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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掩護前線部隊的突入,阿爾法沖進大廳中央以后,消耗了納米機甲大部分的能量,在半空中撐起了一個巨大的納米能量屏障,完全防住了從二樓三樓傾瀉而下的毒鏢;同時,他開啟了納米機甲的自主武器系統,發射電弧,擊暈了后方發瘋的特戰隊員。此時的能量消耗已經高達70%,只剩下30%的能量可供支配。
前鋒的三路小隊立即借助阿爾法的保護沖進了大樓內部,將樓上發射毒鏢的敵軍悉數擊斃。戰況好轉以后,阿爾法立即統領著集結的四路小隊往樓上突擊。
激烈的槍戰不斷進行著,雙方力量皆遭受了一定的損耗。但我方由于納米機甲的防御優勢,略勝一籌,很快便推進著戰場打到了頂樓。
陽臺的木門被阿爾法一腳蹬開,月光之下,是那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神秘人!只見他右手持槍,左手舉著一個類似于遙控器的微小物體,屹然不動。
Nick發覺狀況的不對以后立即通知阿爾法原地待命,阿爾法便站住了腳步,持槍死死瞄準了神秘人的頭。
只聽神秘人以低沉的語氣,開口說話了:“看看你們,看看你們這群野蠻人都干了些什么?你們究竟能不能分清,什么是正義,什么是邪惡?我們可都是在為日后的世界和平而不斷努力著。惡魔的指引才是世間的真理!而你們除去不停地破壞,又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什么?你們知不知道,我才是給你們帶來真正平等公正生活的圣人?!”
“你左手里的東西是什么?”阿爾法毫不退怯地問道。
神秘人卻低聲地笑了:“呵呵……我在廣播的時候保證過,要統一整個動物城。現在我手里拿著的,就是杜肯的全部研究成果,已經在輸氣管網中待命了!只要我按下了遙控器,動物城就會迎來大一統的時刻!”
Nick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等等……難不成,是杜肯研究的毒氣?”
“還在城市管網里?!難道說他們攻擊城市系統,就是為了這個?!這可不妙,一旦毒氣從城市管網中放出,很快就會蔓延全城的!!!”Jack也驚嘆著恍悟到了什么。
可眼看著神秘人就要按下遙控器了……
“阿爾法!快阻止……”
按鈕的壓下、扳機的扣下,是可以在同一時間發生的。然而,究竟是子彈飛得更快,還是信號傳輸得更快呢……阿爾法根本沒有勝算。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
“迪盟!住手!!住手啊迪盟!!!”陽臺之下,傳來了略顯凄慘的叫吼聲。
Jack從中分辨出了那熟悉的聲音,震驚得合不上嘴:“等等,這不是里奧多的聲音嗎?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
神秘人扶著欄桿向下望去,果然是破衣拉撒狼狽不堪的里奧多在不停地朝樓上叫喊。他驚奇地睜大了眼睛:“里奧多!你,你竟然還活著?!”
阿爾法抓緊了這難得的機會,朝著神秘人連開三槍。卻由于神秘人警惕的提升和動作的改變,皆未能打中他手中微小的遙控器。神秘人后撤著身子,碎片從他的風衣中飛散而出,而他本人卻并無大礙……看來他也穿了防護裝備。
毫秒間的差距,神秘人狂笑著再度高舉起了遙控器,不管阿爾法如何慌亂地掃射,神秘人都身姿直挺,不再顫動……就要按下去了!
“轟!”的一聲巨響從阿爾法的背后傳來,在周圍的民房間連連傳來回聲,那是炮狙開火的聲音。只見房頂上急速閃下的一刻子彈,瞬間穿透了神秘人的左手,將遙控器擊得粉碎。
真是個意想不到的結果!Jack立即調整阿爾法肩頭的攝像機拍攝方向對準了屋頂……只見,一個苗條的身影,穩穩地端著一挺巴雷特狙擊槍,槍口還在冒煙。
Nick震驚地都趴在了桌子上,死死盯著熒幕看……垂下的雙耳,卷成心形的尾梢,好像是es!
“是誰……這……她……這怎么可能?!”Nick立即聯想起了那天晚上將他從教堂中救出的那個人,難道,真的是他的前女友Megan?!見鬼了不成?!
Nick驚訝著還在發愣,等待不到命令的阿爾法只好率先行動,撲上去便想將那神秘人鉗制住。
可沒想到,那神秘人忍受著左手的劇痛,竟向地板上砸了顆煙霧彈……大量的煙霧阻礙了阿爾法的視線,導致他直接撲了個空。
“阿爾法!抓住它了嗎?”見熒幕的畫面昏黑一片,Jack急語道。
“我撲空了!怪人不見了!”
“生命探測!你的納米服開啟NanoVision以后,會具有生命探測的功能,看看能不能找到他!”Nick也連連叫喊。
“我試試看!”就在阿爾法嘗試開啟納米視覺的時候,機甲發出了低能量警報,核心能源已不足10%,無法開啟納米視覺,“不行啊,指揮,我能量不夠了!”
Jack氣得一拳捶到了桌板上:“該死!最重要的竟然給跑了!”
“阿爾法,房頂上那人呢?!”Nick連忙又問道。
阿爾法回頭查看之時,那個用炮狙擊碎遙控器的神秘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報告指揮,那人不見了。”
“好吧……就這樣吧……”Nick小有失落地坐在了Jack的旁邊,見他仍在氣頭上,便勸慰道,“沒事的,Jack,就剩他一個,搞不出什么大新聞的,很快咱們就能將他捉拿歸案的!”
“好吧,只能這樣了……我去看看里奧多,問問他是怎么回事。”說完,Jack摘下耳機開門走出了指揮車。
……
茂密而漆黑的森林中,流下了一串長長的血跡。隨著血跡向前望去,便可看見一只狼狽不堪的浣熊,拖著血流不止、近乎被射碎的左手,艱難前行著。
他痛苦地坐在一棵松樹之下,掏出隨身的打火機就地點燃干草,升起一把火。他將受傷的左手,插進火焰中炙烤,慘痛的叫聲陣陣在樹林中響徹。終于,他止住了流血。
浣熊靠在樹干上痛苦地大喘氣,稍事休息以后正準備繼續逃跑。
他的背后,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冷酷的聲音:“你信仰的惡魔,已經被上神擊倒在路上了!”
浣熊奮力地拔出手槍,跟隨聲音轉身直指向了身后……
是亞特蘭克。
此時,他們兩人,都相互拿槍指著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