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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慕錚到底還是賴進(jìn)了別墅, 在一樓的客臥住下。
剛才洛颯說南門有酒店, 他盯著她看了數(shù)秒, 然后就開始親她, 親了好久就是不提要去酒店的事。
洛颯知道他那點心思, 最后跟他說太晚了, 在她家樓下湊合一晚吧。
蔣慕錚還不要臉說道:“會不會不方便, 打擾到你啊?”
洛颯踹他兩腳,他但笑不語,彎腰抱起她進(jìn)了別墅。
“家里沒你穿的睡衣, 要不找件我爸的新睡衣給你?就是可能不夠長。”洛颯說道。
蔣慕錚:“不用,我行李箱在后備箱里。”
“明天要出差?”
“周一夜里。”
“...哦。”
周二就是她生日,真遺憾不能跟他一起吃頓生日飯。
洛颯心里有點失落, 但沒表現(xiàn)在臉上, 催他快點去車?yán)锬靡路氉陨蠘侨チ恕?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 洛颯輕輕按按嘴唇, 麻麻的, 還有點腫。
她雙手搓搓臉, 像做了個春夢一般, 夢幻的太不切實際。
發(fā)了一會呆,她到臥室拿了睡衣去洗澡。
樓下, 蔣慕錚把大的行李箱拿進(jìn)房間,將行李箱所有的衣服全部拿出來掛進(jìn)衣柜里。
對著衣柜里莫名笑了許久。
洗過澡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 他又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端上樓。
蔣慕錚邊敲門邊喊洛颯:“洛洛, 出來喝牛奶。”
洛颯愣了下,以為是幻聽,敲門聲繼續(xù)傳來,還伴隨著他喊她名字的聲音。
“來啦。”她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快速坐起來掀被子下床。
走了幾步又退回去,拿了件外套裹在身上。
開門后,洛颯還沒看清他的人,就被他一只手臂帶進(jìn)懷里,她抬頭想說話,最后只從唇齒間發(fā)出一聲“唔...”
他的吻炙熱纏綿,很快,她就動了情,雙手攀住他的脖子,試著回應(yīng)他,略顯生澀。
蔣慕錚一手端著牛奶杯,另一只手在她后背由上而下,用力撫觸,好幾次想探進(jìn)她的睡衣里,最后一刻又極力隱忍住。
結(jié)束后兩人都呼吸加重,特別是蔣慕錚,身體有了異樣。
他趕緊松開她,跟她保持了幾公分的距離,把牛奶給她:“喝點助睡眠。”
“嗯。”
洛颯聽話的捧著牛奶杯低頭喝起來,想著剛才不小心碰到了他身體某處,耳根不由泛紅。
愛情真的是罌粟,沾了后就會上癮。
親吻也是。
兩人明明已經(jīng)親了好幾個小時,但是就想抱在一起,怎么都親不夠。
洛颯心不在焉的喝了幾口牛奶,忽的抬頭,他正在看她,她也來不及閃躲,就跟他對視:“我們現(xiàn)在這樣...算是什么關(guān)系?”
她不是特別保守的人,但也沒有開放到隨便就跟一個男人接吻。
而現(xiàn)在她又把這個跟她接吻的男人帶回家來了,意義就變的不再一樣。
她不在乎他追她多久,兩人在一起開心就行。
蔣慕錚若有所思,之前他跟她說了,他還要繼續(xù)追她,看樣子她心里并沒有多少安全感,對這種曖昧的狀態(tài)也是不喜歡的。
他笑說:“我很保守的,只跟自己的女朋友接吻。”
洛颯沒接話,低下頭繼續(xù)喝牛奶,嘴角都是上翹的。
牛奶只喝了一半,就被蔣慕錚拿過去:“喝半杯就夠了。”
他自己微微仰頭,將剩下的牛奶喝下去。
牛奶喝完,到了說晚安的時間,蔣慕錚不敢停留,就怕最后想賴在她房間不愿走,他讓她趕快去睡,自己轉(zhuǎn)身下樓去。
第二天,兩人都睡到挺晚才起。
洛颯不用去單位,蔣慕錚就留在家里處理工作陪著她。
跟她之前說的那樣,她話少,兩人待在一起也甚少交流,蔣慕錚看文件,她就抱著自己的筆記本坐在他旁邊瀏覽新聞,看看小視屏。
戀愛中的洛颯變的溫和了,甚至還帶著點孩子氣,蔣慕錚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發(fā)現(xiàn)了今天的她跟以往哪天都不同。
以前在跳傘俱樂部那幾天,她就跟冰山似的,不時就會往下掉冰渣子。
現(xiàn)在表情眼神都是柔軟的。
她不黏人,一點都不黏糊。
從吃過早飯到現(xiàn)在,她都是自己看自己的電腦,偶爾會給他倒杯咖啡來,其他時間都很安靜,跟他也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蔣慕錚忙完,合上筆記本放在一邊,朝她這邊挪坐過來,雙手摟住她的腰,把額頭擱在她肩頭:“你要學(xué)英語?”
洛颯想把培訓(xùn)信息的相關(guān)頁面關(guān)掉,但鼠標(biāo)一點都不聽使喚,怎么都叉不掉頁面。
她點點頭:“嗯。”
又急忙解釋:“是隊長要求的。”
蔣慕錚也沒多想,因為她常年在路面執(zhí)勤,熟練掌握英語也正常,他問:“看好培訓(xùn)班了?”
“沒。”
“要不你別報什么速成班了,我出差回來后,每晚過來教你兩小時,比你上培訓(xùn)班效果好。”
“你不忙?”她轉(zhuǎn)臉問他。
“忙啊,忙著戀愛。”
說著,他在她臉頰上親一口,親完笑了。
洛颯拍拍他的手:“放開,喘不過氣。”
“我送點氧氣給你。”
他捏著她的下巴,她嘴巴微微張開,他的吻落下來。
甜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太陽落下,天色暗下來,一天就這么溜走了。
吃過晚飯,蔣慕錚坐在客廳看電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洛颯問他:“你晚上不是要去趕飛機(jī)嗎?”
“嗯。”他把電視音量調(diào)小,問道:“怎么了?”
洛颯:“行李都收拾好了?幾點的飛機(jī),我去送你。”
蔣慕錚淡笑著:“不用你送,半夜的航班,司機(jī)來接我。”他又說:“不過你真要幫我個忙。”
“什么忙?”
“幫我收拾下行李。”
“...”
洛颯一直沒想通,他就在這里借宿一晚,怎么會把衣服都拿出來?
她把他所有的衣服全部疊好,一件件分類給他裝進(jìn)行李箱,而他就趴在床邊滿足的看著。
那一瞬,她才后知后覺,原來他是故意把衣服拿出來掛在衣柜里,就是想讓她給他收拾行李。
真是三歲啊。
他家的指紋鎖還沒修好,只能讓他再休息一會兒去機(jī)場。