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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莫桑聽到這兩個字從李陌陌嘴里說出來,心不斷地泛疼,然后莫桑紅著眼眶,勉強自己笑著,說:“那陌陌,你的命運又是什么?你知道嗎,在這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可是很可笑啊,命運這東西,在耍著我們每一個人?!?
韓冰凡雖然不懂莫桑說的意思,但也聽出莫桑因為沈澤宇的死明白了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可她并不想和莫桑一起行動,于是冷冰冰地說:“莫桑,我從成為驅(qū)魔人那天起,就不可能理解一個魔鬼,所以別說了,走吧?!?
莫桑沒想到李陌陌會這么決絕地和自己一刀兩斷,想再說些什么勸她,但被弋昀寒阻止了:“走吧,多說無益?!闭f完,弋昀寒幾乎是將莫桑拖走了。
走到2000的區(qū)域,弋昀寒才放開鉗制著莫桑的雙手?!澳銥槭裁醋柚刮依^續(xù)和陌陌說下去?”莫桑生氣的大聲問。弋昀寒搖了搖莫桑,讓她盡量鎮(zhèn)靜一點,說:“莫桑,再說下去也是沒用的,而且李陌陌她,從一開始就不是會屈服于命運的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莫桑聽到弋昀寒說李陌陌不會屈服于命運,一下子冷靜下來,問。弋昀寒見莫桑冷靜了,想了一下,說:“莫桑,李陌陌她,是驅(qū)魔人,你知道什么是驅(qū)魔人嗎?”
莫桑搖了搖頭,說:“應(yīng)該就是字面意思,驅(qū)逐魔鬼的人吧?”弋昀寒搖頭,說:“不,并不是這樣的。莫桑,你知道幽露嗎?”
弋昀寒的問題將莫桑問傻了,這些和陌陌有什么關(guān)系嗎?!安恢??!蹦H鐚嵒卮稹!坝陌抵械穆端猓Q為幽露,指的就是監(jiān)督生這樣的人,你也是幽露,莫桑?!边篮忉尩?,“而驅(qū)魔人,則是指驅(qū)散一切魔鬼布下之障的人?!?
“可幽露和驅(qū)魔人并不是對頭,反而有時還是伙伴。你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嗎?”弋昀寒眼中一絲殺氣透出,說。莫桑倒吸一口涼氣,說:“那是不是說,是陌陌搞錯了。”
弋昀寒閉著眼搖搖頭,說:“不是,這說明你不僅僅是幽露,還是······”莫桑急了,說:“你別賣關(guān)子啊,說,我除了是幽露之外,還是什么?”
弋昀寒嘆了口氣,說:“莫桑,我想你應(yīng)該能猜到吧。你是僵尸,而且是級別很高的僵尸?!蹦5雇肆艘徊?,說:“這,這樣的事······”是啊,自己應(yīng)該能想到的,不對,是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從校長那里。
可是,現(xiàn)在也不能相信啊,自己已經(jīng)死了,成為了監(jiān)督生和驅(qū)魔人的眼中釘。莫桑想到這,突然開口說:“那校長為什么要讓我進魅夜呢?明明可以,明明應(yīng)該,應(yīng)該殺了我的?!闭f到后面,莫桑也沒了底氣。
很高級的僵尸,那又和普通的僵尸有什么區(qū)別呢,都不過是令人厭惡的存在罷了??粗M纯嗟臉幼樱篮畬⑹址旁谀5念^上,就像以前沈澤宇對莫桑做的那樣,說:“莫桑,你忘了?成為現(xiàn)在這樣,是因為命運?!?
是啊,因為命運,那個陌生人將自己撞死,然后復(fù)活成僵尸,都是因為這可笑的命運。莫桑重新打起精神,說:“我真的是,被命運好好玩弄著呢。弋昀寒,現(xiàn)在我們又多了一個理由去反抗了呢。”
“是你,不是我們。”弋昀寒傲嬌地說,臉上又恢復(fù)了第一次見莫桑時的表情。莫桑笑了一下,說:“弋昀寒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表情真的很討人厭啊!真不知道澤宇哥看上你什么?!边篮残α?,說:“是啊,喜歡我什么呢,我都不知道呢。”
然后蔑視地看著莫桑說:“不過,就憑他喜歡上你這么差勁的女人就知道澤宇他的眼光有問題,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吧,可能,才會愛上我這么惡劣的人?!?
莫桑剛想生氣,聽到后半句就氣消了,說:“就是說啊,多傻的男人啊,上天一點都不眷顧他?!背醅幵谂赃吥芈犞?,沒有任何能插嘴的機會,因為沈澤宇,是初瑤永遠(yuǎn)也沒資格和弋昀寒一起討論的人。
“王子大人,我們要不要去問問監(jiān)督生們有沒有愿意一起查找真相的人?”初瑤見他們沒再聊沈澤宇了,就輕輕地問。弋昀寒想了一下,說:“也好,監(jiān)督生里的人又能干而且勇氣也比較足。啊,對了。沛嵐,我可以這么叫你吧?以后叫我弋昀寒就行。”
初瑤聽見弋昀寒這么說,感覺自己與弋昀寒又近了一步,害羞滴說:“好的,弋昀寒?!彪m然很想叫他昀寒哥,但又害怕弋昀寒會討厭,所以還是有些沒禮貌地叫全名。
“夕陽呢,為什么現(xiàn)在看,這么凄涼?!蹦?粗炜眨皭澋卣f。弋昀寒和趙沛嵐也抬頭看向天空,弋昀寒看見的,是毫無熱度的紅色球體;而趙沛嵐看見的,是很美的夕陽。
這時的李陌陌,拿上驅(qū)魔道具,從魅夜出發(fā),去那個她原本應(yīng)該更早就去到的地方。莫桑,下次見面,我們可能已經(jīng)站在了平行線上,永遠(yuǎn)無法靠近,可是,你所說的,你想要抵抗的命運,我同樣不想屈服。
然而,世界上的人們,并不是只要有同一個想法就能站在同一陣營的,有那么一些人,明明抱著同樣的信念,可就是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分隔,站在兩條平行線上。
李陌陌騎著使役獸飛快地離開,莫桑沒有看見她的離開的身影,然而弋昀寒卻已經(jīng)知道,在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里,反抗的人啊,只能心中帶著傷痛,艱難地爬行。
慢慢地,慢慢地,想要靠近真相,澤宇,你會支持我嗎,如果你還活著。但是,現(xiàn)在就算你反對也沒用了,誰讓你拋下我,一個人去死了呢。所以,澤宇,你說的讓我等你,我會等,只是現(xiàn)在,以你不知道到底方式在等著而已。
昀寒,我馬上就會回來,等我。一個陌生男子坐在電腦前詭異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