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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沙華國的皇宮,不似風羅的清雅寧靜和蘭澤國的內斂沉著,沙華國的皇宮無一不透露著它的特別,張揚著它的與眾不同,因為皇宮內不能行駛馬車,清然和夜絕樺也就步行入內,順帶也就欣賞了這皇宮內的風景,假山與流水的搭配恰到好處,淡淡的花香也是沁人心脾。
落止風帶著清然一行人到了一處院落隨后便以有要事處理為借口先行離去了,這處院落名流芳苑,這皇宮內有多處院落是專門給來使所住的,這流芳苑和芬華苑也是最尊貴的人才可入住,院內每樣物品也是不比皇宮各大宮殿的差,婢女太監也有幾十號人,因為夜絕樺的身份,這流芳苑也自然由他才可以住下,夜絕樺也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夜風等人也是各司其職的退了下去,流芳苑的四周立刻隱匿了許多的暗衛,一雙雙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眼監視著這流芳苑內的每一個人。
清然看著身后簪菊扶著的敏慧,還是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清然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別多想了,敏慧你先去歇一歇罷,看你臉色不太好。”清然看了一眼簪菊,簪菊立刻會意的上前來扶著還有些虛弱的敏慧道“郡主,奴婢扶您去歇息吧。”敏慧點了點頭,兩人便朝著院落一頭的廂房走去。
清然看了看夜絕樺,夜絕樺挑了挑眉,清然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樺,我們去補眠吧,這一路來沙華,可是折騰死我了。”清然掐了掐自己的腰,好像又瘦了一點,夜絕樺看著臉色有些疲憊的清然,攔腰一抱,兩人便回了屋補眠去了。
這一覺清然睡得可熟了,天色全黑了才醒了過來,清然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夜絕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起來了,清然便喚了簪菊進來“現在什么時辰了?”
“娘娘,已經辰時了,可是要起了?”簪菊端了一盆清水進來,清然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點了點頭“敏慧可有好些了?”簪菊服侍著清然起了身“回娘娘,郡主氣色好多了,就是奴婢看著,她心里還是不大開心的。”清然用水凈了凈臉,接過了簪菊遞來的帕子“等會兒要去樓蘭的夜會玩,你去叫上敏慧,好讓她也開心開心。”簪菊接了命令便退了出去。
清然來到正廳,夜絕樺剛抬頭便看見了清然“睡飽了?”清然臉上帶著淡笑,走上前去熟練的拉住了夜絕樺的衣袖“樺,我們去樓蘭的夜會玩吧。”好不容易來一次沙華國,她也想去見識見識,看著清然有些期待的眸子,夜絕樺也只好寵溺的點了點頭。
兩人隨后換了一身尋常的衣服出了門,可兩人這一身的華貴氣質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剛走到大街上便引來了無數人的側目,夜絕樺和清然臉上神色淡然,仿佛沒有看見一般的往前走著,夜風跟在身后,幾名暗衛隱在暗處,簪菊陪著敏慧倒也是說說笑笑,只是敏慧沒什么反應,臉上神色也有些讓人看了十分的心疼。
清然走走停停,看到喜歡的東西也自是二話不說就買了,走到一處商鋪時,清然看中了一對耳環,碧綠的翠色,和青絲間的碧玉簪交相輝映,甚是好看,還未開口問價一道聲音便插了進來,清然皺了皺眉,眸子清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只見那男子拿著一把折扇,故作風流的對著清然一笑“姑娘和這對耳環甚是相配,不如就由在下送與你吧。”說完便命令身后的小廝叫老板把這對耳環包下來。
清然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說話,那男子也是自來熟的貼了上來“不知姑娘貴姓?”清然冰冷的吐出幾個字“無可奉告。”便挽著身后已經一臉冰冷,正要暴怒的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夜絕樺現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剛剛差點要撕了那個男人,敢對他的女人打主意,就要承受的住他的怒火,不經意間,摟著清然腰間的手又緊了緊。
正準備往樓蘭最大酒樓去的時候,后面敏慧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放開我,我不回去。”只見一白衣男子正拉著敏慧的手腕,敏慧使勁的掙脫著,清然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淡聲道“南宮卿?”那人身體一震,有些疑惑的轉了身,看到是清然,拉著敏慧的手放下了,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光彩“清然嗎?你還活著?”
清然笑著點了點頭,這時敏慧趁著南宮卿不注意,立刻跑過來撲進了清然懷里,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清然姐姐,我不回去,我不和他走。”轉而又對著南宮卿吼道“南宮卿,我討厭你。”南宮卿聽到著話的時候明顯一震,清然瞟了南宮卿一眼,隨后拍了拍敏慧的背以示安慰。
南宮卿走上前來拉住敏慧的手腕“敏慧,你別任性了,快跟我回去。”敏慧聽他這么說,頓時眼淚掉的更兇了“你老把我當孩子,南宮卿,我告訴你,我不回去,我的事我要自己做主,你憑什么管我。”
南宮卿頓時也火了,臉色頓時如寒霜“憑什么管你?”這幾日天天擔心她,她居然還這么說,頓時也是氣急了,冷聲道“你不回去也得回去,從今天開始到出嫁那日,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敏慧一聽,冷哼道“你是想變相的囚禁我嗎?南宮卿,我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南宮卿也沒理她,冷聲道“來人,將郡主帶回去,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能放她出來。”隨后便走上來了兩個影衛要帶了敏慧離開,敏慧立刻掙扎道“放開我,我是郡主,你們放開,放開,南宮卿,我恨你,我恨你。”那兩人分明只聽從南宮卿的指令,帶著敏慧便離開。
清然看著這一幕,嘴角動了動卻也是什么也說不出,這是南宮卿和敏慧自己的事情,她是個外人,感情的事,她也不能干涉,倒是南宮卿看著清然似乎有什么話要說,最后也只是欲言又止,只憋出兩個字“告辭。”便匆匆離開,清然就看著那人慢慢的走遠,身后一個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那個男人是誰?”明顯暴怒的前奏,清然看到被自己晾在一旁的夜絕樺,搖了搖頭,這男人醋勁還是這么大,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只好解釋道“那是我的故人,朋友而已,無需介懷。”夜絕樺這才安了心,又摟了清然的腰朝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