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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 殿中一共一十三根梁柱,上面都刻著羅漢降龍伏虎之相,其中降龍羅漢之相尤為逼真,那怒目圓瞪,只手擒龍的氣勢足以嚇退所有心生邪念之人。
&nbsp:&nbsp:&nbsp:&nbsp: 大殿正中,自然是佛門現在佛,獨坐大日如來的佛祖金身,這金身高有五長,長有三丈,嘴角含笑,盤坐蓮臺之上,腦后有大日之形,說不出地莊嚴偉岸,眼神俯瞰之中也帶著無盡的慈悲。渾身上下包括底下蓮臺都是金光閃閃,不愧金身之名。
&nbsp:&nbsp:&nbsp:&nbsp: 許仙看到那佛陀金身的時候確實怔了一怔,為佛陀的氣勢所懾,但隨后便反應過來,就算佛祖威能再大,再過慈悲,又能如何?這些徒子徒孫們哪里還像個僧人,分明都變成了待價而沽的商人。
&nbsp:&nbsp:&nbsp:&nbsp: 哼了一聲,許仙也不說話,徑直把哭喪棒掏了出來,丟給了端坐在三個蒲團中間的宗定方丈。
&nbsp:&nbsp:&nbsp:&nbsp: 坐在左邊蒲團上的宗嚴頓時大怒,厲聲道:“許仙,你當大雄寶殿是何處?豈容你這等邪魔外道放肆!”
&nbsp:&nbsp:&nbsp:&nbsp: 說話之間,他僧袍一揮,頂上便有一道難以名狀地琉璃佛光落下,將許仙整個人禁錮在內,這等感覺和許仙依稀記得的入魔之后被那降龍伏虎大陣所懾相仿,渾身每一寸皮肉都仿佛被萬鈞巨力所壓,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只感覺下一刻就要被碾成齏粉。
&nbsp:&nbsp:&nbsp:&nbsp: 許仙感受著這難以言喻的痛苦,但是怡然不懼,依舊看著方丈,似乎當那宗嚴不存在一般。宗嚴見狀更是氣結,正欲下些更狠的手段。這時方丈嘆了一聲,輕敲了一下木魚,‘綁’地一聲,許仙便感覺自己身上的禁錮已解,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跌坐在了地上。
&nbsp:&nbsp:&nbsp:&nbsp: 那宗嚴見了,不由譏諷地笑了起來。
&nbsp:&nbsp:&nbsp:&nbsp: 許仙根本不去理他,也不起身,干脆在地上盤腿調息起來,口中道:“那日之事我也不去說對錯,但是我對你寺中弟子出手,你封禁我的武器也是理所應當。但是如今你要讓我下山做事,這棒上的封禁你得解了?!?
&nbsp:&nbsp:&nbsp:&nbsp: 宗定方丈也不惱怒,反而問道:“你既然肯下山,那就說明道岸那孩子已經將那鎮魔鈴給了你,你又如何還來問我要報酬?”
&nbsp:&nbsp:&nbsp:&nbsp: 許仙譏笑道:“方丈可曾聽過回扣一詞?恩...你應該是沒聽過的。也罷,我就挑明了說,你靈隱寺見死不救,反而推我一個外人出去,你這靈隱寺的名聲自然是壞了,日后陳氏不會再給一絲一毫的銀子到你靈隱寺來,你靈隱寺少了一個金主,還壞了名聲,這想來不是你想看到的?!?
&nbsp:&nbsp:&nbsp:&nbsp: “你若幫我把哭喪棒上的禁止解了,我給你靈隱寺說些好話,你靈隱寺的名聲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些,你若不解,我說不得就要說些壞話,恐怕你靈隱寺就要雪上加霜了。”
&nbsp:&nbsp:&nbsp:&nbsp: 宗嚴聞言,勃然大怒,面皮甚至漲得有些發紅:“你這邪魔外道好大膽子,竟敢在大雄寶殿之上威脅我寺方丈!”
&nbsp:&nbsp:&nbsp:&nbsp: 許仙覺得跟這種小人說話簡直自降身份,根本不稀得理他。和道岸聊了十幾日,他對這個宗嚴的根腳也是了解,一個官府的代言人而已,在靈隱寺作威作福慣了,莫非還真把自己當禿驢了?
&nbsp:&nbsp:&nbsp:&nbsp: 宗定嘆了一聲,將手中木槌在棒上一敲,只見哭喪棒上金光大放,片刻之后,金光退卻,一股兇煞之氣便從其中散發了出來,顯然是露出了兇物本性,只是在宗定手中,它也不敢放肆,只是不停地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顫抖著。
&nbsp:&nbsp:&nbsp:&nbsp: 左手一揮,宗定便將哭喪棒拋回給了許仙,許仙站起接過,便欲轉身離去。
&nbsp:&nbsp:&nbsp:&nbsp: 后面宗定方丈嘆道:“我解了棒上封禁,卻也不求許施主說些什么好話,只望許施主日后少造殺孽。”
&nbsp:&nbsp:&nbsp:&nbsp: 許仙頭也不回地言道:“你們佛祖有言,自他傳法之后五百年是近法之世,五百年是像法之世,隨后一千年是末法之世,也就是說你們佛祖都說了這條路是條死胡同,你們這群禿驢怎么就是想把別人往死路上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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