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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屋內(nèi)的人突然一驚,心想誰會這么大膽闖入風(fēng)滿樓,抬頭看到一個大約十三四歲身著黑衣的少年,不由得一驚。而首先映入小家眼簾的是一個在書桌前寫著東西的人,他一抬頭,發(fā)現(xiàn)他竟未施粉黛,跟那日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此人聽到聲響,立刻抬頭看向了自己。那一瞬間,彼此陷入了沉默。
“你?云裳?”滿義騰地一下起身,一邊快步走到小家跟前,一邊不敢相信地問著。走到小家面前,因為激動而哆哆嗦嗦的手變得不聽使喚,試著撩開小家的前簾,但是小家看到面前的人突然伸手,條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了滿義的手,但并不多言語。
“云裳?”小家再次聽到這個人呼喚自己的名字,一時間不知所措,緊緊抓著滿義手臂的手不自覺地放下了,立刻轉(zhuǎn)身要離開。
滿義見此狀,焦急地喊道:“云裳!”
“你認(rèn)錯人了。”小家轉(zhuǎn)身背對著滿義,冷冷地回道。
“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認(rèn)錯呢?云裳!”滿義看到小家猶豫不決的樣子,立刻反駁道。
“我來這里是調(diào)查情兒的身份的,就是你送給公主的那個小倌兒,你還記得吧?”小家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滿義,語氣不容置疑。
“情兒是我安排入府找你的,當(dāng)然了,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滿義一邊淡淡說著,一邊走回書桌旁。
“什么事情?”小家跟著滿義走到了書桌旁。
“他的事跟你我都沒有關(guān)系,不必知道,也不要牽扯進(jìn)去。”滿義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云裳,你是嫌棄為父的身份嗎?所以才不愿意相認(rèn)?”滿義說著,便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毛筆開始寫字。
“我,我來是調(diào)查情兒的,不,不是來認(rèn)什么親,親人的。”小家心虛,不自覺得結(jié)巴起來。小家想象過和親生母父團(tuán)聚的時刻,但是真正面對對面這個可能是自己父親的人,小家膽怯了。
“云裳,我知道,這么多年我和你母親虧欠了你,但是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滿義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看向小家,小家趕緊轉(zhuǎn)身不再看滿義。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了,我就先行告辭了。”
小家正準(zhǔn)備開門而出,只聽到滿義突然說道:“你母親剛才給我來了封信,說剛剛認(rèn)出了你,找到了你。”小家聽到這句話,突然想起了在跟伍月醫(yī)治的時候,風(fēng)管家進(jìn)來后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眼神,難道風(fēng)管家是自己的母親?為什么這一切突然來臨的時候,自己卻沒有絲毫的開心?小家一只手搭在門上,始終無法打開,事到如今,不得不面對這一切,索性都弄明白了也好。
小家轉(zhuǎn)身,不急不慢地走到滿義跟前,冷冷地說道:“我真名是滿云裳,但是你說你是我父親,怎么證明?”
“樓主養(yǎng)育你這么多年,真是辛苦了。”滿義不顧小家的疑問,自顧自地說著,“樓主,就是養(yǎng)你長大的,你的義父墨塵。”小家聽到滿義這么說,心里更加困惑不解,但是戒備心卻慢慢放下了。
“云裳,你想知道為什么我們會彼此分離,天各一方嗎?”小家自然好奇,但是臉上波瀾不驚。
“因為當(dāng)今女皇!”滿義冷冷地說道。小家心里一驚,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我保護(hù)的是公主,你們跟女皇的恩怨跟我沒有關(guān)系。”小家強硬地回道。
“對,云裳,你這么說也對。”滿義看著小家疑惑的神色,接著說道,“你母親,容兒,是女皇的伴讀,自幼在一起,讀書作畫寫詩郊游。那年去求師學(xué)藝,女皇還是皇太女,帶著容兒就去了,當(dāng)然也帶了貼身侍衛(wèi),就是佑銘的母親,澹臺月璃。本以為一切能平淡如初,沒想到三年里,女皇喜歡上了你的義父,不,是兩情相悅,而蘿顏也喜歡你的義父,兩個人的矛盾就此結(jié)下。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師尊把女皇踢出了師門,永不相見。女皇就和樓主相約私奔,把容兒和月璃留在了那里。但是其中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后來女皇回去非要血洗蘿顏全家,包括蘿顏的兩夫和兩個兒子。容兒不愿看到女皇這般瘋狂,恐她做出后悔的事,便聽從了師尊的話,救了蘿顏的二夫和他的兒子。”滿義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了窗邊,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說著。小家聽到這里,似乎明白了那天救公主的時候,伍月口口聲聲說,找到了弟弟,卻不告訴第五蘿顏。看來這一切是真的,只是其中很多內(nèi)情義父都沒有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