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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功能影響下快速愈合,就快連痕跡都看不見了。
如果不是晏丞還能摸到多出來的腺體在原本平坦的后頸處突了起來,他甚至會懷疑這是不是只是自己做了一場長久的夢而已。
晏丞撐著床面坐起來,覺得肩部發沉,脖子酸痛,額頭也有點熱,動作一大眼前就黑了一下,昏昏沉沉的,有點像發燒的感覺。
他把腳踩在地面上,身體剛離開床,膝蓋就支撐不住地一軟,整個人往前一撲,狠狠地跪倒在地面上。
與此同時,晏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他的力氣好像瞬間全都消失了,連最簡單的撐起手臂都做不到,整個人蜷縮在地面上,下腹開始竄起一波接著一波的熱度,絲綢面料的深藍睡褲被撐起一個嚇人的弧度,幾瞬之間被沾濕,深藍色變得近乎黑色。
下腹的熱度是幾乎要把人燒成灰燼的高溫,晏丞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聲,連鼻息都是滾燙的。
晏丞被突如其來的高熱錘了一下大腦,迷茫散去后,他一邊覺得身上難受,一邊露出了個期待已久的笑容,笑容出現在因為難耐兒扭曲的臉上極其不合時宜,在黑暗里顯得尤其猙獰可怖。
晏丞咬緊牙關,這一個星期里從沒有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就像裝滿水的氣球砰然爆裂,奶糖被掩蓋在冰雪下散發出絲絲冷冽又甜膩的味道,盈滿了整個空蕩的房間,又像找到目標對象一樣猛烈地沖向晏丞,將他團團包裹住,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身體里,沿著血液的流動瘋狂流竄。
“嗯啊——”晏丞像困獸一樣躺倒在地面上,眉頭緊鎖,牙齒幾乎將嘴唇咬爛,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瀕死般的嘶吼:“小池——”
他眼睛睜得極大,眼角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樣泛著紅,手臂肌肉鼓起,手背上全是冒起的青筋,在地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劃過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響,“小池……小池……”
身體內部有火在燒,又有巨錘在敲,燒紅鐵棍的在他的身|體|里|面|攪弄,攪得五臟六腑燃燒著破碎,攪得他整個身體都發疼,一直在顫抖著發汗。
他渾身上下都在不滿地叫囂,想要那個會軟軟笑著的人跟他擁抱,跟他肌膚相貼,他想要聞到那個甜蜜卻不膩人的奶糖味的信息素,想要那個信息素溫柔地包裹他、安撫他。
身體完全不受晏丞的控制,他像一只喪家之犬在地上瘋狂地打滾爬動,眼淚停不下來地往下掉,很快就將他的衣領全部濡濕。
除了情不自禁發出的慘烈的嘶吼以外,晏丞嘴里能吐出的話語就只剩下乞求:“小池……小池……”
他好不容易爬出了自己的房間,眼里只能看見池希燁緊閉的房門:“小池……看看我……你在哪里……求求你……”
無論他怎么努力向前爬,池希燁的房門在他眼里依舊遙不可及,他的身體劇痛,只渴望著池希燁的味道和聲音,但無論他怎么求,都沒有人回應。
求而不得的痛苦終于讓晏丞承受不住,他軟弱地痛哭出聲:“救救我,小池……”
晏丞哭喊道:“求求你……抱抱我……我好想要你啊……”
晏丞看起來毫無理智和形象地在地上翻滾,露出最丑陋軟弱的一面,但實際上,他的思維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清晰。
他仿佛靈魂出竅一般,冷眼旁觀自己的丑態,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的同時,心臟疼痛得無以復加。
原來發情期這么痛苦嗎?
晏丞的眼睛被眼淚蒙住,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在心里迷茫地想:在池希燁這么痛苦的時候,他都干了些什么?
晏丞聽見自己含含糊糊地乞求著、喊著池希燁的名字,仿佛身體和靈魂一分為二,身體在為自己痛苦,靈魂卻跨過遙遠的時間,終于懂了池希燁當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