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的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毅“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這個女人也太彪悍了,竟然會這么多武功,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這種人生就是一個掛逼,比他可牛多了,可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也會來考心理咨詢師的證書,不是更應該去當什么武術(shù)教練么?
王毅不動聲色的將手放開,他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張鼎,直接被甩出去,這里這么多人看著,要是發(fā)現(xiàn)他被一個這么嬌弱的女人給摔倒,那他顏面何存?
他覺得自己當初選擇調(diào)戲高雪玲就是一個錯誤,這哪里是他調(diào)戲高雪玲,簡直就是高雪玲調(diào)戲他,在圖書館里他沒有直接被高雪玲給打死,不是他家祖墳冒青煙了,就是他死去的老爸保佑他。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陀螺,要是這個女人發(fā)飆,他肯定第一時間轉(zhuǎn)動陀螺,然后逃命……能逃多遠就逃多遠,他可不想下半生在輪椅上度過。
高雪玲見王毅放開,嘴角出現(xiàn)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嘲笑,她問道:“你在哪個考場?”
“考場?哦!”王毅這才反應過來,他早就忘了自己的是哪個考場的了,他打出文件袋,準備拿出準考證看一眼,可他剛翻出準考證,就被高雪玲一把搶走了。
高雪玲拿過王毅的準考證看了看,說道:“王毅,好難聽的名字,誰給你取?”
“我自己……”王毅郁悶的說道。
高雪玲略帶歉意的說道:“你自己,難道你是孤兒?對不起啊!”
“沒事,后來我找到我父親了!”
高雪玲稍微笑了下,說道:“那恭喜你能夠和父親團聚。”
“可是我和父親才相聚一個月,他又死了……”
高雪玲捏著準考證的手在顫抖,她覺得王毅絕對是故意在耍她,不過看在王毅這么凄慘的份上,她忍了:“你還有什么沒說的,一次性說完!”
“沒了!”王毅想了想說道。
高雪玲將準考證塞到了王毅的手中,說道:“跟我走吧!”
“跟你走?”王毅連忙搖頭,開玩笑,他還想多活幾年,說道,“不行,我要去我的考場!”
“這不沖突,因為我們是一個考場,趕快走吧,如果你不想遲到的話!”高雪玲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她也不怕王毅不跟著走,難道王毅還會不參加考試不成?
王毅當然不會不參加考試,只得跟了上去。
他們的考場是第七考場,并不是很難找,很快就找到了,奢華的學校奢華的教室也沒有太特別的地方,只是教室里多了很多現(xiàn)代化的東西。
音響、投影儀、電視機、空氣凈化器……
這要是放一個大圓桌,幾乎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教室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了,基本上都是男的,他們原本都坐在位置上低頭看書,看到高雪玲進來,一個二個全都抬起頭,兩只眼睛好像射出光一樣,直勾勾的盯著高雪玲看,而跟在高雪玲后面進來的王毅,自然是被人無視了。
王毅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加悲哀的事情,就是高雪玲竟然坐在他的身后,他坐在高雪玲的前面,感覺背后冰冷刺骨的目光,那是渾身不自在。
高雪玲剛剛坐下,她旁邊有一個男的就厚著臉皮湊了上來,說道:“美女,第一次來參加考試嗎?”
高冷的高雪玲自然不會理他,眼睛都沒有瞄一下。
男子一臉驕傲的說道:“我是第三次來了,很有經(jīng)驗,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盡管問我好了。”
王毅一陣無語,考了好幾次沒有考到證書,還一臉驕傲的說出來,真不明白這些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男子是自來熟,高雪玲不理他,他依然自顧自的說道:“我叫趙不語,食不言寢不語的不語,在一家外企做HR,這是我的名片!”
趙不語雙手將自己的名片遞給高雪玲,可是高雪玲好像沒有看到一樣,趙不語笑了笑,將名片放到了高雪玲面前的課桌上。
王毅聽到這個名字差點沒有笑出來,話這么多,還不語,這是爹媽起錯名字的節(jié)奏啊。
高雪玲這才低頭看了看,名片上寫著金源集團人力總監(jiān)趙不語。
趙不語看到高雪玲看他的名片就笑了,因為沒有人能夠拒絕他的名片,拒絕他人力總監(jiān)這個職務。
金源集團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集團,業(yè)務遍布各行各業(yè),雖然金源集團沒有上市,但是它下面的幾家子公司上市了,市值驚人,公司的股票造就不少百萬富翁,所以金源集團的人身份自然是水漲船高。
公司待遇好,福利高,身為公司HR總監(jiān),趙不語也算是金源集團的高層,走到哪里都是別人巴結(jié)的對象,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高雪玲會一臉笑意的對著他,甜絲絲的喊一聲“趙總”!
高雪玲拿起名片看了一下,隨手扔到地上,依然都沒有看趙不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