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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丞看了傅榕一眼,“我想問點關于小池的事情,他的事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包括你。”
“行唄。”傅榕并沒有被晏丞這個排外的回答刺到,反而放心了不少,“也是,我也不樂意自己老婆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
晏丞問他:“你哪里來的老婆?”
“嘖。”傅榕見晏丞打趣他,起身踹了晏丞一腳,“馬上就有,等著吧!”
晏丞嘲笑地看了看他:“馬上要馬幾年?”
“放屁!不用一年!”傅榕發(fā)現晏丞還有力氣跟他打嘴仗,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往門外走,“我去外邊等你,有事喊我。”
“行,滾吧。”晏丞挑著嘴角笑了笑,在傅榕關上門出去的那一刻嘴角立刻垂了下來,不冷不熱地看了一直在旁邊等著的負責人一眼。
負責人被晏丞的那一眼看得哆嗦了一下,眼里的寒意跟直接落到他心里頭似的。
晏丞打開手里的盒子朝向負責人,問他:“看得出來是什么嗎?”
負責人往里面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腺……腺體?”
“嗯。”晏丞動作輕柔地把盒子合上,“是我妻子的腺體。”
他說起妻子的時候聲音輕柔到極點,連對著負責人說話時聲線都比平時清一些,臉上帶著笑容:“我要把它放到我的后頸里,和我的腺體挨著,你們能做到吧?”
“?!”晏丞明明在笑,負責人卻覺得自己被一只沒有理智的惡鬼盯上了,寒意從腳底一下子竄到頭頂,不過幾息間鬢角已經垂著汗滴。
“回答我,可以嗎?”晏丞一瞬不錯地看著負責人,好像負責人只要說一句“不行”,他就會沖上前徒手扭斷對方的脖子。
負責人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院……院長,對,我可以把院長喊上來問問!他今天也留在醫(yī)院里了。”
晏丞又盯著負責人看了幾秒才頜首,指了指自己放在桌面的手機,意思很明顯。
負責人連忙擦了擦自己手心的汗,掏出自己的手機給院長打電話。
傅榕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頭靠在墻上閉著眼睛,開始回想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的回憶。
他和晏丞少年時期認識,晏丞是名正言順的晏家大少爺,不像他,是從外頭被帶回來的私生子。
兩個人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卻因為機緣巧合,成了真正的朋友。
但就因為彼此了解,傅榕才會在現在,時不時地感到心慌。
晏丞的偏執(zhí),別的人看不出來,他卻了解得一清二楚。
因為他見過晏丞殺人,也見過晏丞把自己親手父親的骨灰從墓地里挖出來丟掉,原因只是——他不配和我媽葬在一起。
傅榕不知道走神走了多久,突然聽見有匆忙的腳步聲由遠至近趕來,他撩起眼皮一看,是院長進了晏丞的病房。
有什么事還要喊上院長?
傅榕想。
病房內,壓抑的氣氛幾乎壓得人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