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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無力地推開了房間的大門,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電腦桌前,一屁股扎在凳子上,腦門直接就往桌子上一磕。他已身心俱疲。他又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將信號增強器安置在了西北部城區的各個地段,然而兩三天無眠又無果的調查,令他在點亮電腦主機的時候,雙目早已無神無態。
就在Jack倚在電腦桌前等待開機,昏昏欲睡的時候,房間之外忽然響起了急如鼓點的敲門聲。
“進來……進來吧……”Jack對著屋外使勁扯著嗓子喊,他已經快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門外的人似乎也聽到了Jack的叫喊,開門便直接沖了進來。那人是Nick。
Nick進屋以后便直奔Jack的房間,焦急地對他大喊道:“Jack!你有跟Judy聯系過嗎?!”
“啊?什么?”
“你上一次跟Judy通訊是什么時候?”
“啊……”Jack擠著眉頭很用力地思考著,“貌似,還是昨天晚上呢吧。我今天一天都在西北部地區布置信號增強器,好像就沒再收到過Judy的消息。”
“哎呀!”Nick焦躁地拍起了自己的大腿。
“怎……怎么了Nick?不會是……”如此舉動貌似明白了什么,但不敢繼續往下想。
“Judy自打昨晚去夜總會調查,就再也沒回來!電話都打不通!!!”Nick大聲叫喊著、強調著。
Jack不再動彈,整整聽呆了。
“我真日你老母!!!啊啊啊啊啊啊!”Jack轉過身去,情緒激動無法自制地猛擊自己的電腦桌,衣領被大幅度的動作撕開,毛發也亂成一團,“又是那夜總會!肯定是同一個人干的……肯定是!該死!該死!!該死!!!”
“Jack,你先冷靜點!”Nick一邊推著Jack一邊指著屏幕說。
可Jack卻變得更加躁動:“我怎么冷靜得下來?!Sara都快失蹤一周了,現在連Judy都失蹤了,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了!!!”憤怒的Jack一個重拳朝著屏幕砸去。
Nick一驚,連忙上手硬生生地將Jack抱了起來,遠離了電腦屏幕。Nick用力地束縛著Jack盡量讓他不動彈:“Jack!你冷靜不下來也給我冷靜!至少告訴我,屏幕上那個一閃一閃的紅點是啥???”
“管你妹的紅點!”Jack瞪圓了眼睛突然愣住了,“啊?你TM剛才說啥?”
“紅點啊,一直在你屏幕上的那張地圖里閃!”Nick撂下了Jack,指著屏幕大喊道。
“紅點……難道說……”回首望去驚坐起,Jack渾身毛發豎起,臉都快扎進了屏幕里,他用顫抖的語氣自言著,“西北部地區……西北部地區的大森林……是項鏈的信號……是項鏈的信號啊!我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
“什么?你找到……難道你找到的下落了?”
“Nick!快!我需要特警、軍隊、直升機、槍支、炮彈……”Jack使出了洪荒之力,激動地邊說邊跑,一溜煙就跑出了屋子,沒影了。
Nick在原地愣了一小會,也馬上跟了過去。
……
“……醒醒啊……Judy……”
朦朧間,一陣熟悉的女聲傳入了Judy的耳畔,促使她費力睜開了沉重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昏暗的大房間,有著哥特式的精美裝潢,就連天花板的吊燈,都連鍍金帶水晶;以及,一個在自己身旁,穿著漂亮酒紅色禮服,不停呼喚自己的白色狐貍……好像是,Sara!
“Sara?嘿!看清楚Sara以后立即坐起了身,但緊接而來的便是劇烈的頭痛,致使她趕緊捂住了頭。
“Judy,你別著急,先休息會。”Sara見狀連忙扶Judy躺下。
Judy硬強著說道:“我沒關系,沒關系的……咱們這是在哪?”
Sara輕輕嘆了口氣:“唉……真沒想到,你也被杜肯抓來了。我看到了你右手上的傷口。”
“杜肯?哦……好像有點印象,一只狼,對吧?”
“狼?呵呵,他現在……簡直就是變態又惡心的怪物。”
Judy聽后,再一次環顧四周,發覺空間環境比Judy想象得要好得太多:“他是個變態?我承認剛在夜總會里遇到他的時候確實覺得他特別詭異,不過,既然咱們是他的囚犯,我看關押咱們的這個房間,環境還挺不錯的啊。”Judy時刻保持著積極樂觀的狀態,甚至下床去嘗試打開那扇鑲金的紅木大門。
Sara無奈地搖了搖頭:“沒用的Judy,大門是從外面鎖上的,開不開的。”
Judy伸手嘗試著擰了擰門把手,果然打不開門。然而,Judy輕笑了一聲,很嚴肅地轉過了頭:“如果我剛剛沒聽錯的話,你說,現在的他,簡直就是變態又惡心的怪物?這么說,你認識以前的他嘍?”說完,Judy繼續觀察著四周,而后又檢查起了鎖孔的結構。
Sara則嘆息著坐在床前,低頭訴說著自己曾經的故事:“唉……是啊。因為我們,曾經是情人。”
Judy起身一蹦,跳回了床頭:“大新聞啊!我還以為你和Jack在一起了呢。”Judy開始在床上蹦蹦跳跳,試驗床墊的彈性。
“你們怎么都這樣想啊,我和Jack不是那種關系,我只是覺得他挺可愛的。”Sara說著說著就臉紅了。
Judy玩笑道:“哼,聽你這么說,我感覺Nick有時候也覺得Jack挺可愛的。”Judy停止了彈跳,在床墊上壓低了身子,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大吊燈。
“我從沒跟Jack提起過杜肯,一直以來我也都不敢跟他說。杜肯算是,我的黑歷史吧。記得兒時,我遭受了黑色十二月事件的沉重打擊,之后的成長之路走得坎坎坷坷。我帶著一顆破碎的心,到處流浪,甚至為了生計,一度當過***那時候的日子,要多黑暗有多黑暗,甚至一度產生了輕生的念頭……可就在那時,我邂逅了杜肯。”
Judy后腿發力,壓下了床墊,借助床墊的彈性搭配自己超強的彈跳能力,她縱身一躍而起,猶如發射而出的火箭一般,一下飛到了屋頂的大吊燈上,站穩了身子:“所以說,他成了拯救你生命的男人?”
“當時來講,是這樣的。我曾有一段時間特別地依賴他,好像沒了他,生活就無法繼續。”
“啊哈?那么你們之間又是怎樣發展到今天這樣的?”Judy稍稍搜尋,抓緊了嵌入燈架上的一顆松動的水晶,稍微用力,便將其從燈架上拔出,露出了水晶尾部粗細適當的長鐵絲。
“后來,通過不斷的深入了解,我發現杜肯也是個非常可憐的人。他的父母,都是知名的傳染病學專家。可當時,在一個叫楓樹丘的地方,爆發了一場可怕的瘟疫,他的父母為了對抗瘟疫,拯救人民,雙雙病死在了戰斗的一線。杜肯就此成了孤兒。后來,他在孤兒院里被一個好心人領養。可就在他快成年的時候,他的養父得了重病,卻因為當地的庸醫耽誤了治療,最終去世。杜肯一定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從那以后,他便特別執迷于醫學。”
“原來,他就是這樣成的藥師啊。不過,要是為拯救生命而從醫,這個出發點還是不錯的。”Judy將手中的鐵絲彎折成了某種特殊的形狀,從吊燈上跳下來以后,又取下了床頭柜上鍍金的鋁質燭臺,將燭臺的底座拆下,置于地面,燭臺剩下的部分則杵在底座的圓圈里,在木質的地板上用力地摩擦了起來。
“他如果真的是為了拯救生命也好啊……可我后來發現,杜肯這個人十分的偏執,可能是由于兒時的經歷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心理創傷。他對醫學的追求,可謂是到達了變態的地步。他開發各種奇奇怪怪的藥物,殘忍地抓來活生生的動物做活體實驗,這個過程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呵呵……他把咱們抓來,不會也要做實驗吧?”Judy依舊用力摩擦著燭臺,木質的地板擦出了些許的木屑,漸漸冒出了火光。
“沒錯……正如你所說。現在被關在這座城堡里的,都是杜肯的試驗品。他仍然在開發瘋狂又不切實際的藥物!我就是因為當時,發現了他的所作所為以后,特別的害怕,同時又受不了他的偏執,就選擇離開了他。呵呵……姑且是當時傷到了他的心,才會被他抓來做試驗的吧。”
呲啦一聲響!地板被Judy摩擦出了火苗,在木屑的助燃之下,一條高高的火柱立刻從燭臺圓形的底座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