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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三年rap,能在香港找位子就在香港找,”徐浚說,“國內(nèi)那沒完沒了的青千,杰青,長江,我也受不了。”
苗小青笑著說:“看來我就算回了內(nèi)地,還能經(jīng)常來香港。”
“豈止,”徐浚說,“加州還有兩個呢。”
苗小青牽強地笑了下,兩個,一個從來不跟她聯(lián)系,另一個刪了好友,到頭來,她只剩徐浚一個師兄了。
有些事,她不想瞞著他。
“我跟程然離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其實也把自己虐狠了,跟折騰黎若谷不同,程然我是真的心疼他。
我寫文從來沒心疼過自己的人物,程然是唯一一個。
第70章
“我跟程然離婚了。”
“什么?”徐浚驚得腳下一個趔趄,“什么時候的事?”
“現(xiàn)在在分居當(dāng)中,”她說,“還剩半年,就徹底離了。”
徐浚半晌沒有言語。
接近山頂,游人開始密集,徐峻站在路邊,轉(zhuǎn)過身問苗小青,“你還好吧?”
一句關(guān)切,讓苗小青的淚水蓄滿眼眶,她轉(zhuǎn)開臉,偷偷抹了下眼睛,才轉(zhuǎn)過來面對他,笑著搖頭說:“沒事。”
徐浚嘆了口氣,“走吧,師兄請你喝酒。”
他們坐了山頂纜車下山,去了大埔一家開了三十多年的大牌檔。
坐下后,徐浚豪氣地點了避風(fēng)塘炒蟹,芥末手撕雞,椒鹽九肚魚……直到服務(wù)員提醒了兩次夠了,他才作罷。
啤酒上來,他給苗小青倒酒,“這里離你住的地方不遠,喝醉了我打車送你回去。”
“那我真的放開喝了。”苗小青笑瞇瞇地說。
似乎有這么個說法,人在難過的時候喝酒容易醉。
苗小青喝了三瓶就眼前就起了大霧,四瓶已經(jīng)坐不穩(wěn)了。
大牌檔生意異常的火爆,有人站在他們后面等位。徐浚結(jié)了賬,扶起趴在桌上,醉得像爛泥的苗小青,攔了輛出租車把她塞進去。
徐浚剛坐進去,還沒坐穩(wěn),司機扇了扇鼻子,一臉嫌棄,然后猛踩一腳油門,車就飛了出去。
苗小青軟綿綿的身體被甩到撞到車門上,徐浚抓緊拉手,大聲咒罵一句:“stupid!”
司機也低聲用粵語回罵了一句。
徐浚聽不懂,暫時也顧不上,把苗小青拉回來,低聲問了一句:“撞到?jīng)]有?”
苗小青醉得根本沒有意識,徐浚只好扶正她。剛讓她靠著椅背坐好,替她系好安全帶。司機上了高架橋,轉(zhuǎn)彎時故意甩車尾。
眼看苗小青又要被甩出去,徐浚眼疾手快地拉她回她,心頭火起,也顧不得別的,對苗小青說道:“我反正就你這么這一個師妹,跟親妹妹沒什么區(qū)別。”
他說完一條胳膊攬緊苗小青,手掌護住她的頭。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抓住拉手,擺開陣勢,開始用英文罵這個操蛋的司機。
他罵一句英文臟話,司機就回一句粵語臟話。司機聽不懂他罵什么,他也聽不懂司機罵什么,但都清楚對方在惡毒地罵自己,所以也照樣罵得起勁。
快到苗小青樓下時,徐浚才察覺到不對勁。七月正值酷暑,他穿了件速干運動t恤,下山時就干了。
然而此刻他明顯感覺到肩膀上的衣料又濕了一塊。
他抓著苗小青的肩膀,把她扶正,才看到她眼圈發(fā)紅,滿臉的淚水,不知道哭了多久。
他一連串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撞的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苗小青耷下腦袋,輕輕地搖了搖,“我沒事。”
她把頭轉(zhuǎn)到一邊,拿手背抹眼淚,越抹眼淚流得越兇。
在徐浚用手臂穩(wěn)穩(wěn)地攬緊她時,她想起來了,那被她遺失在那輛七人座面包車上的東西,是程然對她的真實感情。
那時,他用力地抱緊她,幾乎是勒著她一樣。他第一次流露出他面對這段感情的脆弱和不安。
他是從一開始就在乎她。
也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結(jié)局。
他對她的在乎超過了她的想像。
可最終,她還是逼迫他接受了她。
車子猛地一下剎住,苗小青的身體沖出去,又彈回來,她麻木地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車。
在她后面的徐浚,下車前又罵了一句:“son of bitch!”
這句臟話,倒是很匹配這個垃圾司機英語水平。
苗小青亂七八糟地想著,聽到徐浚問她:“要我送你上去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