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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沒了東西,秦越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干些什么,索性順手搬過一條椅子坐下。干坐半天,也許是無聊,秦越再次點著火機,從懷里掏出一只皺巴巴的煙盒,從里面掏出一支煙點上,叼在嘴里吸了兩口,隨后把煙盒寶貝似藏回內衣口袋。在這個年代,什么都不值錢,若非要把兩樣東西出外的話,那無疑就是子彈和香煙了。
煙剛吸上沒兩口,秦越隱約聽到了一絲聲音,作為一名軍人,他天生的警覺性讓他立刻提起精神,把手里的香煙叼進嘴里,摸出懷里的手槍,循著聲音的源頭摸了過去。剛才的鐵管已經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所以這把馬格南手槍就是他最后的武器,如果發出聲音的是一只難以對付的感染者,他就會立刻把所有的子彈打過去,畢竟危急時刻,珍惜子彈什么的就完全是扯淡了。
仔細辨認片刻,秦越終于確認聲音來源于實驗室內部靠墻的一扇木門里,秦越走了過去,試探性地推了推木門,門沒有上鎖,門軸也罕見的沒有上鎖,想打開這扇門應該要比開實驗室的大門容易得多,但是并沒有急于打開,而是把木門打開了一道小縫,把手里幾近燃盡的煙頭扔了進去。他這么做是有原因的,感染者對于光源是十分敏感的,如果里面是一只感染者,一定會被煙頭的火星的光所吸引,屆時消滅它會容易一些,反之,如果是正常人,看到煙頭這種東西,只要不傻一般就能知道門外的是同類而不是感染者,這樣秦越可以放心進入,而不用擔心被過度緊張的同類亂槍打死的悲劇,當然,這一套經驗是以不小的代價換來的。
“咳咳”木門后傳來了奇怪的咳嗽聲,這種反應可有點出乎秦越的預期,他并不知道感染者是否需要呼吸,反正他是沒聽過感染者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里面應該不是感染者吧。”
抱有這樣的想法,秦越手一用力,直接打開了木門,走了進去。也正是因為抱有之前的想法,當秦越正式看清聲音發出者的全貌以后,著實吃了一大驚:那是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女人,不,確切的說,是一只穿著工作服,站起來的女尸,女尸的胳膊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咬痕,有的咬痕傷口很大,幾乎露出了白骨,傷口的潰爛處還隱約可以看到活泛的白蛆和蛆蠅蛻變后留下來的蛹殼,順著傷口往上看,秦越看到了一張腐朽嚴重的臉,臉上的皮膚已經爛了一半,左眼的眼珠已經從眼眶里掉了出來,只留有一根纖細的神經保持著和腦袋的連接,而她的嘴部肌肉也已經發生了潰爛,她的下巴也已經脫落,僅剩下一絲的皮肉和她臉部的皮膚相接,透過她那張的巨大的嘴,秦越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喉嚨里的聲帶,這真是太惡心了,秦越不自禁的干嘔了一聲,而女尸明顯也是聽到了秦越干嘔的聲音,立刻就抬起頭來,把視線鎖定在了秦越身上,當她看到秦越以后,嘴角很不自然的上咧開了一個恐怖的弧度,同時,秦越聽到那張嘴里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咳咳”聲,和他之前在門外聽到的一模一樣,但是,面前這個聲音的來源絕對不是秦越之前所想象的幸存者,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活著的人類!
秦越用槍口瞄準了那個女尸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槍聲響起,女尸應聲倒下。秦越手里的馬格南手槍內部裝有左輪手槍專用的空間彈,這種子彈的威力極大,容錯率極高,使用者即便沒有成功爆掉目標的頭,但是對方只要被子彈擊中,也勢必會留下致命傷,這對于低級的感染者來說同樣是致命的。果然,硝煙散盡以后,秦越看清了地上的女尸,她的腦袋被崩的只剩下了一個輪廓,這下應該是醒不過來了,秦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又緊張起來,他小心的四處觀察,這個小屋子里面沒有窗戶,只有一個狹小的排氣口,那個排氣口只能勉強裝進一個成年人,那些肢體僵硬的感染者應該是鉆不進去的。秦越又探出頭去,透過實驗室的窗口看了看外面,謝天謝地,外面稀疏漫步著幾個初級感染者,它們似乎并沒有收到剛才槍聲的吸引,看來,這個實驗室的隔音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確定室外安全以后,秦越環顧室內,這個小屋子應該是這個實驗室里用來儲藏什么東西的,屋內只有一個一人多高的衣柜,除此以外什么也沒有,估計剛才那個女的是這個實驗室里的工作人員,災難開始以后感染了病毒,于是就被其他工作人員關在了里面,后來撤離行動開始,她就被留在了這里,她胳膊的傷說明在她被病毒奪取意識以前曾經經歷過一番掙扎,因為感染者是不需要進食的,但這些疤痕也說明了感染的過程究竟是多么的痛苦。
秦越再次癱坐在地上,這時候他才感覺到了疲憊,想來,他也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過了,半個月以前北方一個基地被僵尸攻陷,直到昨天,南極渦小隊才剛剛完成了那里的物資撤離任務,任務剛一完成,他們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被分配去尋找血獅實驗室尋找什么資料,也就是這個任務,造成了南極渦小隊的全軍覆沒。
“該死啊,該死的任務!”秦越吐槽一句,直接躺在了地上,以最大的可能放松著身體,他真的太需要休息了,以至于連悲傷都不會了。
可惜,也是事與愿違,秦越在地上躺了不到十分鐘,屋內不知何處忽然傳來了什么聲音,秦越環看室內,還是只看見了之前的那個柜子,看來聲音應該改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了。
“見鬼的玩意。”秦越罵了一句,翻身起來,抄起手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