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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蕭清逸的密室,里面是他的**,安陵木槿出于禮貌轉過身去,她沒有興趣窺探人家的**,知道的太多往往并不是一件好事。
背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安陵木槿依舊沒有轉過頭,半靠在蕭清逸的書桌旁靜靜等待,眼眸盯著一處看,眸中卻沒有焦距。
郡主,這個給你。蕭清逸終于出來,手中拿著一枚黑乎乎的小牌子,鄭重地放在書桌上,面上笑意收起,難得一本正經道。
聽到書架閉合的聲音,安陵木槿轉身,低頭盯著桌上的令牌,眸光意味不明,既不收下也不拒絕,她現在還沒有確定這是什么東西,絕不能輕易做出決定。
看出安陵木槿無聲的詢問,蕭清逸嘴角輕微勾起,將黑色小牌子往前推了一點兒,道:這是蕭家特制的天外玄鐵令牌,執此令牌便可以隨意調動蕭家的半壁財產。
這么珍貴?蕭家貌似非常有錢吧!這個看蕭府的裝潢和那輛奢華的紫檀木馬車就能知道,第一皇商的半壁財產,那是怎樣的一筆驚人數字,就這么放心地給她了?
蕭清逸這個精明的奸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豪氣了,就不怕被坑嗎?說實話,如果不是她對這個世界不怎么了解,都要忍不住直接卷錢走人了。
此物太過珍貴,蕭公子還是自己留著吧!安陵木槿唇瓣緊抿,定睛在黑色小牌子上,思慮片刻,她將黑色小牌子推了回去,決定不收這個燙手山芋。
誰知道蕭清逸這里面有沒有什么陰謀,他是精明的大奸商,最是工于心計,城府極深,不知道是不是準備先給她吃定心丸再狠狠坑她一把。
蕭清逸身子不可察覺的一僵,面上掛著的笑也淺了很多,聲音中暗含些許失落,直接拿起黑色小牌子丟進旁邊的廢紙簍,決絕道:郡主既然不收,那么它就作廢,蕭某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
這安陵木槿略皺了皺眉,瞥了一眼被蕭清逸棄如弊履的小牌子,她沒想到蕭清逸骨子里的性子居然如此冷傲,看來她沒有看透的還有很多,要考慮重新認識蕭清逸這個人了。
蕭公子想如何便如何,錢莊的事情我會一直關注,等祈福的事情一結束,我要親自到錢莊,但是安陵王府一些蒼蠅很煩,所以安陵木槿略過那個尷尬的話題,又回到錢莊的事情上來。
蕭清逸的眸子陡然一亮,面上溫和的笑意又回來了,折扇瀟灑打開,微風吹動額前垂落的幾縷發絲,翩翩君子俊逸非凡。
都是聰明人,安陵木槿后面的話不用說明,蕭清逸就領會了其中意思,道:蕭某會安排一位身形舉動神似郡主之人放在安陵王府。
太好了!如此一來,他日后就可以和她經常碰面,不必被王府的高高院墻所阻隔,也許蕭清逸都沒有察覺到他剛剛說那句話時語氣中暗含的輕松。
完美!安陵木槿一掃之前的陰郁,唇角露出久違的真心笑意,有時候和聰明人講話就是輕松,不用說出來對方就能明白。
選擇自己待在錢莊,一來為了防備蕭清逸搞什么暗地的小動作,二來方便解決突發的問題,可萬一趙側妃來找麻煩找不到人,那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有個替身為她擋一擋,事情就簡單多了。
雖然和蕭清逸這個奸商相處時要時刻防備著被他背后陰一把,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個極好的合作伙伴,和他合作可以省下很多精力。
蕭公子,預祝我們合作成功!以后也不要叫我郡主了,直接叫我名字,郡主這個身份于我來說是一切麻煩的根本來源,聽著太膈應人。安陵木槿很自然地伸出手,聲音中也少了一些淡漠和疏離。
蕭清逸看到安陵木槿伸出的手,面上有些不自然,呆愣了良久,半晌才收下折扇,伸出手和安陵木槿的相碰,只一瞬間就縮回來了,仿佛被電擊到了一般。
安陵木槿偏頭怪異地看了蕭清逸一眼,她貌似沒帶電吧!很快明白過來,這已經不是她曾經所在的那個地方了。
可能在她看來握手禮是很禮貌的事情,可在這個時代好像就沒那么平常了,女子這樣做會被稱為不知廉恥,蕭清逸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屬于超脫世俗拘束了。
郡木槿知道她的名字很美,也在心里默念過無數遍,但真的開口叫出來還是有些不大習慣,蕭清逸的耳朵微微泛紅,幸好現在書房的燭光不太亮,不至于暴露他的囧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