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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羽嘖嘖兩聲贊嘆,笑道:“藍城,你雖然沒有洛云知那么像女人,但是你這樣的清高的人,玩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葉澄聞言抬起了頭,目眥欲裂,“藍斯羽,你這個惡心的變態(tài)!”
”
藍斯羽皺起眉道:“藍月,我記得你以前沒那么吵。”
他伸手點了葉澄的啞穴。
“我也不喜歡男人,這樣吧,藍城。我叫一些人來陪陪藍月好不好?”
藍城厲聲道:“你有什么沖我來!”
藍斯羽輕輕一笑,“你說的哦。我還是比較喜歡看血淋淋的東西。”
他雙手捧住葉澄的臉,輕輕一掰,“嘎噔”一聲,已經(jīng)卸下了她的下巴。
“我怕你受不住會自裁,你要好好看著哦。”
藍斯羽說著拍了拍掌,從石門外陸陸續(xù)續(xù)走進一串暗衛(wèi)。
葉澄看出他的意欲,氣紅了眼,嘴里不斷溢出鮮血。
藍斯羽伸手往地上一指藍城,慵懶道:“你們每人剜下他一塊肉。”
藍城對著葉澄輕輕一笑,“乖,別看。”
葉澄一直注視著他,流著淚,眼神不曾錯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藍斯羽都覺得乏味,最后一個暗衛(wèi)從藍城身上抽出了帶血的劍,走到藍斯羽身邊。
藍斯羽慵懶道:
“怎么了?”
暗衛(wèi)開口道:“阿瞞。”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
藍斯羽身子一僵,緩緩轉(zhuǎn)了身去看,暗衛(wèi)一直低著的頭抬了起來,那是一張與藍斯羽有著七分相像的臉,不過更加成熟。
“怎么會…你不是….”
藍斯羽臉色慘白,情不自禁往后退了幾步。
“爹…”
他喃喃道,細若蚊吶。
藍靜水淡淡道:“阿瞞,你怎么可以摘了我的玉?”
藍斯羽聞言抓緊了胸前的神農(nóng)玉,又往后退了幾步,“爹,我受傷了…”
藍靜水一步步走進藍斯羽。“阿瞞,我說過,藍城還有用,你為何不聽我的命令?”
藍斯羽頻頻搖頭,顫聲道:“不是的,我沒有…”
他已經(jīng)走到了角落里,退無可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藍靜水居高臨下得看著他。
“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沒有,爹…我不是…你去死吧!”
藍斯羽的神情倏地猙獰,突然一躍暴起,一刀插在了藍靜水胸上。
藍靜水默默得看著他,將匕首抽了出來,他胸前空著一個洞。
藍斯羽心下大駭,臉色煞白,雙手抱住頭痛苦大喊:
“啊——”
藍靜水臉上的皮膚漸漸剝落下來,最后剩一具森森的白骨,依舊朝藍斯羽伸手,想要掐著他的脖子。
“啊——啊——”
藍斯羽凄厲得大喊大叫。
最后聽得“咔嚓”,玻璃破碎的聲音,畫面裂開了道道縫隙,所有景象都開始化為塵埃,
站著的暗衛(wèi)消失了,躺著的葉澄消失了,跌坐著的藍城也消失了。
密室里只剩下藍斯羽與藍靜水的白骨,最后藍斯羽自己也成了一具白骨。
“啊——”
葉澄醒了過來。
藍城擔(dān)憂得看著她,不停得用袖子擦她的額頭與臉,輕聲道:“葉澄,你看到什么了?”
葉澄一愣,抬了視線去看藍城,他的臉上干干凈凈,額頭也完好無損,衣衫整潔。
葉澄顫著聲道:“藍城?”
藍城抱緊她,“我在。葉澄,你一直喊我的名字在哭,你看到什么了?”
葉澄掙扎著坐了起來,她已清楚方才應(yīng)是一場幻境,她現(xiàn)在手腳虛軟,全身無力,她努力伸手抱住藍城,確認懷中的人安然無事,哽咽道:“藍城,藍城。”
“我在,葉澄,我在。”
“藍城,哇——”
她“哇”得一聲哭了出來,眼眶泛紅,淚水直掉,斷斷續(xù)續(xù),嘴里一會哭喊著“藍城,藍城。”
一會哭喊著“學(xué)長,學(xu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