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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悠閑地走了過來,依舊是邪肆輕佻地模樣,好似剛才的冰冷陰沉是她的幻覺一般。
夏樂橙抿了抿唇,他經(jīng)過她的時候,她下意識地遠離了一些,五年前被掩蓋在記憶深處的屈辱涌了上來,對于他的靠近,她的身體本能的顫抖。
傅容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墨色的眸劃過一絲憤怒,索性伸手摟過她的腰,她越要逃,他越要禁錮她。
夏樂橙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的,她掙扎了起來,“放開我!”
“夏樂橙,你在怕我?”傅容冷冷一笑,“你不是從來就不怕我的嗎?那個伸出利爪跟我作對,跟我斗嘴的夏樂橙哪去了?”
“那個夏樂橙已經(jīng)被你殺死了。”夏樂橙目光直視他的眼,冷冷地低吼。
有一瞬間,傅容被她眼中的恨意驚的怔愣了一會兒,心尖處有密密麻麻的疼痛襲來,他的面色蒼白,即使這樣他也不想放開她。
“對不起。”傅容動了動薄唇,低醇的嗓音帶著憂傷。
雙臂越加扣緊了她的身體,生怕她又會突然消失不見,他再也不想用另一個五年來找她了。
他當初太不是人了,竟然對她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他還誤會她,辱罵她,真正要罵的應(yīng)該是他。
“呵呵!”夏樂橙悲涼地笑了,對不起有用嗎?
說一聲對不起就能抹去那些噩夢的記憶嗎?
她被他逼得過上了逃亡的日子,因為他,她不能上學,她沒有地方住,要去乞討,她要承受身體與心理的摧殘。
“我會好好補償你的,你要什么我都會給。”涼薄的唇低沉沙啞地說。
“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只要你離我遠遠的。”夏樂橙冷淡地說道。
傅容深邃的眸底閃過了窒息般的悲傷與痛苦,他怎么可能放開她呢!
“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夏樂橙突然大聲吼道,臉色因為憤怒~漲紅,不知是她的力氣大了還是傅容因為濃重的憂傷松了手,她轉(zhuǎn)身冷冷地看著他,“我說過了,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再也不是少爺與女傭了。”
面對她的大發(fā)雷霆,傅容竟然手足無措地跟個孩子似的怔愣在原地,涼薄的唇掀開了一抹討好的笑意,“橙橙,你別生氣,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為什么?”傅容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嗓音低沉沙啞,喃喃地問。
“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太深了,我們永遠都沒有可能了。”
“橙橙,我也說過,我可以彌補的,給我一個機會。”他的聲音近乎祈求,唇角勾起蒼涼的笑意。
“我已經(jīng)和沈先生在一起了。”短短的一句話卻教傅容所有的力氣消失殆盡,幽深的瞳孔里浮起一抹絕望。
“我不準!”傅容忽然撕心裂肺地低吼,眼眸里浮起一層水霧,面色猙獰,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雙肩,似要望進她的心底深處。
他忽然低頭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粗~魯?shù)乜幸В鄣仔杉t一片,額角泛著青筋,夏樂橙被他推到在地上,她嗚嗚地搖頭掙扎,小手撕扯他的衣服,頭發(fā)。
這個女人是屬于他的。
傅容發(fā)狠了咬上她的脖子,白~皙的脖頸上瞬間一個暗紅的咬痕,傅容埋首在她的脖頸,雙手撕裂她的衣服。
“你永遠是我的,只要我不同意,別人休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傅容惡狠狠地咬牙,眸底波云詭譎。
她不要再承受這樣的屈辱,夏樂橙忽然冷嗤一聲,安靜了下來。
“我已經(jīng)跟他尚過床了,我的身上到處都有他留下的印記,他從來不會對我粗~魯,他每次都會很溫柔,這個房間里到處都有我們愛的痕跡,廚房,沙發(fā),餐桌——”
“不——”傅容忽然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板上,地板碎裂了,腥紅的鮮血汩~汩而流,整個房間充斥著絕望的味道。
“別再說了!”他無力地垂下手臂,俊美的臉龐蒼白無比,褪盡了所有的血色,如同受了傷的野獸嗷嗷地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