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外之意,他已經過了養狗取樂的年紀。
“在我眼里,阿瀾就永遠是個孩子!”太子豪氣地一揮手,“你喜歡的,父親總會都送到你面前來!”
這話,就說的有些心酸了。
他與太子妃伉儷情深,太子妃身體不佳,就只生了徒睿瀾一個。從小到大,太子是真心地將徒睿瀾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徒睿瀾看著太子臉上神色,情知他確是疼愛自己極深,伸手將小狗抱起,“多謝父親。只是,這個不要讓皇祖父知道。”
皇帝與太子的父子情分一般,平日里就對太子多有微詞。如果知道了堂堂的一朝太子竟然花費心力去找一條狗,只為了討他兒子的喜歡,那說不定要有什么樣的斥責下來。
這幾年,太子動輒得咎,行事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我都知道。”提起皇帝,太子笑瞇瞇的臉上露出了抹淡淡的嘲諷,只是這嘲諷一閃而過,又轉開了話題,“今日覺得如何?身上可還疼痛?”
兒子回到太子府的時候,那渾身上下都是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出去。手臂,后背,更有幾處刀傷,血肉模糊的,叫人看了都覺得心下害怕。太子心痛之余,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你放心,父親絕不會叫你白白受了這一遭的苦!”
“父親,可有刺客的消息?”徒睿瀾將小狗放在了籃子里,手指在小狗的下頜撓了撓,小狗就乖乖地趴下了。
那一日他遭遇刺客,也拼力重創了其中幾個。他是碰上了賈璉救助,但刺客不一定有。無論是活口,還是留下的尸首,總會有跡可尋。
太子卻搖了搖頭,“我派人去細細查過,一具尸首都沒有留下。就連那一路的打斗痕跡,都已經被人抹去。不過……”
他嘴角上揚,與徒睿瀾肖似的眉眼挑了挑,“太過刻意,反倒會露出馬腳。”
“父親說的是。”
有膽子在京郊截殺皇孫,事后又能及時清理痕跡,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著吧兒子,早晚有一天,孤要叫他們知道,膽敢動孤的兒子,就要知道死這個字是如何寫的!”
在太子妃和徒睿瀾面前的時候,太子大多是暴露本性,有些吊兒郎當,用民間話說就是不著調。但,他對發妻嫡子極好,三人相處,就如平常人家的夫妻父子一樣。用太子的話說,這才是家人。
當他自稱為孤的時候,那就是動了真怒。
“殿下。”
外邊有人輕聲道。
太子皺眉,“怎么?”
“晴波園那邊的小竹子來說,吳良媛身上有些不好。”
堂堂太子,自然不可能只有太子妃一個女人。良媛良娣,有名分的沒名分的不在少數。這些女人,大多數是皇帝所賜,也有幾個是如今掌管宮務的貴妃塞進來的,當然,還有那么小貓三兩只,是底下的官員獻美,打著的旗號,都是為了太子子嗣著想。太子是來者不拒,但奇怪的是,這些女人也算是雨露均沾,卻沒有一個能夠懷上太子血脈的。所以外邊也有些流言,詬病太子妃善妒,暗指是那位自己身體不好,寧可叫太子子嗣稀薄,也不叫別的女子為太子開枝散葉的。
吳良媛,三年前選秀,與妹妹同時參選,她被指入了太子府,妹妹則進了四皇子府。
她生得貌美,又自恃有幾分才華,且家世也并不差,在太子府里很是能折騰。太子妃只拿著她當笑話看,也不怎么管。
這不是么,約莫一個月前,太子留宿晴波園,這吳良媛便開始磨著太子,萬壽節的時候帶她一同進宮。太子哪里會答應這個?帶她進宮,把太子妃置于何處?
這個吳良媛,心也太大!難道是看著他太子,是個能被色迷了心竅的?
因此太子不但沒答應,反而狠狠地發作了吳良媛一番。吳良媛老實了些日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竟然又開始耍起了老把戲。
太子正和兒子說起刺客的事,聽了來人的話滿心不耐煩,喝道:“身上不好就去找太醫,與孤說有什么用?”
頓了一頓,瞇起了眼,太子道,“趙德全,你親自過去問問她,這每回有病都要找孤過去,是何用意?莫非是想著,把病氣兒過給孤?”
外頭名叫趙德全的太子府大總管沉默了一下,在心中默默地可憐了一下吳良媛,“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