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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定離手!”
洛云知將一張印著官印的寶鈔押在“小”字那邊,那俊朗青年將所有的錢財都推到了“大”字那邊。
骰子撞擊在骰盅里發出悶響聲。
洛云知微笑著狀似不經意得蔥白修長的手指輕輕得叩了叩桌面。
“開!”
賭坊的莊家一聲喝道,將骰盅打開,眾人嘩然。
只見骰盅里的骰子皆化為了粉末,那還有原本方方正正的樣子。
葉澄笑吟吟道:“沒有點數,自然是算小的了罷?!?
她說這話時臉上是天真單純至極的模樣,即使莊家知道有詐也只能隱忍不發,那青年卻不樂意了,怒目瞪視道:“你耍詐!”
洛云知微微一笑,道:“各憑本事罷了,怎么能說是耍詐呢?!?
那青年瞇起眼打量了洛云知,待看到他腰間別著的冷月劍,沉了臉擺擺手道:“不賭了不賭了!”
說著也不拿銀錢,大大咧咧得離開了玉賭坊。
洛云知自是跟上了,葉澄小手一伸,將洛云知押在賭桌上的寶鈔塞回了胸口,動作迅速之際,令賭坊的莊家還以為自己花了眼。
他們三人跟著那青年穿過了幾條花街小巷,最后停在一間不起眼的酒坊前,青年撩開門口的簾子徑自往里去了。
洛云知的眼神隨意往角落一瞥,一抹黑色的衣角隱了進去,他知他們一進入揚州城便被人盯上了,只不知那些人是敵是友。
他斂去了眼里的寒意,帶著葉澄與薛之淮往酒坊里走,還不忘出聲叮囑:“等會你們不要喝那些東西?!?
“好的,展護衛!”
葉澄與薛之淮異口同聲道。
這間酒坊從外面看不甚起眼,卻不知里頭的生意如此之好,已是座無虛席,這倒方便了洛云知說辭。
他帶著葉澄與薛之淮大喇喇得坐到青年對面,溫聲道:“這位兄臺,客滿無座,不如一起拼個桌?”
那青年抬眼看了洛云知,似是在想他打得什么算盤,突然哈哈一笑道:“掌柜的,拿酒來!”
那掌柜的似是極度熟悉這青年,也不問要多少酒,顧自拿了十壇煙花醉“碰”得放到了青年面前,冷然道:“公子可慢慢吃著,別再發了酒瘋,砸我的店!”
青年羞赧道:“不會了不會了,上次不是心情不好么!”
“哼。定是又去了冷煞美人那吃了閉門羹吧!”
掌柜的嗤笑一聲,放下酒便走了。
青年打開封口,酒香四溢,朗聲道:“整個揚州城里只有這家酒坊的煙花醉味道最為純正,一人獨酌實屬無味,不知洛兄能否賞臉,一起小酌幾杯?”
洛云知微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正說著便顧自取了一壇煙花醉,打開封口仰頭喝了起來,不多時,已經灌了一壇酒下肚中。
青年道一聲“爽快!”
便也取了酒壇,仰頭灌下。
薛之淮見他們喉間咕咚咕咚得,自己也情不自禁得咕咚一聲,他好想喝酒,想當年,他可是喝遍天一教無敵手的。
葉澄看著也跟著咽口水,她好想告訴洛云知這點小酒她壓根不放在眼里,因為她千杯不醉。
揚州的煙花醉,入口醇香,后勁極大,如煙花般絢爛刺激,洛云知的酒量不好,因此他一坐下時,便已運功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