發生了太多的變化啊。湛藍怔怔地想著,都沒聽到風華在喊自己。
“湛藍,想什么這么出神呢?”風華看到呆呆目視前方的湛藍,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兇手會是誰?既然尤拓不可能,那么會是誰?伍月?還是聞人君?還是奴才下人?”湛藍趕緊回過神來,問道。
“我不確定,之前聽說下的毒并不是陽萊國的劇毒域奢毒,反而是一種別的毒,只是我沒有親眼看到,所以,不好說。”風華對這件事也很無奈,那是還沒有來府內,很多只是母皇說的,或者阿綠打探來的消息。
“當時此毒是伍月解的,難道伍月是下毒之人?不可能,他下了毒又解毒,完全沒有必要啊,而且他為何偏偏在尤拓來了要下毒,此前完全有無數的機會,所以,絕對不會是伍月。況且,師姨要殺公主,一直是伍月在護全公主。”風華這么一聽,也生出了疑問。湛藍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慢慢推測道。
“師姨?誰?”風華好奇地問道。
“第五蘿顏,我母親的師妹。那日挾持公主出府的人,伍月的母親。”
“嗯,我記得,我也應該叫一聲師姨,雖然她如此對待皇姐,但是我還是不能亂了輩分?!憋L華雖有怨氣,但也不得不遵從禮數。
“之前伍月對我說過,女皇也曾拜師尊無天為師,后來不知為何被驅逐師門,所以你知道女皇曾拜師這件事?”湛藍聯系到之前伍月所說的,不由地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