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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颯原本已經(jīng)坐起來, 聽了蔣慕錚的話后, 又躺下去。
“怎么了?不去了?”
“嗯, 困, 你去吧。”
蔣慕錚笑, “那我也不去了。”
他也躺下來, 蓋好被子, 在被窩里緊緊把她摟住,時不時親親她的唇。
洛颯被他勒的喘不上氣:“你松一點。”
“不松。”
洛颯無奈嘆口氣,只能任由他抱著。
過了幾分鐘, 她問他:“你不去洗手間了?”
蔣慕錚:“不去,剛剛騙你玩的。”
洛颯推推他胸口:“那你放開我,我要去洗手間, 你繼續(xù)睡吧。”
蔣慕錚:“...........”
用力在她腰間撓了撓。
洛颯怕癢, 笑出了聲,一直往他懷里鉆:“蔣慕錚, 你煩死了。”她拿腳踹他。
蔣慕錚原本不想逗她, 但她醒的這么早, 肯定滿腹心事睡不著, 他就逗逗她開心, 轉(zhuǎn)移下注意力。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腿把她的腿鉗制住。
洛颯拼命掙扎, 張牙舞爪的抓他。
兩人打作一團。
嬉笑聲不斷。
“蔣慕錚,你一個男人, 力氣這么大, 你這是欺負人!”
“等以后,我換個方式欺負你時,就不這樣欺負你了。”
洛颯氣喘吁吁,整個人都被他制服,沒法動彈。
她跟他對視,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情侶之間,去個洗手間都可以這么歡樂。
兩人鬧夠了,蔣慕錚從她身上下來,“快去吧。”
洛颯手腳沒了束縛,又踹他一下,笑著一個骨碌爬坐起來,爬到床邊去,跟他隔著安全距離。
蔣慕錚沒再鬧她:“快點去吧。”
洛颯去洗手間,蔣慕錚也跟在她身后,她回頭:“你干嘛?”
“去露臺抽煙。”
洛颯沒管他,徑直去了洗手間,從里面鎖上門,真怕他會闖進來。
雖然兩人也算是肌膚相親,該看的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但還是不愿在洗手間這樣的地方被看。
到了洗手間,她先是看鏡子里的自己,還好,眼角沒有分泌物。
然后拿牙杯刷牙。
蔣慕錚并沒有去露臺抽煙,去了另一個衛(wèi)生間,拿出一套新的牙膏牙刷,開始刷牙。
刷過牙又把胡子刮刮。
蔣慕錚回到臥室,洛颯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他上床,關(guān)燈。
冬天的被窩最讓人留戀,暖暖的,身邊還有個愛的人。
兩人靠的那么近,不自覺又吻到了一起。
唇舌相纏,全是清新的薄荷牙膏味,分不清是誰口腔里的。
洛颯再次踏著上班打卡的點踏進辦公室,她明明五點多就醒了,后來跟蔣慕錚在床上膩歪到七點半。
現(xiàn)在她在生理期,他都那么纏著她,要是以后...她估計要天天遲到了。
洛颯把包放好,桌上多了一份早餐和兩個蘋果。
她再抬頭,尚媛媛已經(jīng)走近,眼神上下掃她一遍,沒吱聲。
洛颯不知道尚媛媛這眼神是什么意思,挺怪異。
尚媛媛又把手里一直顛著玩的紅蘋果放到洛颯桌上:“獎勵你的。”放下蘋果她抬步離開。
洛颯:“...”
真莫名其妙。
尚媛媛回到座位上繼續(xù)吃早飯,昨晚舅舅一家去他們家,沒想到洛颯那么牛叉,直接甩臉走人。
當時她聽后感覺真帥。
沒想到表哥的女朋友竟然是洛颯的繼妹,她以前就見過楚思思,就覺得這個女孩心思挺活絡(luò)的,沒深處,也不知道為人。
但昨晚跟小時候那個能哭的女孩對號入座后,她頓時沒了什么好感。
對楚思思她不了解,昨晚在舅舅家那邊就沒多做評價,只說洛颯平時在單位也不多話,但人挺熱情,什么忙都愿意幫,同事對她評價很高。
她還跟舅媽說,洛颯挺可憐的,從小被她媽媽送出去單獨一個人住,不跟媽媽新家來往,又沒有爸。
舅媽聽后很唏噓,飯局上的那點不滿就煙消云散了。
后來,她沒想到楚思思給她發(fā)信息,約她周末逛街。
她也不清楚楚思思知不知道她和洛颯是同事,而且她不想摻和別人家的家事,更不想摻和表哥的感情.事。
畢竟她不了解楚思思,不能隨意下定論說她怎么樣,再說表哥也不是小孩了,他有自己的判斷力。
她當時回楚思思:【思思姐,不好意思啊,我周末要值班。】
楚思思:【你這個大小姐,誰敢讓你值班?把他開除了【偷笑】】
她:【我不在我家公司上班,在交警二大隊。】
過了好幾分鐘,楚思思:【你在什么中隊啊?】
她:【機動中隊。】
后來楚思思就呵呵兩聲,敷衍的說到挺好的,然后約她下次有空去逛街。
開過早會,外面竟然飄起了小雪花。
這場雪洋洋灑灑下了兩天,北京城銀裝素裹。
因為下雪,路上交通擁堵不堪,車輛碰擦也比平日里多了好幾倍,洛颯他們忙的不可開交。
原本洛颯是備勤,這幾天也都到路面上執(zhí)勤了。
臨近圣誕,整個城市都洋溢著節(jié)日的氣氛,張燈結(jié)彩,歡樂的圣誕歌,從早唱到晚。
又是周五下班,洛颯執(zhí)勤。
就算全副武裝好了,在路面上站一會兒,也渾身都被凍僵。
坐在不遠處汽車里的蔣慕錚,不時就會看向她。
這兩天他每晚都會在這里等她下班,每次她進了車里,手腳都是沒知覺的,他心疼不已。
好多次,他想開口跟她說:“洛洛,別做交警了吧。”在家做他的媳婦就好,或是去他的公司上班。
但每次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因為之前她跟他說過,好像除了做交警,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會了,英語已經(jīng)忘得差不多。
而她在這個崗位上已經(jīng)五年,很難再去適應(yīng)企業(yè)的工作。
怕她的自尊心受挫,他便選擇支持她。
忽然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是馬來的客戶。
蔣慕錚接通電話,兩人寒暄一番,道了聲圣誕節(jié)的祝福,那人熱情邀請他去法國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