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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袖里乾坤”作為近身奪命元術,配上小巧的匕首元器,也不可能與大、長、重的元器堂堂正正對轟,取巧是唯一的選擇,除非面對的是修為比自己差得太多的人。
要取巧,便要高超的身法。周家寨沒有身法元術,紅菱暗自贈送的“凌虛步”倒是剛好彌補了這個缺陷,看來還得抓緊修習。
一個時辰不到,周一墨元氣恢復過來。他睜眼時,不遠處護衛的兩個隨從也望了過來。
“嘿嘿,越級戰斗還真是費力!”周一墨自嘲地笑著。
“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不過栓子我言出必行,既然說服了,今后安心給少主做隨從就是。”胖栓子甕甕地說道,有點不甘心。
“少主元氣修為雖然不高,不過對元術的理解遠遠超過了我們兩人,小柱子也甘愿追隨。”小柱子也表明了態度。
“行,小柱子,那你先陪我練練。”
這個下午,周一墨就糾纏著小柱子,修煉元術,不為勝負,只為磨煉,只有一招,“笑里藏刀”。
小柱子對“袖里乾坤”的修煉果然嫻熟,在預有準備的情況下,周一墨無論多么刁鉆的攻擊都能被化解,直到周一墨元氣耗盡。
元氣恢復的時候,周一墨就開始在腦海回放剛才廝斗的一點一滴,暗自修正不足之處。
元氣一恢復,又上場的時候,之前不足的地方幾乎不再存在,依然是一招“笑里藏刀”,卻多了許多其他的內容,讓小柱子也耳目一新。
幾次三番下來,原本輕松應對的小栓子也不那么輕松了,在周一墨恢復元氣的過程中,也是盤膝思考,將廝斗中的感悟與自己修煉的元術進行印證。兩人都有所收獲。
一旁觀戰的胖栓子無聊得直打哈欠,干脆跑到一旁自行修煉元術去了,反正這邊時而開始的打斗,讓他根本無法安心修煉元氣,而且自己的元氣修為原本就達到了元生巔峰,隨時可以突破。
到了晚間,因為白天斗元太過劇烈,周一墨周身疼痛,疲勞至極,真想倒床就睡。但是他沒有,堅持著在床上五心朝天,修煉靈氣,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次日起床,周身酸疼不但沒有減輕,還嚴重加劇。
周一墨在小院里走動活動半個時辰后才感覺慢慢適應,吃過胖栓子送來的早飯后,三人在院子里準備了三個蒲團,各自開始盤膝修煉元氣。
下午,照例是修煉元術。不過,今天,周一墨開始修煉的是“袖里乾坤”第二招“吹毛求疵”。
和“笑里藏刀”主刺不同,“吹毛求疵”主削,力求以費力不多的輕巧招式使敵人喪失戰斗力,或者至人死命。這一招,匕首始終反握,對于右撇子而言只能由右向左發力,而左撇子相反,只能由左向右發力,局限性很大,只適用于貼身肉搏,近身都不行。
這次,陪練依然是小栓子,因為胖柱子使雙錘,初修元術的周一墨要想貼身肉搏太過困難,在胖柱子的全力防護下,甚至可以說,周一墨目前沒有一絲貼身的可能。
第二招比第一招更為輕靈飄忽,講究的是踏雪留痕,雁過留聲的意境,對度的掌控要求極為高。
比如,刀鋒削發,力不可大小一分,度不可深淺一分,速不可快慢一分。
雖然,“袖里乾坤”這一套元術每一招對力度、速度、準確度的要求幾乎都永無止境,但“吹毛求疵”主削,顯得要求尤其高。
好在周一墨的匕首尚未開鋒,攻擊一味躲閃格擋的小柱子也就不用擔心傷到對方,所以修煉感悟起來十分盡興。
每每將第二招的感悟回頭印證第一招,就會讓周一墨對第一招的使用,有了不間斷的新的認識。
周一墨意識到,這前兩招才是“袖里乾坤”的真的基礎,唯有基礎牢固了,才能繼續上層建筑。
所以,幾日下來,他都只修煉前兩招元術。
到四月二十八,鳳凰寨一隊元士奉命來周家寨接周一墨的時候,他靈氣已經打通第二條經脈,開了眼竅。元氣沖擊第五條經脈,已經到了中段,而家傳元術“袖里乾坤”的基礎修煉,已經有了明顯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