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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颯也沒多想,點頭:“行啊,我下次休息時去超市買排骨,你喜歡在湯里加什么配菜?”
蔣慕錚:“隨便,我不挑。”他又問:“煮湯要很長時間是不是?”
洛颯:“嗯,一個多小時吧,我沒煮過,以前看我爸煮過。”
蔣慕錚微微頜首:“那時間足夠了。”
洛颯:“嗯?”
“煮湯一個多小時,我們在廚房也閑著沒事做,可以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他下巴對著琉璃臺,“你坐上面,高度正好。”
洛颯:“……蔣慕錚,你腦子里都成天想些什么呀!”
“想著怎么要你。”
她抬腳,蔣慕錚向后退了一步,她沒踢他,只是嚇嚇他。
蔣慕錚把她圈在懷里,“別鬧了,水餃開了。”
洛颯加了些冷水放鍋里,蔣慕錚低頭,滾燙的吻落在她脖子里。
水餃煮好后,都沒來得及盛出來,洛颯就被蔣慕錚轉過身,兩人又吻作一團,難舍難分。
一吻結束時,水餃的餡都被泡出來了,糊涂了一鍋……
下午時,蔣慕錚買的鋼琴到了,裝好,調試好音已經傍晚。
琴行的人離開后,洛颯問蔣慕錚:“你怎么想起來買鋼琴了?”
蔣慕錚的手指在琴鍵上隨意按了幾個琴鍵,他抬頭:“我想學彈琴,你教我怎么樣?”
洛颯愣了下 :“我教你?”
“嗯,你家里不是有很多鋼琴比賽的獲獎證書?”
洛颯沒想到他連放在書房的那幾張不起眼的證書都看到了,還是小學時獲得的。
爸爸把證書還給她裱起來了,她就放在書架一個角落里。
蔣慕錚說:“我教你英語,你教我鋼琴。”
洛颯點點頭:“好啊。”
心里挺開心的,又特別感動。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就沒有蔣慕錚不會的。
他唯一的欠缺而又是她會的,大概就只有鋼琴。
他為了給她優越感,就把自己最不擅長的拿出來,讓她教。
他學琴時特別認真,認真的就像個小學生一樣。
雖然已經笨的不行,幾個譜子她教了好幾個小時,他彈過就忘記了。
后來他甩甩手:“好酸啊,洛洛,我們做點別的吧。”
他順勢把她拉在腿上坐著。
洛颯不知道要怎么拒絕,把臉埋在他脖子里,也不說話。蔣慕錚小聲問她:“是不是有點疼?”
“嗯。”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
“看什么電影?”
“隨便啊,挑你喜歡的看,你看電影,我看你。”
“……”
幸福簡單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轉眼就臨近春節。
這是北京最安靜的幾天,像是座空城,在二環都能超速……
蔣慕錚今天挺郁悶的,因為放在口袋里的棒棒糖不見了,那是洛颯送給他的圣誕禮物,之前一直裝在口袋,沒事時就會拿出來把玩一會兒,也沒打算吃。
昨晚在會所跟江東廷他們玩了一晚,今天上午開會時習慣性摸口袋,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大概昨晚在會所脫外套時給弄丟的。
他存著一絲僥幸,問洛颯:“撿到我棒棒糖沒?口袋里沒有,弄丟了……”
洛颯:【……丟就丟了,多大事兒啊,改天再給你買一個。】
蔣慕錚的心情才舒緩一些,對他來說,弄丟的不是一個一塊五毛錢的棒棒糖,而是一份心意,以后得長長記性,不能隨便拿出去曬了,還是放在冰箱里安全。
蔣慕錚下班后去接洛颯,這幾天又下雪了,路滑,他開的慢,到洛颯單位時,她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他。
上車后洛颯也沒跟他聊天,怕影響他開車。
后來等紅燈的間隙,蔣慕錚問她:“馮叔叔什么時候才能休息?”說著,余光看她一眼。
洛颯正在看外面的雪景,回頭:“不知道,好像初三能回家休息,具體時間還不知道。”
蔣慕錚點點頭:“馮叔叔休息時我們去看他,我陪他喝酒。”
洛颯嘴角帶著一絲笑 :“好啊,我到時提前跟他說。”
蔣慕錚本來還想跟她說說俞鈺的事,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一個多月過去,她從來沒問過俞鈺離婚的事,但她經常早上會醒的很早,他感覺的到,但沒打擾她。
“洛洛。”
“嗯?”
“舅舅舅媽最近怎么樣?”
“還行,前段時間打過電話,最近忙,沒顧得上。”
“那我們放假去看看他們。”
“再說吧。”
洛颯的興致不高,轉過臉,繼續看窗外的雪景。
上次打電話給舅舅,舅舅說媽媽要離婚,還勸她別再繼續跟媽媽犟了,說說媽媽也不容易。
她一直沒說話,不知道要說什么,以前那么多事,她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現在她的冷淡,在舅舅他們眼里就是冷血不懂事。
爸爸也知道媽媽要離婚的事,是舅舅跟他說的,想讓爸爸勸她別跟媽媽鬧脾氣了。
爸爸說,春節過后會休息幾天,到時要好好跟她聊聊。
洛颯在心里嘆口氣,到時候要怎么跟爸爸說?
她不想說媽媽的不好,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一點也不想再提。
可是爸爸會怎么看她?
她現在也沒了主意。
“洛洛。”
“嗯?”洛颯回神。
“恭喜啊。”蔣慕錚遞給她一個檔案袋。
洛颯遲疑了下,接過來直接打開,看到跳傘執照那一瞬,她之前所有的壞心情頃刻間煙消云散,把執照看了又看。
她不善于表達自己興奮時的心情,拿著執照遮在臉在,一直悶笑,后來輕笑出聲音來。
終于可以自己跳傘了。
一個人樂過后,這才想起蔣慕錚,心情好聲音也溫和不少:“給你的。”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蔣慕錚。
蔣慕錚笑著收下這個小驚喜,趁著紅燈最后兩秒,他親了她兩下,綠燈亮,他輕踩油門,慢慢前行。
洛颯瞥他一眼,看他心滿意足的樣子,她又轉臉看向窗外,她家的傻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