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煙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稍稍停下休息一下,安陵木槿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心里低咒一聲:這個身子還真是差啊!這才走了多一點兒路,就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可現在還沒得到玉鏡花,解不了殘陽之血她就不能去掉臉的上那些瘢痕,去不掉瘢痕就永遠要戴著那個討厭的面紗。
想到這里,安陵木槿咬了咬牙,繼續往山頂而去,一路上擋道的樹枝都被砍掉,這讓安陵木槿心中慶幸,不由得感謝砍掉這些樹枝的人,這可是省了她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吶!
又堅持著走了一段路程,安陵木槿抬手放在眉心處,微瞇著眸子望了望天,已經快到晌午了,沒想到時間居然過得如此之快。
望了望前方,離山頂還遙遙無期,看來要抓緊時間了,要不然等到天黑都不一定能采到藥下山。
繼續前行,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反正安陵木槿感覺她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而且喉嚨也快要干渴的冒煙了。
可惜禹霞山雖然樹多,但安陵木槿一路走來還沒有發現哪里有河流或小溪,這可苦了她的喉嚨,現在只要一發出聲音,就必然是沙啞的,所幸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在禹霞山上看到一個活人,也就沒必要說話。
越到中午的日頭就越毒辣,曬得安陵木槿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面頰流下,滴在土地里消失不見,衣裳已經濕透了,緊緊地黏在她身上。
安陵木槿現在已經嚴重脫水,嘴唇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部分地方已經干裂,喉嚨又在抗議了,又干又澀,略一用力還伴著刺痛感。
水!她現在極度需要水,安陵木槿舔了舔嘴唇,上面是汗水的咸味兒,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終于支撐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安陵木槿感覺自己的喉嚨生疼,現在她要先去找水源,如果還沒有到山頂就缺水而死了,那才是真的冤。
雖然急切要找到水源,可安陵木槿沒有盲目的橫沖直撞,而是盡量保存體力,將耳朵緊貼在地面聽有沒有流水聲。
半晌,安陵木槿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目光看向某個方向,努力起身柱著木棒往那個方向而去。
這個方法是野外找水必不可少的技能,她剛剛就是聽見隱約有水聲傳來,才選擇先放棄去山頂的。
越是往那個方向走,安陵木槿感覺到一陣陣濕氣迎風而來,這讓她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腳下步伐不知不覺中輕快了很多。
終于,功夫不負苦心人,安陵木槿撥開一個灌木叢后看到了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溪。
也許是太興奮了再加上她已經渴的太久,安陵木槿的警惕性大大降低,等她剛剛沖到小溪邊上時,一陣動物的咆哮聲響起。
吼——這一聲虎嘯簡直震懾天地,讓安陵木槿的心瞬間懸了起來,天啊!誰來告訴她為什么來喝個水也要遇見老虎?
反應過來的安陵木槿沒有驚慌,而是一步步的緩緩后退,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只同樣虎視眈眈盯著她的老虎。
老虎粗粗地噴出一口氣,眼睛死死盯著安陵木槿,在漸漸逼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美味的獵物。
安陵木槿也在不動聲色的后退,額上的冷汗密密層層,心臟在劇烈跳動,一陣風吹來,吹去了她的些許燥熱感,也吹掉了她的面紗。
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在安陵木槿面紗落地的那一瞬間,老虎居然哀嚎一聲,轉身逃竄而去。
什么情況?安陵木槿瞪大了眸子,里面滿是不可置信,呆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中忍不住吐槽:這年頭不僅是人以貌取人的多,就連動物也要以貌取人。
不管了!安陵木槿狠狠松了一口氣,只要老虎走了就好,不然以她現在的這副小身板,夠不夠老虎塞個牙縫還要兩說呢!
安陵木槿撿起地上的面紗,重新回到溪水邊好好喝了個足夠,順便還洗了把臉,這才又踏上了登禹霞山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