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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微微一笑,秀美天真,“藍星,碾碎他們。”
“好的,阿姐!”
藍星應了一聲,對著猛獸說了些什么,他嘴里吐著奇異的語調,似苗語又不似苗語,聲音溫柔,與猛獸們就像朋友般交談,最后他說了一句:“麻煩你們了。”
話音一落,四爪猛獸皆后腿發(fā)力,兇相畢露,呲著牙朝幻閣眾人襲去,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肢體翻飛,還有些人被野獸一口咬了半個身子叼了進深山老林里,不見了蹤影。
薛之淮負手看著,面上沒什么表情,靜靜道:“天一教十一閣里只有影閣與暗閣的門人修煉高深的武功,其余都是一些惑人心智的歪門邪道。
世人重欲,因此有時使用一些旁門左道反倒能不費吹灰之力就達到目的,野獸心性至簡,這些什么媚術幻術反倒都對它們無用了。”
幻術對野獸沒有威力,幻閣的門人只能用基本的近身格斗術與野□□戰(zhàn),而他們一旦停止使用幻術,洛云知便提劍而上,一劍一個人頭,不讓他們傷野獸分毫。
葉澄側頭看向藍星,道:“藍星,你和他們說了什么。”
藍星正色道:“我說這些禿子不是什么好人。請他們相幫,這些禿子就送給他們當做是晚餐了。”
單方面的廝殺約莫進行了半個時辰,神劍山莊的眾人都已經打起了瞌睡。
一身血的洛云知反倒越殺越有精神,洛云寒又在一旁雙手合十喃喃自語。
葉澄側耳去聽,又是什么“爹啊,大哥殺的都是一些壞人,要對你幾個兒子女兒不利的人,你在天有靈,可不要怪他造了這么多殺孽,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她不由得“噗嗤”一笑,薛之淮見她笑得天真,也微微一笑。
傍晚的時候藍星拿了一個糖果來,一本正經道:“阿姐,這個很好吃,給你。”
葉澄笑著揉揉他的頭,道:“你吃吧。阿姐,不餓。”
“阿姐,我吃過了,這是留給你的。”
葉澄不愿拂了他的好意,張嘴吃下了,酸酸澀澀,她咽下后,無奈道:“星啊,是不是藍墨又騙你買了假糖了?”
藍星搖搖頭,蹦蹦跳跳得出去了。
幻閣全軍覆沒后,藍斯羽又派人傳話,三日后前來拜訪神劍山莊。
三日后,他果然如期而至,不知是不是他太過自信,身旁只帶了一個苗閣少女。
葉澄認得那少女便是驛站那日跟在藍斯羽身邊的人。
藍斯羽眉眼含笑,面若敷粉,他的容貌很俊美,卻透著一股陰險,就像一條外表鮮艷,五彩斑斕的毒蛇。
葉澄現(xiàn)在已經裝都不想裝了,一副看到他就想吐的模樣,撇開眼神,看天看地,看草看花,就是不看他。
藍斯羽笑道:“藍逸,你不要后悔。”
薛之淮淡淡道:“從我選擇留在天一教那一天起,我就沒有后悔過。”
藍斯羽又看向葉澄,語調變得溫柔,道:“藍月,你最聽我的話,乖,和我回去。”
葉澄微微一笑,道:“做你的春秋大夢!”
藍斯羽聞言哈哈大笑,額間勒著的淡藍額帶狂舞,肩膀止不住得顫動,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般。
半晌,他停下笑聲,道:“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若是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還會不會依舊像這樣待你,如珠如寶?”
他陰毒的眼神像泛著幽幽的紅光,一直緊緊盯著葉澄。
洛云知已經聽得不耐煩,點劍而起,冷然道:“誰允許你這個妖人和我們家大小姐說這么多廢話的?”
藍斯羽哈哈一笑,拂袖上前與洛云知打斗起來,一邊不忘出聲擾亂他的心神,
“洛云知,你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么,你知道你們正道人士死在她手上的有多少么,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知你已經被她下了媚術嗎!洛云知,你真當她冰清玉潔?我真是要笑掉大牙了,你知道死在她身上的人有多少嗎,哈哈哈哈哈。”
“胡言亂語!”
洛云知厲聲喝道,手下劍勢凌厲,刺破了藍斯羽胸前的衣衫。
藍星知藍斯羽陰險狡詐,高手過招容不得半分差池,況且藍斯羽與洛云知武功不相上下,更加不能分神,又看一旁的葉澄冷笑,絲毫沒有想要為自己辯解的樣子,便高聲喊道:“洛云知,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阿姐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
洛云知又是一劍刺到藍斯羽喉間,藍斯羽向后一彎,做了一個鐵板橋,一旁的苗閣少女見狀,又從腰間摸出一管竹笛。
那管竹笛赫然就是驛站那日偷襲洛云知的竹笛,葉澄自是認得那竹笛,足下一點,已經躍到了少年面前。
“閃開”
少女冷聲道。
葉澄與這少女皆是花容月貌,秀美脫俗,只后者冷若冰霜,眼角帶煞,周身泛著血氣,不知殺了多少人;前者面上天真澄澈,眉宇間一抹灑脫淡然。
“你不能過去。”
葉澄正色道,肩上的黒貂兇神惡煞,呲牙咧嘴。
“那就別廢話了!”
少女自知用蠱喚獸皆不如葉澄,伸手摸出腰間的匕首,向她刺去。
葉澄也知若是用蠱喚獸,少女必沒有活路,因此赤手空拳,只閃避著,不與她正面打斗。
正在此時,少女舌尖抵住上顎,發(fā)出一道尖利的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