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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許仙對于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當然,這不是說他覺得羅震說的話不可信,事實上羅震也沒有什么騙他的理由,但是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就好像尋常人一生當中目標不過就是迎娶白富美,擔任CEO,走向人生巔峰什么的,但是這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年薪百萬的職位而已,在世界上雖然已經(jīng)算很不凡了,但是也談不上有多稀少。
但是羅震這個消息好比是說,假若你年薪百萬,就能得到國家主席的接見一般,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在許仙,或者說絕大多數(shù)輪回者的概念里,主神那就是天地中,不,多元宇宙中最高最高,高到無法想象的存在了,無論你有多強,你都看不到主神的上限。
輪回者對于主神的態(tài)度,就好似凡人對于天的態(tài)度一般,盡管天一直壓在他們頭上,但是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縱使天上再怎么神奇,星空再怎么璀璨,也都是見怪不怪了。
至于主神的創(chuàng)造者?那根本就不在他們的思考范圍內(nèi),那是用任何詞匯都難以描述其億兆兆兆兆分之一的差距,超越存在和不存在的限制,超越人類乃至任何生物的思維概念之上的存在,用人類能夠理解的話來說,那就是0與1的差距,其他所有都是0,而主神的創(chuàng)造者便是1,甚至是無限。
一旁的紀雪顯然早就知道了這回事,并沒有顯出什么表情來,而秦方看著許仙的呆滯模樣,又譏嘲了起來:“嘴巴瞪那么大干嘛?拜托你用的脖子上的那個玩意想一想,能創(chuàng)造主神的存在,怎么會死呢?這又有什么稀奇?”他倒是大言不慚起來了,渾然忘記了自己當初的表現(xiàn)比許仙還要不堪。
被他這么一說,許仙才中震驚中回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啊...不是,我不是...恩,我只是覺得,啊...是這樣的,總覺得S級評價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跟主神的創(chuàng)造者那樣...的概念...恩,我很難將他們聯(lián)系起來?!?
這話不假,畢竟許仙已經(jīng)拿過一個B級評價了,而一個S級評級,說到底也不過就是9個B級評價而已,雖然難是極難,但是跟主神的創(chuàng)造者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概念,就好像年入百萬確實很難,但是跟國家領導人會面又不是一個層次了異樣。而羅震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了什么,望著將要日出的夜空,輕輕嘆了口氣,道:“其實也就是一個選擇罷了。”
許仙不由得好奇問道:“是什么選擇?”
羅震笑了笑,并不接話,倒是紀雪接口道:“倒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沒辦法告訴你,因為關于主神創(chuàng)造者的任何信息,都比你整個人還要大?!?
“現(xiàn)實社會中有一種理論,認為所有人,乃至所有存在,其實都是信息的載體,但是關于主神的創(chuàng)造者的信息量跟我們本身的信息不是一個層次的,哪怕只是關于他的微不足道的信息,都比我們的存在更為高級,所以我們存在的本身,就根本無法承載關于他的任何信息。”
羅震這時接口道:“而我之所以能告訴你這些,是因為你知道他的存在,又知道S級評價,所以我能把這些告訴你,至于其他的,我就算能說出來,你也會聽不到...不,準確來說,就像鐵會沉到水底去一樣,這個信息本身就比我們所在的這方世界更為高級,在你沒有達到一定境界之前,是觸及不到的...”
這種說法頗為新奇,但是許仙在思考了一會之后,也算是大概明白了這個概念,只是這時他又有了一個新的疑問:“那為什么你能記得這件事呢?難道你的存在已經(jīng)超越了這方世界?”
這時秦方又帶著一副‘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的表情譏諷道:“你為什么覺得,跟那種存在進行交流,和跟普通人交流是一樣的呢?你為什么會認為,其中有時間上的先后區(qū)別?那種存在早就超越了時間,用一個你能聽懂的方式來說,那就是跟那種存在的交流,是在超越了時間之上的,或者說,因為那種存在在某個時間點告訴了你這件事,所以他在每個時間點都告訴了你這件事,你明白?”
只是這時所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羅震的眼神中露出了一股莫名驚奇之色,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只不過他畢竟曾經(jīng)是S級別的至強者,城府之深,定力之穩(wěn)難以揣度,因此這樣的眼神也不過就是瞬間而已,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因此眾人皆是沒有注意到他這一瞬間的眼神閃爍?!網(wǎng) wW.Ai Qu Xs.coM】
許仙點了點頭,道:“明白了,謝謝?!碑斚乱膊辉俣嗾f,直接將秦方拋來的那件袍子披上,又抓起了哭喪棒,便準確離開。雖然這個消息極為驚人,但是這倒也不是第一次了,有過得知自己其實是復制體的經(jīng)歷,雖然這件事情比之沖擊力更大,但是許仙當下還是回過了神來,不管這件事究竟如何,最主要的還是先把這個創(chuàng)隊任務給完成了。
他心中卻是想要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五號隊的人雖然遵守諾言放了他,但是他可不愿意繼續(xù)把自己的性命賭在別人的仁慈上,而且那個語氣輕佻的青年說的不錯,自己的實力太低,摻合不起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