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煙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清逸略微往深處一想,也明白了個中道理,倒是再沒有強求安陵木槿,只說:不如蕭某讓馬車停在二爺的臨香樓旁如何?
這個主意不錯,安陵木槿沒有再拒絕,畢竟要她一直從詩語佳音走回安陵王府也是不大現實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走,是個人總會想偷個懶的。
臨走之前,蕭清逸還不忘給容華公子打個招呼,順帶著吐槽道:容華,我們先走了,陳設明日就給你換新,你今日就湊活湊合吧!真是麻煩的怪癖。
回答他的是無邊的寂寞,在容華公子那里碰了個釘子,蕭清逸面上有些不自然,自我安慰道:怪癖太多,真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誰還會這么任勞任怨的滿足你的要求。
蕭公子和神醫容華公子的關系看起來真的不錯。安陵木槿邊走著,隨意說了一句,雖然蕭清逸和容華公子之間互黑互損,可看的出來他們的關系真的非同一般。
在蕭清逸看見容華公子受傷的那一刻,眼眸中流露出來的關心不似作假,而且按照容華公子的怪癖,蕭清逸私自進了他的專屬空間,他居然沒有生氣,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關系真的不一般。
當然了,因為容華他救過我的命,如果不是他,或許我早就化作一捧黃土了。蕭清逸眸光微遠,似懷念著說。
當年那樣的情況,如果不是他遇到容華,或許他不會活到今日,也更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對別人的私事,安陵木槿從來不會多問一句,她只要顧好自己就成了,別人的事情無需關心,因為知道的事情越少,煩惱就會越少。
蕭清逸真的如言將她送到臨香樓,安陵木槿沒有過河拆橋,下車時和蕭清逸說:錢莊的計劃我擬定好了之后就會讓冥塵拿給蕭公子過目,過幾****有時間了就會去翡翠典當教何伯復式記賬法。
對于安陵木槿的話,蕭清逸自然不會有任何懷疑,面上掛著一如既往般溫和的笑意,道:蕭某隨時等候郡主的大駕光臨。
對了,我恐怕還有一個小忙需要蕭公子幫。安陵木槿忽然想到了身上的輪椅圖紙,說:蕭公子能建造出詩語佳音這樣的妙地,想必身邊一定不乏手藝精湛的匠師,還請他們務必動動手將圖紙上這個東西制作出來,來不及和他們詳談,只能給個樣子。
說著,安陵木槿將輪椅的草圖遞給蕭清逸,她早晨幾乎跑遍了都城都找不到一個會做輪椅的木匠,想著蕭清逸的詩語佳音中的機關術那么精妙,制作個輪椅應該沒有關系的。
蕭清逸接過圖紙略微掃了一眼,有些驚奇是肯定的,不過鑒于安陵木槿給他的驚喜不止這一點,漸漸地他就習慣了。
將圖紙放好,蕭清逸微笑著道:郡主放心,蕭某府上那幾個機關術師父閑置的也夠久了,是時候讓他們重新活動活動筋骨了,這件事情包在蕭某身上。
告別蕭清逸,安陵木槿直接從臨香樓走回安陵王府,趙側妃應該鬧翻天了吧!畢竟昨晚的事情就沒有朝著她們預計的方向前進,估計趙側妃現在已經氣瘋了,正在想辦法做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來找她的晦氣。
然而事實也恰恰如此,安陵木槿剛剛到榮槿園門口,就發現趙側妃一臉陰毒的站在榮槿園門口,指揮著一些膽大的小廝進榮槿園鬧事。
趙側妃,你們在本郡主的榮槿園門口做什么?全都滾回你們的院子。安陵木槿眉頭緊縮,雙手環胸,聲色俱厲道。
趙側妃被安陵木槿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眸中閃現出惡毒的光,嘲諷著道:喲!郡主夜不歸宿,終于回來了啊?
這些人只是為了防止王府進賊在例行普通的檢查罷了,怎么,郡主為何要如此阻攔?莫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心虛不敢讓我們進去查看?趙側妃慵懶地撫了撫鬢角,眼中得意之色盡顯。
神煩,一天不來找她麻煩就渾身難受是不是?安陵木槿面紗下的唇角抿成一條線,眸中漸漸浮現一絲冷色,道:夜不歸宿?趙側妃若是這么想知道本郡主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何不出府去問問小王叔?拖趙側妃的福,本郡主已經很久都沒有體會到飽腹是什么滋味兒了。
你趙側妃面上從容的表情終于繃不住了,她隱隱約約意識到這個懦弱的丑八怪好像有哪里不同了,但具體的她又說不出來,看來日后的動作要更加小心了。
忽然,趙側妃眸中的陰毒盡斂,低著頭換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具,聲音也放緩了不少,道:郡主夜不歸宿,這榮槿園也沒個可靠之人,妾身也是為了郡主的安全著想,哪曾想郡主不喜歡,妾身無意間冒犯了郡主,還萬望郡主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