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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看到喬阮也在,班主任也沒有問太多,只是囑咐她們不要耽誤學習。
然后就批了條子。
李月明感慨:“還是好學生好啊。”
喬阮沒說話,看著樓道里那塊占滿了整面墻的鏡子,那是正容鏡。
它的用意是學校讓學生時刻注意端正自己的儀表。
不過用途早就變成其他的了。
喬阮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因為昨天晚上的熬夜,臉上帶著疲態,黑眼圈明顯,有些憔悴。
她不會化妝,也沒有化妝品。
“月明。”
她突然扭頭,看著自己身旁的人。
李月明正給李慎發消息,問他在哪,
聽到喬阮的聲音后抬眸:“怎么了?”
喬阮沉默片刻,問她:“你說,化妝可以把黑眼圈遮住嗎?”
李月明笑道:“當然可以,有的遮瑕還能把你臉上的痣都給遮住。”
喬阮有顆淚痣,很小很小,小到不注意看壓根就看不出來。
喬阮的美沒有太大的攻擊性,是那種不張揚,但是極耐看的美。
李月明覺得她有點像林黛玉,尤其是難過不說話的時候。
李慎說了一個地址,她們過去的時候就他一個人在那。
李月明左看右看,問他:“沈負呢?”
李慎一副被拋棄的小媳婦臉:“早自習剛上完,接到蘇瑤月的電話就走了,她說她緊張,一直在哭。”
李月明下意識的看了眼一旁的喬阮。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愣的,但還好,臉上沒有其他的異樣神色。
李月明對蘇瑤月其實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她討厭她只是因為蘇瑤月的公主病。
沈負就跟她的奴隸一樣,整天被她使喚,還是隨叫隨到的那種。
她冷哼:“平時看她那個勁也不像是會緊張的人啊。”
李慎看不下去了:“好歹這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比賽了,會緊張也是人之常情。”
喬阮聽進去了。
中途路過一個便利店的時候,她和李月明說她想進去買瓶水。
李月明就和她一起進去了,她們一人拿了一瓶,臨出去前,喬阮猶豫了一會,最后又拿了一瓶牛奶。
她不知道這能不能適用于每一個人,但她每次都是這樣。
緊張前喝一瓶牛奶,整個人會放松很多。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關心一個素未蒙面的人。
大概是沈負身上的光芒太刺眼,連帶著他身邊的人也染上了光。
喬阮想,他這么在意的人,肯定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從這兒去劇院,不算太遠,十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李慎中途突然肚子疼,去附近上廁所了。喬阮和李月明先拿著票進去。
來的人很多,前排坐的應該都是參賽選手的家屬之類的。
李月明告訴喬阮,沈負的位置。
第三排左邊第五個。
喬阮將視線移過去,看了一眼。
那個位置現在是空的,沒有坐人。
應該在后臺陪她吧。
喬阮想。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比賽開始,觀眾席的燈光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舞臺上。
“來自沛高藝校,二年八班的參賽選手,蘇瑤月。”
喬阮聽到這個名字,放在腿上的手稍微收緊,又松開。
舞臺也陷入短暫的黑暗,再亮起時,上面多了一個人。
穿著芭蕾舞服,她演奏的曲目是黑天鵝。
喬阮想,她可真想一只天鵝啊,漂亮,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