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在棺材周圍觀察了很久,水晶棺材很厚,想要從我外面看見里面裝著什么東西根本就不可能。
最后孔祥天終于下了決定:“我們打開棺材。”
春語自然是站在師兄的立場上,她點了點頭表示支持。秋詞在旁邊沉默著不說話。現在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如果這里面真的是他們的師傅自然是好事,看來只能試一試了。
“可以。”我小聲回答著。
我們三個人站在棺材一邊,六只手一齊推著棺材的一邊。冠蓋很重,我們差點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那棺材卻紋絲不動。沒想到看似簡單的一個棺蓋,我們三個人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們下來的時候別說帶什么起重設備,就連釬子這些撬棍都難找一根。如果我們想要打開棺蓋,看來比登天還難。
旁邊秋詞一直不說話,見我們三人如此吃力,才抿嘴說:“這口棺材你們是打不開的,里面有卡口,除非你們三個人能將棺材蓋給抬起來。”
她這話說的,我們三個人哪里能有這么大的力氣將棺蓋抬起來。
春語有些不屑,大聲說:“你是妖,要是你有這能耐,你來把這個棺材給我們打開。不然的話就少在那里說那么多風涼話,聽著牙疼。”
春這姑娘的嘴巴勁又上來。
秋詞沒有回答她,而是慢慢走上前去,將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她用力咬著自己的手指,她的牙齒鋒利,從她的手指上面竟然流出了深藍色的血液。我看見她的手指流血了,心里一慌,趕緊上前去將她流血的手指握在手中。
“你這是干什么?”
秋詞用力擠著自己的手指,傷口上的藍色血液一股勁兒往外面冒著。她笑著對我說:“沒事的,我幫你們打開棺材而已。”
她將流著藍色血液的手指在棺蓋上面畫著,她的手指就像一支行云流水的筆,在棺蓋上面畫著奇怪的圖案。這些圖案像是符文,字畫相間,潦草之中又有規整的脈絡。
我在一旁看得入神,回想起秋詞的意外出現,再看看那藍色的血液。我確定這就是我曾經認識的秋詞,她的身體里依然流淌著藍色的血液,她依然是一只藍眼狐貍。
秋詞沿著棺蓋一直畫著,然后是棺身,這一路畫完,整個棺材幾乎都變成了綠色的。看的我有些心疼,這么大一個棺材,她得流多少血液。旁邊的孔祥天和春語看得都有些咂舌,全都啞口了。
她畫完后,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站起來笑著望著我,用手擦拭了額頭的汗珠。我輕輕將秋詞流著藍色血液的那只手握在手上,朝著傷口處吹了吹,那根手指依然還在流血。
秋詞將手收了回去,說:“我沒事。”
那口棺材忽然劇烈抖動了一下,我們四人都睜大了眼睛盯著水晶棺材。那口水晶棺材抖動了之后,棺蓋竟然發出了滋滋的聲音,棺材頭竟然慢悠悠露出了一絲縫隙。
那條縫隙越來越寬,最后竟然整個棺蓋都慢慢向上移動,移動了一段距離之后整個棺蓋就像是懸浮在空中了。
秋詞喊著:“快點將棺蓋推開。”
我們三人迅速動手努力推著棺蓋,旁邊的秋詞也準備上來搭手。我輕聲細語對她說:“你還是休息一會兒。”
秋詞也算聽話,在旁邊站立不動,她盯著我們三人。
旁邊的春語嘶吼了一聲,我和孔祥天也大聲吶喊了起來。那棺蓋雖然懸浮在空中,我們三人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其推開。棺蓋一點點被打開的時候,棺材里的情景就像一副畫展開了畫卷。
當我們四個人站在棺材邊沿望著里面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入到里面去了。
春語眼睛直勾勾看著里面,問:“這里面躺著的是誰?”
我們幾個人沒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躺在里面的竟然是一個鮮活的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只有大約十歲左右的孩子,那個孩子在里面就像是睡著了一樣閉著眼睛。
我仔細從頭至尾看了看孩子,不過這個孩子的確有點奇怪。一個十來歲的孩子竟然穿著大人的衣服,他的身體被包裹在了里面,他的右手邊竟然還放著一把青銅刀幣焊接的串子劍,那劍柄的末端既然鑲嵌著一顆幾近透明的水晶。
孔祥天和春語在看到那把青銅刀幣串子劍的時候,紛紛跪在了棺材邊上,然后大聲喊著:“師傅,師傅……”
這里面的孩子居然是他們的師傅,可是我從來沒有聽春語說過他們的師傅是個孩子。這樣重要的信息春語是不可能不對我說的,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的師傅已經返老還童了。難道這先古的狐仙洞,不僅能讓人尸身不腐爛,難道還有讓人返老還童的功能。
我和秋詞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