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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上山砍樹時有意躲避著那個墳墓,盡量離的遠些。有一天,我們早上起來吃過早飯,來到山上,驚異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里的每棵樹上都被用紅色血跡畫了一條長長地豎線。李隊長知道這些紅色線有些古怪,但是為了不影響上級交給的指標,還是硬著頭皮干起來。
砍著砍著,在我左邊的王哥忽然尖叫著跳起來,我們都嚇了一跳。我看見王哥原本滿頭的黑發忽然間沒了,成了一個光頭,地上到處都是散亂頭發。這還不算,接下來我們中的一個成員姓黃,硬生生的被一根樹枝纏住掛在樹上。他拼命的喊救命。我們好不容易把他救下來,李隊長的胳膊忽然靠在背上,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推到在地上。
我們正在惶恐之時,從遠處的樹林里走來那個穿著粉紅色衣服的女子。我們當時嚇壞了,趕緊扶起李隊長,兩個人架著他飛速的向山下跑。我們恨不得長了翅膀,最后只能怨父母生我們時長的腿太少了。
我們好不容易跑到山下住處,迎面正好碰到上級下來檢查工作的領導,領導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當時訓斥了我們,說我們不好好工作,在山上打架。并扣了我們幾個人的公分。
我們是有言難辨。
領導走后,崔大隊長知道我們的苦衰,也沒有說什么,只是不停地搖頭嘆氣。
今年注定我們要挨餓了。上級扣了我們分,我們就沒有足夠的糧食。最后大家商議后,一致決定自己開荒種糧養活自己。為此我們種了很多的馬鈴薯,還栽種了一些李子樹。
那時來林場拉木材的是一輛大解放牌貨車,司機是湖南人,姓廖,說話很是幽默,與他一起的還有個助手,因為政策規定,必須要兩個人一起才能來拉木材,否側就是違規。
當廖司機來拉貨的時候,我看見他是一個人來的。李隊長問他原因。廖司機說他的那個助手在半路上得了病,只好把他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崔大隊長便讓我和廖司機一起去松花江區送木材。我也很想暫時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求得一時的清靜。
當晚裝完木材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和廖司機上了路。
貨車從我們居住的左面一條山谷小路里開出去,然后進入大路。那時大路沒有現在這么好,都是些土路。
到了大約半夜時分,我們來到了一處小山坡前,車子由于裝了很多的木材,自身很重,爬坡的時候像蝸牛一樣慢騰騰的。
聽司機師傅說,這輛車是1956年產的,出自長春汽車廠,質量還是不錯的。算起來有十年的車齡了。為后橋驅動,6缸直列水冷四沖程汽油發動機,能拉4噸貨物,最大功率是70瓦,
從他的說話里,我知道他是個很專業的司機師傅。
車子終于爬了上去,從汽車的燈光里我看見下面的路比較陡。廖司機換了空擋,讓車子自己自動向下滑行,這樣可以節省些汽油。當時汽油是很珍貴的材料。
當車子行駛到一座小橋邊上時,車子忽然熄火了。廖司機有些意外,他咦了一聲,然后重新啟動。
可是他試了很多次,還是沒有成功。這下子可把他這個辦事很有原側的湖南人急壞了。他來的時候給我說,要在天亮前準時把這車木材安全送到木材加工廠。為此他還給領導保過票。
他說很有可能是發動機出了故障,他從旁邊的袋子里拿出來一個手電筒,交給我。我們一起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