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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護衛,你沒事吧?”
洛云知掏出懷中的白帕慢慢擦拭冷月劍,淡淡道:
“你們怎么會到這來?”
葉澄道:“我們問了人,他們給我們指路的。”
她心里默默道:其實是一路騎著金錢豹,沿途問著天上的黃鸝,抄小路才到的。
洛云知擦劍的動作微微一頓,從神劍山莊到百花樓路途遙遠,她雖是輕描淡寫得說想必路途上十分艱辛,
“你們…為了我?”
葉澄點點頭,笑道:
“是呀,我們很擔心你。”
洛云知將冷月劍插回劍鞘,突然欺身向上,將葉澄壓在桌上,冰冷的劍鞘擱在后者的脖頸間,他微微瞇起眼,沉下聲音道:
“你究竟是誰?”
葉澄微蹙了眉,道:“我是葉澄呀!洛云知,你放開我,劍咯的我疼!”
薛之淮急道:“展護衛,你要干什么,這是以下謀上,要被誅九族的呀!”
洛云知的理智告訴他,這兩人來歷不明,應該繼續嚴加拷問,可是——
葉澄哭哭啼啼道:“弟弟,可憐我們失了記憶,無從可去,寄人籬下,受人眼色。”
薛之淮哽咽道:“唱不完的心酸淚,嘆不夠的別與離。”
洛云知最終還是將冷月收回劍鞘,挫敗道: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們別哭了。”
葉澄抽抽搭搭委屈得控訴:“你的劍咯的我好疼。”
洛云知打了一下他視若珍寶的冷月劍,
“我幫你打它了。”
“桌子隔得我好疼….”
“哐!”
身后的大理石桌子被洛云知一掌拍碎。
“好了,我打碎了….”
葉澄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偷瞄薛之淮,后者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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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房門也被推開了,柳如故走了進來。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清香涌出,她將瓶中粉末倒在達摩智的尸體上,滋滋冒著白氣,不多時,達摩智的皮肉骨骼已經全部融化成一灘血水。
“多謝洛公子為武林除害,我會稟明樓主,洛公子想要的東西,摘星樓定會雙手奉上!”
洛云知冷聲道:
“房中的銅鏡是怎么回事?”
若是沒有葉澄與薛之淮,他今日或許會中了達摩智的幻術交代在這,若真是這樣,摘星樓在里面又充當著什么角色。
柳如故低頭答道:
“達摩智脾性古怪,他每次來都要求我們在房中擺滿銅鏡。我們以為是他的口味獨特,也就照做了。不料是與他的幻術有關,幸虧洛公子神功在身,毫發無損。不然摘星樓難辭其咎。”
她答得恭敬,又滴水不漏,洛云知心里有了計較,卻也沒繼續問下去,只道:
“希望藍樓主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洛公子放心。我現在就飛鴿傳書回摘星樓,讓樓主將東西送回御劍山莊,洛公子意下如何?”
洛云知心想這倒是省了他再跑一趟摘星樓,微頷首,道一聲“有勞。”
“天色已晚,洛公子是否在此休息一日?”
洛云知胸前衣衫盡濕,能看到若隱若現的春光,柳如是只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頭。
洛云知感受到她的視線,也知現在狼狽不堪,便道:“有勞柳姑娘換個干凈的屋子,打一桶熱水,再備一些易消化的膳食。”
柳如故應聲如是,吩咐小廝帶著他們去了一間干凈的屋子,洛云知推門而入,是一間普通的廂房,沒有奇奇怪怪的器具。
手腳麻利的小廝很快打了熱水進來,又擺好了膳食,恭敬得喚了一聲,便又退下了,臨走時不忘將房門掩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