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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一個有點偏僻的小村莊里,有一個智商有點問題的小閨女叫小茹。因為她頭腦不行,家里又窮而且還有弟弟妹妹,她的爸爸就沒有讓她上學。但是小茹雖然傻,卻還是向往學校,因此她一有空,就會背著弟弟偷偷到學校去,扒著學校的窗戶看里面老師給學生上課。
因為都是一個村子的小孩,那時候老師都要求上晚自習,每天吃過晚飯,小孩子們就三五成群的跑去學校。小村莊因為偏僻和窮困,雖然有電燈,但停電的時候很多,每當停電的時候,就會滿屋子點起蠟燭。
晚自習的時候,老師只是偶爾轉(zhuǎn)一轉(zhuǎn),并不會一直在教室呆著。于是停電的時候,小孩子們就經(jīng)常湊在一起說話,講故事。也有膽子大的,就悄悄溜走了。
這個學校建在靠近村邊的地方,挨著一片果樹林,原來是一片亂葬崗,小孩子們都傳說,學校那個老舊的廁所里,就看到過死人的頭骨。
有一天晚上又是停電,小茹的大妹春兒也在上三年級,晚上下雨春兒沒有帶傘,小茹的爸爸就讓小茹給春兒送傘。小茹自然是樂意的,舉著一把破傘踩著鄉(xiāng)村的泥地就去了學校。
這一晚的雨下得很大,小茹到學校的時候,雖然有傘,但仍然被澆濕了。到學校時,春兒班里的孩子們正在玩鬧,小茹過來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是老師來了,嚇得趕緊跑回座位坐好假裝學習。結(jié)果看到敲門的是小茹,孩子們“哄”一下就又笑炸了,幾個調(diào)皮的小男孩大聲叫:“是傻子茹!傻春兒,你姐姐來找你啦!”
小孩子天真的惡意有時候是無心但卻非常殘忍的,春兒在座位上憋了一會兒,不想搭理那些小男孩,也不想搭理自己的姐姐。但小茹哪里懂妹妹的心,她呵呵的笑著,拿著還在滴水的傘站在門口,從懷里掏出努力護著的另一把沒被淋濕的折疊傘,叫著自己的妹妹。“春兒,爸爸叫我給你送傘呢,你來。”
“春兒,爸爸叫我給你送傘呢,你來。”其中一個小男孩學著小茹陰陽怪氣的叫著,春兒忍者羞憤站起來,沖到門口一把把姐姐推出去,沖她大聲吼:“你個傻子來干嘛!叫你不要到學校來,你還總是來!你知不知道別人都笑話你!還連累我也被人家笑!”
小茹并不懂妹妹為什么生氣,她懵懂的把手中的傘遞給妹妹,“春兒,爸爸叫我給你送傘。”
春兒把傘奪過來,扔到姐姐身上,大叫著:“我不要!我淋死也不要!你不走我走!”說完她推開小茹,冒著雨沖了出去,小茹被她推到在地上。
小茹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掉在泥地里的雨傘,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腿被妹妹推倒時似乎有點扭到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她努力的朝著妹妹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剛才那幾個起哄的小男孩站在教室門口張望著。
春兒其實并沒有跑出太遠,學校外面有一片果樹林,她就跑到了果樹林里,躲在一棵樹下面哭。因為小茹的關(guān)系,那些討厭的小男孩已經(jīng)嘲笑過她很多次,還給她起了“傻春兒”的外號,而她自己也不算聰明,學習不太好,幾乎沒有什么玩伴。小孩子并不懂得怨恨欺負自己的人,反而更容易怨恨自己的親人。
過了一會,她隱約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姐姐小茹追了過來,也不看她,大聲的喊:“你這個傻子!你不要來管我!你快滾!”
那個人不說話,也不離開,就那樣靜靜的站著。春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過頭看。在她的身后,站著一個穿雨衣的人,個頭看上去是個成年男人,在肥大的雨衣下看不清身材。
春兒嚇得站起啦,貼著樹干:“你是誰?”
那個男人并不說話,而是朝春兒走近了兩步。春兒真的害怕了,她扭身想跑,卻被那個男人追上抓住,春兒嚇得大聲尖叫。但她只叫了一聲,就被那個男人捂住了嘴巴,他的手很粗糙,帶著一股臭味。他一手捂著春兒的嘴巴,一手抱住春兒的腰。
春兒拼命掙扎,但她只是個十歲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掙脫得了成年男人,她被那個男人抱著走近果林的深處,那里邊有一個看林子的人住的小屋,在秋天果子成熟的時候,會有看林人住在哪,但現(xiàn)在是初夏,那里根本沒有人。
春兒又害怕又絕望,眼淚混著雨水留了滿臉。那個男人把春兒扔在地上,春兒已經(jīng)嚇得連站起來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用手撐著地往后縮著,哭著看著那個男人,小聲的懇求那個男人放過自己。
那個男人還是不說話,蹲下身來壓到春兒身上。春兒絕望的尖叫了一聲,小屋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那個男人扭過頭去,發(fā)現(xiàn)另一個渾身濕透的女孩站在那。
“姐姐!救救我!”春兒認出了小茹,大聲呼救,她沒有想過小茹只不過比她大三歲,也只是個小女孩而已。
小茹并不懂得害怕,她大叫一聲,用手中的破雨傘敲打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站起身來,劈手奪過小茹的雨傘仍在地上,他伸手想要抓住小茹。
“春兒!快跑!”小茹對妹妹大聲喊,那個男人已經(jīng)抓住她的手臂,她低下頭咬住那個男人的手。
已經(jīng)傻住的春兒被小茹叫聲喊醒,她連忙爬起來跑出門,她慌極了怕極了,直到快要跑出果樹林,她才想起自己的姐姐。她在原地站了一會,還是向著村子里面跑去。
她一直跑到家里,她的爸爸看到她一個人濕淋淋的跑回來,奇怪的問她:“小茹不是去給你送傘了嗎?怎么淋成這樣?小茹呢?”
春兒哭起來,她抓著爸爸的手,她想說:“爸爸,救救姐姐吧!”,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卻沒有說出口,一絲惡意從心底升起,她想要是小茹不存在了,她就不會再被嘲笑了吧。一瞬間她被自己的惡意驚嚇住了,但很快這惡意便攫住了她的心封住了她的口,她竟然真的什么都沒說,只是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想去睡覺了。”
把爸爸的疑惑,和自己的愧疚和恐懼拋在后面,她換了衣服鉆進被窩,在黑暗中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