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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他站起身,帶著壓迫和凌人向她走來,他帶著傲視蒼穹的笑容看向弱小的女子“我若是收下你,誰敢笑我?”
她試圖從他的眼睛中尋找一絲破綻,她試圖站起身擋住身后的嬰兒,然后注視他和明澈有幾分相似的眼眸,喃喃自語道:“你是認真的?”
原來他早就對自己有所窺覬,是從何時開始的?是那次中秋節(jié)還是二人第一次見面?那時明澈一直深信與他,把他當做自己的至親兄弟,可此人竟然早已惦記身為明澈未婚妻的自己,實在太荒謬了。
明澈呀明澈,你可曾想過此人心思這般深沉卻能隱藏的一絲不漏嗎?滿秋有些難過,最終是因為我,害了他嗎?
那人步步緊逼,滿秋試圖摸索著窗框逃走,卻被他蠻橫出手阻攔,便被李明瀚的手掌硬生生推倒在墻角。
見無路可退,滿秋望著李明瀚,她急促呼吸內(nèi)心膠著,屢次試圖從他如墻壁一般的禁錮中離開,卻又于事無補,滿腔怒火化作眼淚,她甩開那人的手,帶著嘶啞的怒吼質(zhì)問他:“你想干什么?”她甚至不敢真正強橫得對待他,原來自己始終心里是畏懼他的。
李明瀚伸出手掌把滿秋按在墻壁的角落,任憑滿秋反抗撕咬,帶著睥睨的神色。滿秋突然留下眼淚放聲大哭,從前他們所做的一切竟然讓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登上皇位,她不是為自己流淚而是為了明澈,明澈一直心性堅定視他如兄如友,他不怕明澈寒心嗎?
可若是任由李明瀚對自己胡作非為,只怕今后再也沒有機會可以逃出這座牢籠,她不要在這里束縛一輩子,與狼共舞為虎作倀。滿秋望著李明瀚,眼淚從她精致的眼睛里一滴一滴滑落“你放過我吧。”她絕望的看著他,眼神里拋卻了所有歡喜和希望滿目悲涼,她真的無力掙扎,所有的情緒都應在腦中一時間只剩失望和凄涼“我求你了。”
李明瀚看著她,她依舊那么漂亮,目光深邃面龐白皙,她皺眉紅腫著眼睛的樣子都會讓眾人憐惜追捧,而她竟然拜倒在自己的腳下低三下氣。
“陛下,我求您”她把自己放到低于塵埃的腳下向他匍匐跪拜,為了離開這座泯滅人性的深宮。一旦可以離開,她絕不會回頭,滿秋真的聲嘶力竭,真的不欲與人繼續(xù)斗爭。
李明瀚遏制住滿秋的手腕,滿秋的手臂被他按過頭頂,像是待宰的人犯,把她禁錮在墻角強硬的靠近她,近到可以聞到她凌亂呼吸時夾雜著的芬芳,略微低下頭就可以用鼻尖摩擦她光潔的額頭,滿秋無處躲避目光絕望凄涼祈求他時看著他的樣子,是最后一道引誘他的險境。
李明瀚俯身,從額頭到眼角,鼻梁,發(fā)梢,然后,肆意的進犯那渴慕已久的軟唇,被眼淚浸潤的咸香。身下的女子恐懼的戰(zhàn)栗,而他用舌尖吮吸著他曾在夢里渴望的女人,她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皮膚,他沉浸的閉緊雙眼想要貪婪的進一步索取。
于是,改用一只手捆綁住她不聽話的手腕,另一只手用蠻力直接打開她的雙唇,順著牙齒攝取那人的芬芳。
滿秋睜大雙眼,眼淚順著眼眶滑落面頰,那人在她的口腔中游走,把所有的屈辱都擺在她面前,她試圖在絕望中用力反抗,直到一絲血腥氣在二人唇齒間流竄。好痛,心好痛,阿姐我們終究還是把你逼上了死路,竟然讓你嫁給這樣的人。
是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阿姐,你能不能回來?我不想獨自活在這世上。
“你放過我吧。”滿秋望著他,目光帶著決絕,手腕仍被掐制,印出深紅色的淤血,眼淚有些冰涼從臉頰滑落,一滴接著一滴“我只是先帝為制約我父親留在長安的質(zhì)子,如今我父親被你殺死,母親兄弟流放,而我長姐,”滿秋笑得凄涼“她曾是你的太子妃,即便你這般不管不顧她,她終究為你生兒育女,你在她難產(chǎn)而死的當夜甚至不曾見她,你說要納我為妃?你的兄弟,我的丈夫在天上該怎樣看待你?”
她一邊笑一邊哭,笑得璀璨哀怨,哭得無助又悲傷。
李明瀚死死盯著滿秋的雙目,面帶怒火,用手指擦掉嘴角的血液。
滿秋平靜地微笑,“你放了我吧。”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微弱的笑著,像是經(jīng)歷的生死大劫之后對紅塵的大徹大悟“求你,放過我。我的所有親人都死在你的皇位下,你不缺我一個為你奠基。”
李明瀚狠厲笑笑,隨即一只手扼住滿秋的喉嚨,然后用力把她提起。滿秋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驚嚇,后來她突然放棄閉緊雙目整個人任由他奪去生機,隨著雙腳離開地面空氣從指縫溜走,她的喉嚨似乎即將被李明瀚掐斷,大腦開始昏沉脹痛。
最終,她睜開雙眼,帶著視死如歸的平靜和喜悅,她對李明瀚笑笑,殺了我吧。
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