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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誠惶誠恐道:“我們也不想的,誰知道邱道長的關門弟子這么不經打….哎,說起來,藍墨的武功在我們天一教排行第三百二十三,他往常都上不了臺面的!”
應如慧又生生嘔了一口血出來。
藍城微微翹起嘴角,牽著葉澄走出了休息室,藍墨自然也跟著走了出去。
藍城道:
“下一場是對少林的不言大師。”
葉澄道:
“大師,他今年貴庚啊?”
“不知。”
這次少林寺的方丈也并未前來擔任選拔會評委,而這位不言大師,只知其佛法精深,從未在江湖上露面,他是達摩院首席大弟子,同樣也是下一任少林寺的主持。
少林寺一直是葉澄十分尊重的名門正派,只因少林寺的藏經閣包羅萬象,藏有的絕世武功心法數不勝數,而他們始終獨善其身,與世無爭。
葉澄擔憂道:“只有修習了藏經閣高深功法的弟子才能進入達摩院。”
她對藍墨道:“藍墨,點到即止,別傷到自己!”
藍墨應聲,足下一點,飛入比武臺中央。
而比武臺上,早就立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半舊不新的□□,雙手合十,斂著眉目,長身玉立,早已等候多時。
葉澄情不自禁喃喃道:
“好年輕….好俊俏….好莊嚴….”
她一連說了三個好,藍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不得不贊同葉澄的話。
不言大師雖然剃了一個锃亮的光頭,但是容貌俊俏不俗,法相莊嚴,他佇立在那,就像一尊圣明的菩薩玉立著。
藍城微微蹙起了眉。
葉澄“咦”了一聲,道:“藍城,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
藍城道:“茶寮。”
藍城這么一提醒,她也想起來了,從雪山派回到神劍山莊的途中經過某一處茶寮,他們當時匆匆下馬,與這位容貌不俗的不言大師有過一面之緣。
葉澄道:“他的武功很強。”
隨后又加上了一句,“高深莫測。”
習武之人善于收斂自己的氣息,武功練的越高,氣息越不容易發現,而不言….
“他如果不出聲,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就算他站在我面前,我可能都不知道他有武功。”
藍城捏了捏她的臉,示意她放寬心。
藍墨與不言的比武即將開始,葉澄回到了觀眾臺,坐到了藍瀾中間。
藍瀾自然明白她是從哪里回來,只道:“只剩下一個少林,但也是最棘手的。”
葉澄望向藍瀾左邊的洛寒語,道:“寒語,你會不會調制迷香引?能讓人暫時失去內力的一種毒、藥。”
洛寒語:…….不會。
對于洛寒語來說,最為挫敗的,便是她們天一教一些從未聽說過的□□,比如專門對付修習九轉化陽體質的噬心散,比如小劑量能讓人暫時失去內力,大劑量卻能讓人殘廢的迷香引。”
藍星也扭了頭,正色道:“洛寒語,別難過,孤陋寡聞不是你的錯。”
藍瀾:“你閉嘴吧。”
“咚!”
一聲鑼響,比武開始。
藍墨拱手抱拳道:“神劍山莊,藍墨。”
不言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道:“阿彌陀佛。貧僧法名,不言。”
藍墨道:“大師,得罪了!”
“了”字一出口,點劍而起,直逼不言面門。
不言卻依舊雙手合十,長身玉立,待藍墨的劍尖已及他鼻頭不足三分,他突然向后平地挪動數丈,眾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只因不言的腳未移,身不動,只因他使出的這一招是江湖上失傳依舊的“大挪移身法!”
不言已退至比武臺邊緣,只見他虛影一閃,竟然消失在眾人面前,待聽得一聲“阿彌陀佛”,他已經重新立在了比武臺中央!
藍墨作勢收劍,回身將劍插、回了劍鞘,只見他搖頭晃腦,腳下虛浮,晃蕩起身子,似是喝醉酒的醉鬼般。
眾人一時不知他葫蘆里賣了什么藥,都紛紛議論起來。
在這似醉似醒,半醉半醒間,藍墨又陡然抽出了二兩劍,刺向不言胸膛。
這時觀眾席不知是誰高聲喊了一句,“這是武當派的醉仙劍法!”
武當派的邱真人灼灼的探究目光射向了葉澄。
葉澄躲到了藍星背后,遮了臉,表示她再厚的臉皮,也沒臉在被偷師的當家掌門面前鎮定自若。
武當派的醉仙劍法,看似雜亂無章,毫無規律可尋,卻劍劍藏了殺意,招招皆是殺招!
邱真人冷聲道:“神劍山莊果然藏龍臥虎,這藍墨使出的醉仙劍法竟然比本門弟子使得還要精準三分!”
臉皮比城墻般厚的洛云知溫聲道:“哪里哪里,藍墨在神劍山莊排行第一百三十二位,只是個沒甚么名氣的劍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