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煙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了落衣袖,容華公子面上沒有絲毫情緒,對安陵木槿道:姑娘要正骨便直接動手罷,我無需用麻沸散。
容華公子確定?安陵木槿有些不敢置信,眸中暗含吃驚,這可是粉碎性骨折的復位,其中痛楚難以想象,不是一般的脫臼接骨,只要咬牙忍一下就好了。
容華公子沒有再言語,用沉默回應安陵木槿,這一點兒疼痛根本不需麻沸散,因為經歷過世間最痛的事情后,其它疼痛就已經無感了
沒有等到容華公子的回復,安陵木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說實話做沒有麻醉劑替人接骨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心中不忐忑是假的。
盯著容華公子的手腕,安陵木槿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不能這樣!安陵木槿深呼吸一口,眼睛閉上,強制壓下雙手的顫抖感,飛快的調整自己的狀態,當眼睛再睜開時,里面的不確定和彷徨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自信和堅定。
雙手扼住容華公子的手腕,安陵木槿輕用力捏到斷骨,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迅速讓斷骨復位,動作快如風影,讓人難以捉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安陵木槿感覺自己都快要頂不住這心理壓力的時候,最后一塊斷骨終于復位,安陵木槿也累的癱倒在地。
雖然累,可安陵木槿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自豪感,從來沒有哪一刻,她覺得自己修羅鬼醫的稱號當的這么名副其實。
沒辦法,這不僅僅是考量她那久久沒有拿起來的醫術,還考量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前她總覺得學好功夫比學好醫術要有用的多,可來到這個時代之后,她才意識到醫術也是很重要的。
細細想來,如果不是她學醫不精,也不用來找容華公子,更不會發生今日這飽受摧殘的事情,而原本她看重的功夫卻因為這個身子變得殺傷力大減,幾乎成了花拳繡腿。
斷骨已經復位,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告訴容華公子了吧!安陵木槿起身,接過蕭清逸遞的帕子拭了拭額上的汗珠,聲音有些略微的顫抖。
抬眼打量容華公子,安陵木槿手上拭汗的動作頓了頓,眼神里寫滿了不敢置信,天哪!這還是人嗎?
經過了那么一場沒有麻醉劑的接骨,他居然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如果不是他微微泛白的唇色,她會以為這個人根本就沒有痛覺神經。
容華公子淡淡地應了一聲,拿起先前纏著手腕的白布條纏上,聲音清冷道:多謝姑娘,姑娘要什么方子請說,若我力所能及,定然據實相告。
真的嗎?安陵木槿眸光一亮,能得到容華公子的保證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就怕他隨便找個什么借口敷衍一下,自己又不好強綁著他一定要拿出方子。
容華公子似乎有些不開心安陵木槿的質疑,眼眸微瞇一瞬,聲音也染上一絲冷意,道:承諾是給信任的人,如果姑娘不信任在下,那在下的承諾就不作數。
安陵木槿一愣,原來容華公子是誤會她的那句話是不信任他的表現,果然是多想了啊!她現在除了求助他還有其它選擇嗎?
殘陽之血一天不解,她就一天不能揭下面紗出門見人,其實她對容貌的執著并沒有那么強烈,其實她真的是只想要一張至少不那么嚇人的恐怖面容而已。
大名鼎鼎的神醫容華公子我自然信任,只怕我要的方子不是一般的方子,還要請容華公子賜教。安陵木槿嘴角勾起,眼眸中閃現絲絲傲氣。
雖然是求人辦事,可是也不能毫無原則的做小伏低,這樣只會讓人看不起,何況她安陵木槿還是曾經的絕命修羅兼修羅鬼醫,雖然屬于她的時代已過,但一身風骨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