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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懵:“你是?”
那邊嗤笑了一下:“貴人事多忘性大?江麗容,你高中同學(xué),記得么?”
哦,原來是盧周的高中同桌。
愣神了幾秒,我瞬間推算出,剛才罵我的那條微信,是她發(fā)的。而至于她為什么罵我,又為什么能拿盧周的手機打給我,大概是她跟盧周整成一對了。
可是等等,那晚跟她熱情搖床的那個男人,怎么聽聲音怎么都不像是盧周啊臥槽。
像是吞了一只蒼蠅那么難受,我沉聲說:“請問有什么事?沒事我掛了,我在忙。”
江麗容在那頭冷笑:“你忙?賤人你心虛了,大半夜的勾引我男人,勾引完了你就忙了?伍一你這個婊子怎么那么賤,以前跟我搶,現(xiàn)在也要跟我搶。你是賤得不能沒有男人是吧,停個一分兩秒就要死是不是?直接告訴你,我現(xiàn)在跟盧周一起,我跟他談了幾年,感情可勁深著。你要求艸,找別的男人去,我家男人沒空艸你。”
時間簡直不能更可怕。雖然以前我跟江麗容不熟,但印象中她雖然刁蠻,說話倒是挺客氣,沒想到幾年不見,這丫的一張嘴就能噴糞。
我的耐性全無,懶得跟她多嗶嗶,于是我淡淡地說:“哦,說不定你家男人也沒空艸你。別的男人才有空艸你。”
頓了一下,我換上讓我自己都起雞皮疙瘩的聲音,慢騰騰地說:“輕點,啊,嗯。太深了,出來點。”
在那頭的江麗容愣是半分鐘沒說話,沉寂過后,她明顯一派心虛似的提高聲音:“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我什么意思你應(yīng)該明白。我說最后一次,今晚是盧周打給我讓我去參加同學(xué)聚會,我說了不去。對于我來說,盧周就是一個高中同學(xué),至于他跟你關(guān)系怎么樣我管不著,當(dāng)然如果他是你男朋友,你就管好他,也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
說完,我咔擦把電話掛了。
我把那破手機丟一邊,因為莫名其妙遭遇了一場惡俗的吵架,雖然后面我還吵贏了,我也沒心情下去買小吃了,于是又打開文檔,給剛寫好的報告潤色。
周一一早回到公司,我把報告打印裝訂好后,正要給漫游國際發(fā)快遞過去,可是順豐還沒過來收件呢,漫游那邊來了電話,還是上次那個甜美的聲音,問我?guī)c把報告送到漫游國際去。
我真是愿意一醉千年,醉到不能醒。
踏馬,陳圖他丫的又不是靠著這份報告去買股票,也不是為了借著它研究下一期的大樂透的開獎號碼,像這樣僅做前期熱身的小報告,他最多作參考的用途,他犯得著沒事找抽來煩本大爺嗎?
不爽歸不爽,我還是憋住氣客客氣氣跟聲音甜美的妹子說,我十點半前送到。
硬生生憋住一口氣,我把那份報告裝進文件袋里面,在前臺那邊登記備案了一下,隨即急急地出門。
到了漫游國際的前臺大廳后,我原本以為那個香奈兒美女又要跟我有沒有預(yù)約之類的話,我想著把報告放在她那里,讓她再給陳圖遞交上去就好了。
誰知道她一看到我,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恭恭敬敬地請我去陳圖的辦公室。
千般不愿,我還是硬著頭皮敲開了陳圖辦公室的門。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陳圖正端坐在辦公桌后面,他把手機貼在左耳邊,他沉著一張臉,不知道跟誰在講電話,但他還真是錢多燒著,不懂心疼電話費,反正我在沙發(fā)坐下都快三分鐘了,也沒聽到他對電話那頭說上一句話。
香奈兒美女給我送來一杯藍(lán)山后,她就輕手輕腳地給帶上門,走了。
時間變得緩慢起來。
我自覺無趣,就自己跟自己掰手腕玩兒。
又過了兩分鐘之后,我聽到陳圖淡淡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要我結(jié)婚可以,哪天我遇到了自己想跟她結(jié)婚的女孩子,你就算用刀架著我脖子不讓娶,我也會照娶不誤。至于宋小希,做朋友可以,結(jié)婚不行。”
從陳圖嘴里面聽到“結(jié)婚”兩字,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耳朵禁不住豎了起來。
可是我還沒偷聽過癮捏,他啪嗒掛了電話。
那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得很裝逼。
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自嘲,陳圖有些不耐煩似的把手機“哐當(dāng)”丟在一旁,他騰一聲站起來,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的斜對面。
似乎心情不佳,他瞥了我一眼,沉聲說:“報告給我看看。”
剛才聽到陳圖說結(jié)婚什么的,又聽到從他的嘴里面冒出宋小希的名字,想想宋小希之前跟我說什么她跟陳圖要結(jié)婚還是訂婚來著,在陳圖這里卻像沒了這回事,這一切明明跟我沒有一分錢的關(guān)系,我的心里卻百味雜陳復(fù)雜得很。
略帶勉強地保持著職業(yè)的淺淺笑意,我把那個暗黃色的牛皮袋給陳圖遞了過去。
完完全全不是個按理出牌的人,陳圖伸手接過文件,他掃了我一眼,從嘴里面擠出一句:“你這個周末約了什么師兄見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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