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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沒見，蘇念覺得陳婉珍瘦了很多，而陳婉珍知道蘇念上車，卻也始終沒開口，只是安靜的閉目養神。

司機很快回到位置上，驅車去了陳婉珍指定的地方。

全程，兩人都沒任何的交談。

——

10分鐘以后，車子在公寓不遠處的一家茶餐廳停了下來。

司機下了車，恭敬的等著兩人下車，才驅車離開。餐廳的服務生看見陳婉珍立刻迎了上來，帶著她進了包廂。

很快，服務生上了茶，還有陳婉珍點好的點心，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這全程，蘇念和陳婉珍也不曾開過口。

“你最近身體不好，吃的清淡點。”陳婉珍終于打破了沉默，“這些對產后恢復也比較好。”

那態度，就像一個關心晚輩的老者，讓蘇念不自覺的愣怔了片刻，很安靜的夾了一口，低聲說著：“謝謝老夫人。”

陳婉珍聽著唐晚的稱呼，倒是沒說什么。

很快，她優雅的吃著面前的食物，那氣氛說不上來的詭異和冷淡。

一直到陳婉珍滿足了，她才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視線瞬間就跟著凌厲了起來：“蘇小姐，和阿驍離婚吧。”

蘇念沒應聲。

“阿驍不愿意和你離婚，我只能從你這里下手。我對你個人，并沒任何的意見。但是對于你是蘇南城孫女這個事情，我始終無法接受。”

陳婉珍開門見山，并沒任何的隱晦：“你和阿驍結婚，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阿驍拿孩子威脅我，掐著我的軟肋，我妥協了，現在孩子沒了，你們在一起也沒任何意義了，不是嗎？”

“……”

“更何況，蘇小姐也不見得真的想和阿驍結婚，既然是這樣，為什么還要捆綁在一起。再說，阿驍年紀也不小了，真的不能再這樣和一個女人虛耗下去。”

“……”

“在這個事情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想孫兒滿堂的老者，我不想阿驍因為你，也沒了孩子。”

“……”

蘇念很安靜的聽，陳婉珍很淡的說，口氣沒任何的恐嚇，但是卻讓人覺得滿滿的警告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你是蘇南城的孫女，你和阿驍之間隔了那么多的事情，你們在一起，心里都不會覺得介意嗎？我不相信。”

陳婉珍很淡很淡的說著，一直說到這，她才停了下來，就這么看著蘇念：“蘇小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蘇念低斂著眉眼，手里抱著茶杯，一直到茶杯里的溫度都冷卻了下來，她才抬頭：“我并沒任何想法，老夫人，我想離開，但很多事情，不容我拒絕和選擇。”

甚至，機會都沒有。

但是最后一句話，蘇念并沒說出口，下意識的藏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