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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澄正這樣想著,突然一道白光閃過,伴隨著一道怒吼
“你去死吧!”
她猛地抬頭,藍甜不知何時摸出了一把匕首,刺向藍斯羽。
藍斯羽沒有閃躲,微微側(cè)過臉,伸出手抓住了藍甜的脖子。
藍杏倏地一躍而起,還未觸碰到藍斯羽的衣角,便停了下來。
一陣風(fēng)擦著葉澄的肩膀而過,一名暗衛(wèi)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們面前,捏著藍杏的頸子。
藍斯羽道:
“別急,我送你們一起上路,好不好。”
他命令其余的暗衛(wèi)就地刨了一個大坑,將藍杏與藍甜埋了進去。
葉澄以為他要喪心病狂得活埋藍姓姐弟,卻發(fā)現(xiàn)她低估了藍斯羽的變態(tài)指數(shù)。
他們在土中只露出一個頭,藍斯羽命人在他們頭皮中央畫上一個交叉的口子,將水銀沿傷口倒進去。
水銀很重,不會與血液混合,他們的人皮被慢慢的撐開。
葉澄猛然間明白了他要做什么,這是一種古老的刑罰。
水銀灌頂!
她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jié)裢?,嶺閣的少年們有些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她耳邊充斥著藍杏與藍甜的咒罵聲與哀嚎聲。
“教主,教主!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藍逸,藍逸,救救我,救救我們!”
“藍月,藍斯羽,你們不得好死!”
她沒有給他們下焚心蠱,使藍甜原本用來自刎的匕首,沒有割自己的喉嚨,而是刺向了始作俑者。
過程雖然變了,但是結(jié)局沒變,他們最終也沒有逃過一死。
葉澄死死咬緊了自己的牙關(guān),不讓尖叫聲溢出口,緊緊捏著拳頭,指甲已經(jīng)印入了掌心。
她微微顫抖著,因為怒氣而發(fā)抖。
恨她現(xiàn)在的無能為力,恨藍斯羽的不仁不義。
早晚有一天。
她一定要殺了這個人,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水銀已經(jīng)灌到底,藍斯羽命令暗衛(wèi)將他們挖出來,當整張完好無損的人皮剝落下來時,他們還沒有死。
滲著黑色血液的人體還在扭動著,不知過了多久,他們才因為失血過多死去。
藍斯羽輕輕笑道:“把他們的皮做成燈籠,掛在嶺閣門口。”
“是?!?
暗衛(wèi)應(yīng)聲,拿了他們的人皮不知往哪里去了。
“當….當…..當….”
正在這時,傳來重物擊地的聲音,由遠及近。
迎面走來一個妖里妖氣的和尚,杵著禪杖,嘴角噙笑,眉梢含情。
暗閣五大高手之一,妖僧——藍凜。
暗閣是天、衣的殺手組織,閣中暗衛(wèi)擅易容、暗殺、行刺,隱匿在人群中,神出鬼沒。
藍凜走到藍斯羽面前,悠悠道:“探子查到藍逸的動向了?!?
他說話時,喜歡將一句話拉長,語調(diào)上揚,陰陽怪氣。
葉澄心里默默得吐槽,真像一個太監(jiān)。
藍斯羽問道:“他在哪?”
藍凜道:“摘星樓?!?
在外人眼中,摘星樓在武林中是個異類,非黑非白,既黑又白,只因他以販賣消息起家,不論黑道白道,正派邪教,大大小小,雞毛蒜皮的事,無一逃得過摘星樓消息探子的眼。
而近幾年摘星樓販賣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綾羅美玉,兵器火藥,奇珍異獸,秘籍心法,甚至是人,一切你想要的,只要你能付得起相應(yīng)的代價,摘星樓都能為你尋來,雙手奉上。
而事實上,摘星樓是薛之淮做上教主時,新創(chuàng)立的據(jù)點,他將天、衣十閣變成了十一閣。
天、衣的東西大多來歷不明,薛之淮通過摘星樓每月舉辦的競寶大會,將其轉(zhuǎn)手,銷贓。
以免藍斯羽起疑,所得的財物,一部分留在天、衣為藍斯羽所用,一部分被薛之淮留了下來接濟一些窮苦人家。
只聽藍斯羽笑道:“這個月的競寶大會就要開始了吧,走,藍月。我們也去摘星樓湊湊熱鬧?!?
葉澄應(yīng)聲,面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心下已經(jīng)千回百轉(zhuǎn)。
藍月在《人人都是演技派》中只是個出場三次的十八線女配角,藍斯羽作為主要大反派出場的戲份也不多,書里并沒有提及他們在這時前往摘星樓的事。
摘星樓的競寶大會在每月十五舉行,藍斯羽先行派遣了暗衛(wèi)隱匿其中,隨后將他與葉澄都易容成相貌普通的江湖人士,隨意坐在了角落的一桌酒席上。
葉澄漫不經(jīng)心得往二樓某個位置一瞥。
她知道那里有一間廂房,里頭的墻上有一個琉璃罩,正對著他們大廳,廂房里的人能將外面發(fā)生的事盡收眼底,而外頭的人看不到里面一點動靜。
廂房里的人,正是天、衣教主薛之淮、摘星樓樓主藍瀾、與她的同胞弟弟,藍星。
葉澄垂下眸子,盯著地面,強自按捺自己的激動心情。
她的心里仿佛有千萬頭草泥馬狂奔,仿佛就是許仙與白娘子奔跑著見面的場景。
她想要沖上去與首長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