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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宇文德氣的大叫起來,一把將那本書仍在地上,“混蛋。”
古采芳倒是沒有說什么,徑直走過去,將那本《道德經》撿了起來,隨手翻看了一下,“大人,這本書……”
宇文德一看古采芳拿著那本書,立即冷靜下來,笑著說:“古大師,本相倒是讓你見笑了。這本書是花大人送給本相的絕命禮,豈能隨便亂扔,多謝大師替本相撿起來。”隨手伸手去拿那本書。
古采芳笑著又翻了那本《道德經》,卻沒有動靜,顯然是不想還給宇文德。
“古大師……”宇文德的手又伸近了一些,臉上的笑容也略顯僵硬一些。
“大人,給。在下不過是想看看這本破書有什么不同,讓花家五代人一直當做寶貝給藏起來。”古采芳看到宇文德的臉色變了一下,這才笑著將書還給宇文德。
“不過是一本破書罷了。”宇文德說完,拿著書帶著御林軍就走了。
“哼,早晚有一天,這么書,也會到我手上。”古采芳看了看倒在血中的花家夫婦,又看了看出了門的宇文德,“老狐貍,別得意太早。”
“御林軍,聽令,給我放火,燒了這花府。”宇文德出了門,對著門外的御林軍喝道。
“眾位揚州百姓,府尹花芳菲,暗中結黨營私,意圖謀反,已被本相識破奸計,今日特地帶人前來查封花家。花氏夫婦畏罪自殺,其子花清揚潛逃。自此以后,革去花清揚的進士頭銜,爾等不得收留花清揚,否則,以謀反論處。”
一把火起,就將一個深宅大院化為灰燼,也將一個家族的五代進士的榮譽化為灰燼。
“宇文大人,為什么要放走那些花府下人,一并殺了多好,免得后患。”古采芳不滿意地問道,“放了下人也就算了,你還把花清揚放走了,斬草不除根,以后必是大患啊。”
“古大師,此次本相,并非要殺人,本想著只要將花芳菲革職,再給他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他花家從此不能再上朝堂即可。一個賤民,又能有什么威脅?沒想到這花芳菲拼著自己的命,也要救他兒子,本相順水推舟,賣他個人情,傳了出去,百姓只會說好。”
宇文德將那本《道德經》揣在壞了,“大師,這等一石二鳥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哈哈哈……”
花叔帶著花清揚,離開了花府,兩人一馬,一路直出城門而去。
“快走,找一個荒涼的地方,先避避風頭再說。”
管家花叔將花清揚放在馬背上,一路小跑,準備出城去。
“花管家,慢走。”突然,走到一個僻靜處時,一個老者喊了一聲,走到管家花叔身邊,“跟老朽這邊走。”
“閣下是哪位?”花叔警惕地問道,這四周都是民宅,自己突然走到這里,竟然有人知道自己,不得不防。
“花管家不必緊張,老朽別無惡意,只是想助花公子一臂之力。”
老者領著管家花叔,牽著馬,凈檢一些偏僻小巷走,東拐西拐,走了約半柱香的功夫,終于來到一個大院的后門。
“花管家不要緊張,此處是安全的地方,你若是信得過老朽,就請進去,若不是信不過,沿著此巷,一路向西,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可以從西門出揚州。西門外乃是一片密密的樹林,進去以后,那宇文德想找都困難了。”
花叔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自己跟隨花大人在這揚州待了近十年,這城中的絕大多數大戶人家都有所耳聞,主事之人也都有接觸,這老者面相生疏,記憶之中卻未曾見過。眼下之際,當以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