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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弋昀寒終于不再是一副呆滯的模樣,但也沒有說出自己昨天那個樣子的原因,只是找到莫桑,遞給她一張寫了關(guān)于祭司記憶的事的紙,然后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加入其他人的早餐爭奪戰(zhàn)中了。
莫桑看過弋昀寒給她的紙后,默默地將它燒掉,然后也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
“歐陽,你當真要這樣做?”南宮熙知道歐陽憶寒沒有殺了莫桑和弋昀寒后,面露難色,問。
“有何不可嗎?是他們之間做的決定我只能聽從不是嗎?”歐陽憶寒倒是看上去沒有生氣,但南宮熙現(xiàn)在也猜不出歐陽憶寒的心思。
“那你就······”歐陽憶寒瞟了南宮熙一眼,南宮熙知道自己不該再多說話了。
“弋昀寒,我們回魅夜吧。”莫桑冷不丁的一句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魅夜?這種時候不是等于向玄月服輸嗎?
“好,聽你的。”弋昀寒無神的眼睛讓周鈺謙有些惱火,當初是他們將自己卷了進來,現(xiàn)在受了打擊就想讓自己的努力付諸流水。
“周鈺謙,你放心,我不是要放棄。”弋昀寒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能察覺出周鈺謙的心思的。
“如此便好。”
回到魅夜已是深夜,弋昀寒沒有多說什么,徑直回了2000,其他人見狀也就都回自己的房間了。
“殿下怎么回來了?微臣還以為殿下準備拋棄微臣了呢。”
一進門,弋昀寒就看見玄月坐在沙發(fā)上,奇怪的是,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回來似的。
“玄月,你······”
“這還是二十年來你第一次這么叫微臣呢,看來我們到底還是生分了。”玄月嘆息了一聲。
“夠了,玄月,你到底還要演這個惡劣的劇本到什么時候!什么王子,什么臣子,不過是你們一場無聊的游戲罷了。”弋昀寒陰狠狠地說。
“殿下怎知這就僅僅是場游戲罷了呢?就像你怎么能相信歐陽憶寒這個陌生人一樣。”
玄月提起歐陽憶寒讓弋昀寒不覺吃了一驚,難道歐陽憶寒根本就沒有玄月強,不然怎么會被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你不用瞎想了,他來找過我,我可以確定,他不是我們?nèi)魏我环降拿擞眩炊莻€厲害的對手。”玄月說。
“玄月,你何必糾結(jié)于我呢,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什么也不做,無論是你給的命運也好,還是他給的,我都不要還不行么?”弋昀寒說。
看到弋昀寒暗淡的目光,玄月知道他已經(jīng)受了不小的打擊,沈澤宇探求復(fù)活之術(shù)自己不是不知道,但就連玄月也不能明白,他為何不使用這復(fù)活之術(shù)。
“打擾兩位敘舊了,我今天想我們家親愛的想的緊,故而不請自來,你們該不會嫌我吧。”來人正是歐陽憶寒。
“適才好像聽到校長先生提到在下的名字,不知在下有何讓兩位感興趣的?”歐陽憶寒進來后直接就坐在了弋昀寒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