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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各去忙去了,我準備再在院子里的遮陽傘下躺椅上休息一會,畢竟“人生在世,‘舒服’二字”最為重要啊。可是走一步,湛藍就跟在我屁股后頭走一步,我停下他也停下。心里窩火了,就轉(zhuǎn)身沖著湛藍喊道:“湛藍,你要干嘛啊?”
“湛藍只是想要保護公主啊。”
“你,你,你不是說你會待在暗處保護我嗎?你來明面上保護我不怕暴露身份嗎?”我真是有點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風影都來到明面上了,屬下有何不可?”k,居然開始給我耍賴了。
“他叫風歌,不叫風影,是我的侍從。”我糾正道。
“公主,屬下還沒有同意。”湛藍神色嚴肅地說道。敢情還給我示威呢,罷了罷了,他這一根筋,我斗不過。
“你愛同意不同意,我就是不讓他回去了,你奈我何?”我也開始耍起賴來。
“公主……”哈哈,看他也是無可奈何了。
“你要跟著就跟著吧。”不管身后的他,只管自顧自地躺到搖椅上,拿起才看了半頁就睡著的書。一時間,一切似乎又都安靜了下來。中午的陽光更加刺眼了,溫度也升高了一些,但在遮陽傘下,依然感到清爽宜人。可憐了湛藍,穿了暗影的衣服,還要站在太陽底下被烤,黑色衣服多吸熱啊,不由心里覺得好笑。
“湛藍啊,你熱不熱啊?”有點幸災(zāi)樂禍,我忍者笑意問道。
“屬下不熱,謝公主關(guān)心。”湛藍神色坦然,真是死鴨子嘴硬。既然喜歡站著就站著吧。看了片刻書,又呡了幾口茶水,還是泛起了一點困意啊。這時門開了,看到風歌推門而去,在他身后的正是聞人君和他的侍從阿丙。聞人君似乎打理了一番,昨天邋遢的樣子已經(jīng)不見,胡子也刮得干干凈凈,神色嚴肅。但膚色依舊慘白,恐怕是經(jīng)常不曬太陽的緣故吧,嘴唇稍微有了一點血色。眼睛竟然和伍月有幾分神似,不似伍月那般俊美,更顯剛毅一些。而他身后的阿丙,一直低著頭,一時間我摸不準他被打了心里是怎么想的。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些人天生抖m,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是這是客觀存在的,畢竟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何必去中間插一腳當個壞人呢?
眼看著聞人君走到我面前,卻絲毫沒有要拜見我的意思。風歌說了一句,人已帶到,便退到旁邊繼續(xù)擺弄秋千去了。果然暗影出身就是好啊,絕不拖泥帶水,干活還很勤快,我喜歡!
為了緩解尷尬,我先一步開口道:“聞人公子真是大家公子風范啊,昨天我都請不動你,今日又是哪股風把你吹來了?”我依然在搖椅上躺著,隨手呡了一口茶,故意裝作不知地說道。
“少廢話,你為何斷了我的酒水。在這公主府,我難道沒有權(quán)力飲酒嗎?”聞人君怒火沖沖地問道。
“你為什么有權(quán)力?有什么權(quán)力?”我反問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你,你明知故問。”他不愿與我對視,就轉(zhuǎn)身一側(cè)。
“我不知道,你說來聽聽啊。”我繼續(xù)裝無知。
“我是塞班國相國之子,也是你名義上的夫侍,府里除了你,誰敢對我指手畫腳,我自然有權(quán)力,有這喝酒的權(quán)力。”他語氣又強硬了幾分。
“喲,看來你自己還知道是我的夫侍啊,那夫侍應(yīng)該遵守的律法你可做到了?”我緩緩說道,心想著他總算上鉤了。
“什么律法?”他看向我,疑問道。
“我堂堂鳳溪國的律法,為人夫侍者,不可過度飲酒。律法第一頁便有說明。”我今天就看著一頁,就看到這條律法,真是天助我也。說話的底氣也不自覺硬起了幾分。
“我是塞班國相國之子,我只遵守塞班國的法律。”他又反將我一局。看來這個聞人君沒有尤拓那個呆子好哄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