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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葉姑娘,薛公子,等等我!阿燕,這里就交給你了!”
李君言向掌柜的打了招呼,連忙尋著葉澄跟了上去。
薛之淮背著洛云知走進悅來客棧,店小二認得洛云知,忙迎了上來。
“洛公子這是怎么了?”
薛之淮笑道:“喝醉酒了。不礙事的。”
說著他們徑自上了二樓,到了天字二號房前,房門自發打開了,原來藍墨已在里面等候多時。
藍墨沉聲道:
“葉姑娘,你要的東西都尋來了。”
葉澄點點頭,將藍薇的尸體靠在一邊,“薛之淮,你將洛云知放在床,我給他解毒。”
她隨后取了桌上的布葛,對藍墨道:“你去后廚煎藥,不要離開半步。”
“是。”
藍墨應聲退下了,與門外的李君言擦肩而過。
李君言想了想,還是推門而入,正巧看到葉澄捏著幾根銀針,刺入洛云知的百會穴。
“你要做什么?”
他呼道。
葉澄也不看他,連下幾針,手法老練,不似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倒像是個老中醫。
藍墨端了藥進來,葉澄接過,自己喝了一口,接著捏了洛云知的腮讓他喝下。
不知是否李君言的錯覺,他似乎覺得一張棺材臉的藍墨好像要吐血。
藍墨道:“這是你親自吩咐我煎的藥,我不會下毒的。”
葉澄疑惑得瞥他一眼,道:“我試試燙不燙。”
藍墨一臉受傷的樣子,身影一閃,不知又飄到了哪個角落里蹲著。
葉澄道:
“我學藝不精,無法清除他全部的毒素,明日一早便啟程回神劍山莊,找洛寒語解毒。”
她這話自然是說給李君言聽得,李君言見洛云知喝了藥后似乎沒有什么不適,便告辭退下了。
薛之淮打橫抱起了藍薇,對葉澄道:“走吧。”
葉澄微微頷首,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他們使出輕功,來到了郊外的空地。
葉澄與薛之淮一人劈斷了一根小樹,拖著木頭搭起了架子,就地將藍薇火花了。
火焰在他們眼里跳躍,火光印在他們的臉上,明明滅滅。
葉澄從懷里掏出一本書籍,書籍的封面上寫著《人人都是演技派》
她淡淡道:“我原本想著改變了他們的軌跡,結局應該會好上一些,但是依舊是老樣子。不是他們,也會有其他人。”
“這本書,不看也罷。”
她說著隨手一揚,書籍就這樣落入了火焰中。
“以后我不會再按照書中劇情走,這樣子一輩子也走不出最后的結局。”
不知燒了多久,火勢漸漸小了下來,最后熄滅。
葉澄走上前,將藍薇的骨灰裝進瓷瓶里。
“薛之淮,你知道藍薇的家鄉在哪嗎?”
薛之淮道:“秦淮河畔。”
“他們是近幾年才收入嶺閣的門人。藍斯羽抓了他們的父親,當著他們的面把他烙死了。”
葉澄淡淡道:“藍杏,藍甜,藍星,藍容,藍薇,他們所受的虧,我早晚會討回來。”
“走吧。”
他們兩個都忙活了兩天兩夜未曾合眼,回到洛云知房里,眼睛一閉,一個靠著墻角睡著了,一個趴在桌上睡著了。
第二日一大早,洛云知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他們兩個,奇怪得問道:“我們怎么出來的?”
葉澄睡眼惺忪道:“李君言與薛之淮來尋我們的。”
叩叩——
“洛兄,薛公子,你們起了嗎?”
李君言洪亮的大嗓門能把整個悅來客棧的客人都喊醒。
洛云知余毒未清仍舊行動不便,葉澄走到門口開門,門外站著的李君言一見到來人,意味深長道:“洛公子艷福不淺啊。”
當他跨入房中,又看到衣衫不整的薛之淮與洛云知,臉上笑意一僵,回頭看一臉憔悴的葉澄,憋出了幾個字,道:“葉姑娘,你辛苦了。”
葉澄:….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的。
薛之淮忍著笑,道:“李公子,你有什么事嗎?”
李君言一拍腦門,又從門口推了一把做工細致的輪椅進來,爽朗笑道:“餞別禮物。”
葉澄道:“你怎么這么窮酸,我還以為會給一點金銀財寶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