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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哥哥,我舉雙手相信。咱們趕緊走吧,我回府好好查查去。”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趕緊轉移話題。
“嗯,我們走吧。”尤拓說完送開了我的肩膀,我趕緊整理了下藏在懷里的錢袋子。
小家在前頭剛要開門,就聽到屋門一響,似乎有東西插到了門上。小家先一步拉開了門,只看到一把刀插在了門上,刀山居然還插著一張紙條。nnd,今天真是見世面了,又是銀針扎紙條,又是刀子插紙條的,都是要干嘛?我風蓁蓁出來一趟,竟碰上這么多稀奇事!自我吐槽的空檔里,小家已經把字條拿到了我面前,尤拓打開了紙條,只見紙上幾個小楷字“退婚,留你一命”!我去,又是讓我退婚的,我娶個夫侍,又不是我要娶的,你們去直接找女皇好不好啊?找我沒用的,感覺此時自己的臉上馬上要成一個“喪”字了(一聲),真背運!
“小滿,把這些證據都拿上,我們趕緊離開吧。”尤拓趕緊囑咐道,我只顧得怨天尤人了,忘了要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小家趕忙先行一步,下去付了錢,又把馬車招來。尤拓在我身邊扶著我下樓,寸步不離。別問我為什么是被扶著下樓的,因為第一次碰到有人想殺我時,會覺得好奇刺激,仿佛化身電視劇中自帶主角光環的女主,開始踏上斬妖除魔的人生巔峰!但是當第二次在碰到,尤其是前后相差不過一刻鐘碰到第二次有人想殺我時,頓時心情跌落谷底,感覺有人隨時會取我性命。我蓁蓁是莫名死過一次,但是當這種恐懼感再次襲來的時候,依然會腿軟到走不動路。看著誰都像是要殺我的人,那種感覺有人明白嗎?可當我無心地瞟過酒館眾人看我的眼神,渴望從中發現蛛絲馬跡的時候,居然發現大家若有若無地沖我微微一笑,這心情真是嗶了狗了。
等我被尤拓扶上了馬車,開始往回走的時候,我仍在剛才的驚嚇中回不過味兒來,尤拓拿著紙條端詳,過了一會緩緩說道:“蓁蓁,寫兩張紙條的人應該不是一伙的,這張是草體的,而這張是小楷的,并且用的兇器不同。”尤拓的話,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我趕緊探頭看向紙條。
“還真是啊,那想殺我的豈不是不止一批!那我中毒的事情,會不會跟其中的人有牽扯呢?”我推測道。
“不好說,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尤拓冷靜分析道。
“葉哥哥,你說這兩派人都讓我退婚,那會是讓我跟誰退婚呢?除了你,只剩下聞人君和伍月了。既然有兩派,會不會是讓我分別退了跟他倆的婚事呢?”我繼續推測道。
“不一定,也可能是沖著一個人,只是他們沒有商量好怎么辦或者故意迷惑讓你認為是讓休了兩個人。”
“這樣正好達到了目的還不會暴露身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對方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真有點怕因不退婚而被暗殺啊。”
“蓁蓁莫怕。”尤拓剛要伸手撫摸我的頭發的時候,突然聽到車外一聲吁,進而聽到守城的兵姐姐收取過路費,尤拓放在空中的手尷尬地停頓了一下,便收手隨著我下了車。
“兵姐姐,別來無恙啊。我剛從夫家回來,又看到了您,真是有緣啊。”我皮笑肉不笑地奉承道。
她用異樣的眼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語氣調侃地說道:“這位夫人,半日不見,您竟有了身孕啊?是我之前眼花沒有看出來?”
這時的我才注意我藏在衣服下的錢袋子,剛才上了車,一直處于失神的狀態,手一直不自覺地摸著懷中的錢袋子,現在這兵姐姐看見誤會可大了,此時我也終于明白店小二的話和那眾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反應過來,我正準備解釋,尤拓突然說道:“來來往往這么多人,您一定是沒注意到我妻主剛懷有,剛有三個月身孕,我們回老家自然也是報喜去了。”當尤拓說道我剛懷有幾個字的時候,扭頭看了我“肚子”一眼。
“那就再次恭喜了啊。”女官兵微笑著說道。
“同喜。我們可以掏路費過去了吧。”我不耐煩地問道。
“當然可以,一共一百二十文。”女官兵突然換上了冷冰冰的官方口吻。
“什么?我們三個人啊,不是九十文嗎?”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那,不還有有一個嗎?”她居然指著我的肚子說道。這也算,我要用錢買我的錢的過路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小滿,你手里還有碎銀子沒?趕緊拿出來給兵姐姐啊。”我裝作好脾氣地說道,心里已經火冒三丈了。小家趕緊從腰間掏出了點碎銀子,這女官兵稱了稱,便讓我們進城了。
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懷的錢掏出來,撒氣般扔到了一邊。我只是想抖點小機靈裝成很會行走江湖的人,沒想到卻被人戲耍了。想到那些人似有似無的笑意,我就覺得害臊無比,出了這么大洋相,被別人當做跳梁小丑觀賞,郁悶死了。
“蓁蓁,別生氣。”尤拓居然微微一笑。
“葉哥哥,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啊。你見過長在胃里的小孩嗎?就這位置,這,這是懷小孩的地方嗎?說瞎話也有點常識好不好!你哪只眼睛還能看出來是三個月的不是兩個月的?他們那一張張似笑非笑的臉,一定認為我是個妻管嚴是不是?覺得我嬌弱到不行是不是?當時的表情完全不是因為這個東西好不好?出了那么大的丑,你還笑!”我一會戳著自己的胃氣憤地說,一會又指著被我扔在一邊的錢袋子怒氣騰騰地說。而尤拓只管在一旁隱隱含笑,小家也只顧掩著嘴偷笑!我裝作要錘他的樣子,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輕聲說道:“莫生氣,我覺得你這樣甚是可愛!”尤拓居然開始用“你”來稱呼我了!看來我們的關系更和諧了。聽到他這樣稱我,心里竟有一絲小開心。
“葉哥哥,為什么不說穿啊,我明明懷里揣的是錢袋子,干嘛非要坐實我懷孕之事啊?還說的跟真的似的,還兩個月?你咋就這么肯定是三個月不是倆月啊?”我說到最后,忍不住翻著白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