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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的未來將要被我剝奪。
——阿慈日志
【臥槽!什么鬼?發生什么事了?】
【污猿兄弟,“脫”后面請加上“負重”兩個字好嗎?】
【誰在喊啊?話說猿早見剛剛咬了什么?什么禁藥?】
【我去,搞事情的節奏啊,不是聽說齊圣中學比武場的入場處裝置了違禁物品掃描儀的嗎?】
【一臉懵逼。】
原本場內就比較安靜,唐威和夏芙蘇兩人又距離比武臺子比較近,那一嗓子通過音響后足夠所有人都聽見。
這兩個笨蛋!陶慈在心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收下這兩個小弟到底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呢。
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情管他們智商高不高的問題了。
因為面前的猿早見已經完全吸引住她全部的心神了。
她之前從未發現過猿早見身上有什么異樣,直到對方咬碎了他手腕上戴著的那顆紅珠子。
陶慈還沒弄明白,就見對方猛地抬起頭望向她,面目猙獰,眼眶發紅。
陶慈下意識地擺出一個防御的姿勢,猿早見卻并沒有攻擊她,而是突然伸手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后退了兩步,身體發軟地靠到了比武臺邊上的褐色圍欄上,瞳孔渙散,粗重地喘起氣來。
陶慈想,現在只要她過去輕輕一堆,這場比武決斗就會到此結束了吧。
然而她沒動。
場內也安靜得宛如一座墳場。
【這他媽是嗑了毒|藥吧,看著也不像興奮|劑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被這狀況給整暈了,比武期間吃禁藥不都是為了短時間內提高自身力量的嗎?這哪里是提高,明明是減弱,不會是拿錯藥了吧?】
【是不是陶慈說他有病,所以他受刺激了,決定服毒自殺。】
【你們別鬧了,我覺得他根本沒服藥,他咬自己的手環只是為了泄憤,結果太硬把牙給磕了,現在估計是疼的吧。】
【你們說的好有道理,不過猿早見現在確實有問題,太明顯了。】
【+1,這么明顯,裁判呢?吃|屎去了?不出來管管?】
網上直播間的公屏留言區依舊刷得火熱。
猿早見的身體已經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神志也開始不怎么清醒,他搖晃著腦袋,只覺得里面好似針扎得疼,心臟也受到了強烈沖擊,仿佛會隨時爆裂開來。
這就是后遺癥嗎,他果然是被那個男人給騙了吧,該死!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不幸都降臨在他的身上,他好恨!
他不會認輸的,他不要輸!
猿早見的眼白已經浸滿了血絲,駭然的瞳孔也一點一點的被噬骨的黑色所吞噬取代著。
陶慈抿了抿唇,往旁邊臺下第一排的角落望去,舉起了右手說道:“裁判,請問現在的情況比武還需要繼續嗎?對手的狀況好像不太對。”
“決斗的結束都是以一方認輸為止,對方并沒有認輸,那么比賽就會繼續,或者你認輸也是可以提前結束的。”裁判的位置上傳來一個毫無情緒的聲音。
陶慈的眼神冷了下來,一般這種學生間的比武決斗,能作為裁判的都是學校里的頗為權威的老師,公平公正是一定的。
那么,現在這么明顯的問題為什么對方會選擇視而不見?
不,不是視而不見,只是在針對她而已。
陶慈看著視線里清晰的包裹著一團黑氣的猿早見有些沉默,和她之前看到的那只怪貓身上的黑氣一樣,只是猿早見身上的已經越來越濃郁了。
“裁判,我同伴提出的猿早見服用違規藥物問題請問作何解決,我有權提出檢測吧,現在對方看起來有沒有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分辨出來。”陶慈又問道。
話音一落,裁判還未回答,場內的觀眾們已經窸窸窣窣地喧鬧了起來。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還是懷疑我們學校裝置的違禁掃描儀?如果真有問題我會出手的,你要是不服現在棄權也可以。”依舊不為所動。
陶慈氣而反笑,真是一點都不怕暴露自己的偏袒,猿早見背后那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連裁判都光明正大的收買,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她棄權,就真的只是想讓她認輸?觀眾又不是瞎子。
或者說,對方根本就是想借用決斗讓她受傷,更嚴重的一點,是要她的命?
不過,想到剛剛夏芙蘇喊出來的話,令人發狂的病毒?她知道些什么?
陶慈偏頭往臺下夏芙蘇的方向看去,發現對方并未看她,而是緊張地盯著猿早見,神情很是忌憚。
如果這個猜想是對正確的,那么和裁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呵,背后的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對付她,就肯定是做了萬全之策的準備。
昨晚大伯為何連夜趕往統治區軍部,恐怕也是他們的手筆吧。
“所以,一旦出了變故,裁判您負責是吧,我明白了。”
陶慈嗤笑了一聲,故意把話說得語義模糊。
“是,我負責。”如陶慈預料一樣,裁判果真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
其實他對當下的發展也有些拿不準,現在猿早見的情況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按照boss的計劃,猿早見吞下晶石后身體會出現一個逐漸變強漸漸發狂的過程,這個時候對付陶慈便是輕而易舉,那時場面已經混亂了陶慈的受傷會吸引大部分的目光,然后再由他悄悄帶走失去理智的猿早見。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猿早見的身體反應會這么強烈,導致他的問題直接暴露了出來,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拖延時間,只要陶慈按計劃受傷就行了,最好傷到根基無法參加畢業考試,如果不小心喪了命就更完美了。
這樣一想,藏在豎著的衣領下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只是陶慈真的會讓他們如意嗎?
呵,既然她能猜到他們的目的,又怎么會做沒有保障的事情。
陶慈看著臺下的裁判同樣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舔了舔下唇。
哦,也許要讓他們失望了,她說那么多廢話可不是為了讓他們負責她的安危問題,恰恰相反,她的目的正是他們自己人——猿早見!
“一旦出現變故”這句話她有明確說出是自己嗎?
正規未成年之間的比武決斗有一項保護機制,就是不能傷害其對方性命。
她要的,就是萬一她不小心破壞了這個規則,也要站在民眾心中的道德至高點上。
“裁判是誰,態度好差?”
“好像是二年級年紀主任,他是出了名的無情,只不過這一次好像不只是無情了吧。”
“陶慈是不是得罪他了?我也覺得猿早見的行為不對。”
“不過裁判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先看看吧,比武場裝置的違禁物品掃描儀我還是信任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慌慌的。”
觀眾席上的同學竊竊私語著,一片嘩然,有些拿著手機的也迅速的在網上傳播著最新的發展節奏。
另一邊待在角落的唐威神情莫測地看向身旁的夏芙蘇,語音不詳的問道:“你說的病毒是什么意思?”
他現在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前世他只是在后來聽說當初女神在比武中決斗輸了是因為對方服用了違規的藥物,至于是什么藥唐威也不是很清楚,他以為也就是增益性藥物,但是夏芙蘇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病毒!莫非就是后面末世爆發傳播的那種病毒?
如果這樣假設,難怪當時女神會休養了那么久還錯過了畢業考試,陶家在網上的輿論中也隱世不出。
但還是有疑問,如果女神真是被感染了,后來是怎么恢復的?
不,不對,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不過,夏芙蘇果然很有問題,她怎么知道病毒這種東西的?如果她也是重生的,但又是如何知道連他都不知道的內幕消息的?前世她明明死得比他還早啊。
夏芙蘇回視唐威,看到對方眼里若有所思懷疑的表情,臉色一僵,暗暗后悔自己怎么突然就喊了出來呢,她可是懷疑旁邊這位也是跟她一樣的呢,更加糟糕的是,剛剛那一幕要是被傳出去,那位反派boss肯定會注意到她的!
背后冒出了一片冷汗,最后還是做出了決定,夏芙蘇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重慶的火鍋挺好吃的,我最喜歡涮毛肚、鴨血和金針菇了,就是太辣了。”
唐威看著她不說話。
“河北的驢肉火燒,煎餅盒子,牛肉罩餅。”
“……”
“那個,我還去過浙江,那兒的翡翠水晶餃還有三絲面疙瘩也很棒,核桃凍軟軟的我可以一口吃好多。”
“好了,不想說就算了,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說的那些我沒吃過,聽都沒聽說過肯定不怎么出名,我吃過的可你的好多了,進擊的野豬燒,清蒸水雞蛋,翻滾烤牛寶,激斗甜瓜派。”
“……”
唐威:哼,肯定是重生的!敢逃避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