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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牧琛冷冷喚了夏相依一聲,她云里霧里地跟了過去,卻是坐上了他的布加迪威龍。
一上車,蕭牧琛就將一個牛皮文件袋丟到了她的懷里。
“這是什么?”夏相依疑惑地皺眉。
蕭牧琛眸光暗了暗,勾唇,“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命令式的口吻,夏相依撇撇嘴,打開了文件袋。
隨著一頁頁文件翻看過去,清澈的栗色眸子卻是越瞪越大,她驚訝地問:“你怎么會有這個?”
拿著文件袋的手微微顫抖,這份文件——竟然是哥哥的遺囑!
上面寫著哥哥夏子銘將盛夏珠寶所有股份和名下財產全部五五平分,留給他的孩子和夏相依兩個人,且在孩子成年之前,一切財產由夏相依代管,也就是說,如果夏子銘不在了,夏相依就是盛夏珠寶最大的董事!
很顯然,比起歐文倩的那份遺囑,這份更具真實度,只是像歐文倩那么精明的人不是早就該把真遺囑銷毀了嗎?怎么會在蕭牧琛的手里?
蕭牧琛沒有回答,卻不動聲色將她所有情緒都看在眼里,像是在靜待她的下文。
而副駕上的夏相依也愣了,他果然說到做到,在他們見媒體的第二天就拿來了這份哥哥的真遺囑給她,還美名其曰是給她的禮物。
怪不得。
怪不得他當時那么輕松地說能把盛夏珠寶還給她,原來這一切對他而言真的易如反掌。
但盡管這小小的盛夏珠寶于蕭牧琛而言不值一提,夏相依卻明白它在自己心里的重量。
第一次,她感激地看著蕭牧琛,真誠地說:“蕭牧琛,謝謝你。”
布加迪威龍在路邊停下,蕭牧琛轉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