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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是主動請求嫁過來的。”聞人君語氣冰冷。
“瞧,你自己說的,你是主動過來的,不是我強迫你的,以后不準甩我臉子看,也要乖乖當我夫侍。”我是怎么冠冕堂皇神色坦然地說出這么一段話的,md我的臉都不要了。只見聞人君已經氣得臉色通紅,跟個猴屁股似的。
“風鈴公主,請你放了他,我什么都聽你的。如果塞班國知道此事,一定會出兵討伐,公主能承擔得起后果嗎?”聞人君快要暴走了,還想著跟我講道理。
“后果么?我鳳溪國自然不怕承擔,但是你和她老這么藕斷絲連,可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接著挑釁道,其實我真的不想趟這渾水,但是為了求得真相,我只得裝壞人了。
“如果風鈴公主放了他,我便和他永不相見。”聞人君語氣竟如此大義凜然,為了心愛之人如此委曲求全,想必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作為路人,心疼他一秒。但是他對風鈴誤會已深,一時半伙兒難以解開。如今又這種局面,風鈴的爛攤子為什么讓我收拾啊!壞人還要我做到底!
“如果,我不放呢?”我激將道,順便又喝了一口茶。
“他是一國皇子,風鈴公主沒有不放的道理。”聞人君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卻足以驚嚇到我的心肝!我“噗”一口又吐了聞人君一臉。對面,阿丙又在用一塊干凈的絲巾給聞人君擦著臉。我趕緊舉起茶杯佯裝喝水,用袖子蓋住了聞人君此時想要殺死我的眼光。納尼?一國皇子,男的?誰?上官聘瑞?我說了半天居然和聞人君不在一個頻道上!等等,我腦子有點亂,我要重新整理一下思路。聞人君愛的是上官聘瑞?那他的青梅是上官聘瑞,不是上官詩畫。風鈴喜歡的要搶的也是上官聘瑞?風鈴不是蕾絲?那聞人君是同志?我去,我穿越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啊?
那聞人君果真識得匕首,自然應該是上官聘瑞而不是上官詩畫的了,那么要刺殺我的是上官聘瑞?真的只是字條上所說的意思?那他這方法可太拙劣了,匕首不就是他身份的象征。對了,身份的象征,我趕緊把匕首拿了過來,邊邊角角看了幾遍,果然在匕身靠近匕柄的地方刻著上官聘瑞四個極小的字,而對應的背面居然是聞人君三個字。分分鐘我腦補出了一出情感大戲,風鈴公主拆散有情人,最終被帶綠帽子的狗血大戲。這皇家之事,很難說誰對誰錯,不能偏聽一家之言,風鈴喜歡上官聘瑞?當事人能不能來個現(xiàn)身說法?不可能啦!我現(xiàn)在就是風鈴。
這線索就這么斷了,真是有點不甘心啊。我之前竟只顧著稀罕匕首的花紋紋路了,忘了這么重要的線索。對了,尤拓研究了一個晚上,連這個都沒有看見?我不信!非讓我自己找出來,真是把我當風鈴了吧。
“原來,你喜歡的是上官聘瑞啊。”我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聞人君驚訝地說道。我失憶的事情好像沒有告訴聞人君啊。我哪里知道我之前知不知道啊?
“放心,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我真想問問他是攻還是受啊?又怕他忍不住站起來打死我,畢竟湛藍沒在身邊。
“你一直在套我話?”聞人君似乎有些察覺。
“是也不是。”我握著茶杯,盯著他說道。
“你……”他生氣地站了起來,指著我說道。
“確實是你的青梅要刺殺我,而我呢,沒受傷,他也逃走了,留下了匕首。”我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多恨你啊?”聞人君面目開始猙獰,他終于不再面癱了,開始吐露心聲了,這一點很好。
“我知道啊,那又如何?”我裝作如無其事地說道。
“難怪聘瑞說你是非不分,心思歹毒,我來了兩年,真是實實在在看清楚了你的模樣。”
“你確定看清楚了?沒看走眼?”這句話說的是我也是上官聘瑞,“姑且先不談論你倆這事能不能被世俗接受,咱們就說,他舍棄你讓你遠嫁這里,壞你成婚之事,刺殺我,還用的是他的貼身匕首,這么暴露自己,他到底是愛你愛到傻了啊?還是他想把你推到火坑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倆的事?”我也站起了來,拿著匕首在他眼前晃蕩,對著他大聲說道,那邊吹簫的風華竟然停下了。
“如果不是我,是以前的風鈴,分分鐘殺了你,以免給我鳳溪國皇室丟人。你在院子里好好想想這么多年來的一切吧,我給你一個選擇,是走還是留。”我大聲地吼他,他怔怔地看著我。說完,我拿起匕首放進懷中,轉身離去。
看著池塘邊的風華大聲說道:“華弟弟,我身體不適,先走一步了,改日再來欣賞你的簫聲。”小家跟在我身后,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