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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樣啊,來了是給誰看病的?”風鈴以前以前下這種命令,還真是對各位公子不聞不問啊,為什么呢?我太好奇了。
“聞人公子。”風管家肯定地說道。
“只給他看過病?沒給尤拓看過?或者其他人?”我不緊不慢地問著。
“沒有。您不在府上的時候,有外來的人與幾位公子相見時,下人都會及時稟告,奴才便會在暗中看著。”原來風管家默默做了這么多事,看來一個不一樣的分管家還有待我認識。
看我不說,風管家接著說道:“所以現在奴才很驚訝,公主居然這么照顧各位公子。”
“是嗎?”我扭頭看了一眼緊緊握著我的手的伍月,又趕緊扭過頭問道,“聞人君之前酗酒一年多,那徐朗中來了治不好?”
“公主,我也是看著聞人公子如此這般,請了很多郎中來,但是只有徐朗中來了,聞人公子才讓把脈。但是情況一直反反復復,所以請了幾次徐朗中來。”
“伍月來得比聞人君早吧,作為大夫,也不去管他?”
“這,奴才哪能請得動啊,伍月公子來了經常足不出戶,除了日常送些東西,都不讓別人進去,他也不出來的,只是偶爾出個府。別說是聞人公子了,其他的公子他也不見。”結合伍月之前跟我說的一切,看來伍月隱居公主府三年應該有些內情。
“那平時聞人君不舒服,都是派誰去請的?”
“這不一定,派誰去請就把公主府的令牌給誰,徐朗中一看便知。”
“那平時只請徐郎中來府里?”
“是的,只是來給聞人公子看看病。所以下人出府找郎中一般只找徐朗中。”
“嗯,碰巧我剛才已經派下人去請了,沒人給你要令牌嗎?”
“這個,剛才確實有一個下人來要令牌,他支支吾吾說是公主不讓說怎么回事,我以為又是聞人公子出了什么事,就給他了。”
“給了誰令牌?”
“一個叫劉才的下人。但沒想到是伍月公子受傷了。”
“嗯,好,等徐郎中來了,我會讓他在府上多住幾日,每日好好照顧伍月的傷情,到時候拜托風管家給安排一下。”
“是,公主。”
“風管家,暫時沒別的事了,您先去忙吧。有事我會派人找你。”
“是。”風管家看了一眼床上的伍月,又看了我一眼,起身告退。
看著下人們進進出出收拾完眼前的東西。我扭頭看著披在伍月腰間的蠶絲被,這還是那次我來,特意讓小家給拿的,小家去哪里了?關鍵時候,湛藍小家都跑得不見蹤影,現在只剩下跟我幾乎素不相識的情兒忙前忙后。恍然間,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現在伍月受傷了,過不了幾天又要大婚了,等尤拓回來,還不知道他要接受什么懲罰。上官聘瑞也快到了吧。這徐朗中真的只是給聞人君看病這么簡單?看了多次都不見好,實在是讓人懷疑啊,這次不妨借機讓他多再公主府內留幾日。
我看著走到身邊的情兒說道:“情兒,你剛才去廚院見到小家了嗎?”
“小家姐姐啊,收拾食盒去廚院的時候,奴家陪著她去的,結果送完了之后說讓奴家自己逛逛園子,熟悉熟悉這里,后來奴家回院子就見到公主您了,小家姐姐一直沒回去嗎?”看著情兒摸著腦袋,努力思考的認真表情,我心里暗暗肯定,看來小家是有意支開情兒了,那小家去干什么了?難怪她回來的時候表情怪異,現在又去了哪里呢?
“情兒,拜托你個事,去找找小家,讓她趕緊來這里見我。”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這節骨眼兒上小家出什么事了?心里不由得擔心起來。
“可公主需要奴家照顧啊。”情兒語氣里透露了一絲猶豫。
“找小家要緊,我怕她出事。我在這里沒事的。”我趕緊催促道。
“嗯。公主渴了喝水,奴家很快回來照顧公主。”情兒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我身邊的床頭柜上就退了出去。
“嗯。快去吧。”情兒出去后,心里不由地五味雜陳。風月場所的情兒居然有這么真誠的一面,也是讓人印象深刻,但愿這個樣子不是騙人的面具。這么大的公主府內,每個人都戴著面具生活,也許逼不得已,也許是一廂情愿。扭頭看著伍月慘白的臉色,擰緊的眉頭,此刻的我,不知道說什么了。他的面具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